23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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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錯了,我是罪人,我水劇情了!)

(劇情加速!)

身為囚犯,大家自然是要奉迎一下,但因為心中都有憂慮,場面就看著稀稀拉拉,很沒有士氣。

面對此情此景,韓又潔也沒有計較,又說了幾句客套話,就讓飯局繼續了。

張恩銘跟丁青,事先就空腹喝了許多的酒,就算都是酒國高手,也頻現醉態。

陳真倒是沒有像他們那樣猛喝猛灌,加上下午的時候,還睡了一覺,狀態比他們兩個好很多。

鳳鳴堡的大廚,手藝很不錯,他吃了一口小炒牛肉,發現香辣可口,很對他的胃口。

衝一旁站立的服務員,要了一碗米飯,自顧自地大吃起來。

韓又潔一直在觀察著飯桌中的所有人,但觀察的重點,還是在高彬和陳真的身上。

今天下午發生的種種,都很不合邏輯。

她在陳真離開之後,又去審問了一下宋茜,問了她一下偷聽的細節。

這個傻女人,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沒有提供出來。

整個人都已經崩潰了,只會求饒。

自己沒有從她的嘴裡,找出任何有用的資訊。

難道,真就是陳真看到門外的鞋子了?

至於高彬,那就更加簡單了,是因為他旺盛的好奇心。

特工必須要有好奇心,但也必須要裝作不好奇。

但高彬不是隱藏的高手,他好奇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

對於獵犬來說,這既是優點,也是缺點。

就在韓又潔默不作聲思考的時候,一名憲兵,快速地走進了宴會廳,低下身子,小聲地並報道:“主任,門外來了人。”

“說是有重要情報,必須面見陳處長!”。

找陳真的!

韓又潔下意識地,將目光又一次轉向正在埋頭吃飯的陳真。

“他們說什麼事了嘛?”韓又潔沉思片刻,小聲的詢問道。

憲兵搖搖頭,緊接著回答道:“沒有說,只說是武藤機關的最高機密!”。

武藤機關是個龐大的諜報機構,手底下分支眾多。

宴會廳中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承接過武藤機關的任務。

這並不是什麼稀奇事兒!

只是韓又潔吃不準,該不該讓陳真去見他們!

憲兵也知道這件事兒為難,沒有絲毫催促,靜悄悄地站立在一旁,就像一尊毫無生機的雕像。

“讓他們在門口等著!”

韓又潔思考了半天,還是準備給陳真行個方便。

“嗨!”

憲兵敬了個軍禮,就轉身離開。

因為懷孕,韓又潔沒有喝酒,而是喝的從歐洲進口的礦泉水,喝了一小口,就對著不遠處伺候的服務生招手,讓他請陳真過來。

毫不知情的陳真,正熱火朝天吃著米飯,五常大米就是香。

但這樣的乾飯的節奏,讓一個不開眼的服務員打斷了。

“陳處長,韓主任請您過去一下。”

還沒有來得急動怒的陳真,一下子就愣住了,這吃飯的時候,有什麼好聊的?

但美人相約,不能不給面子。

陳真用餐巾擦一下嘴,便想起身,但被身邊有點醉意的張恩銘一把攔住,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兄..兄弟,幹啥去啊?”

“咱們還沒有喝好吶!”

“來,繼續喝!”。

面對酒鬼,陳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也不能跟他計較。

見張恩銘馬上就要栽倒在地,趕緊伸手扶住他,半哄半騙的說道:“老哥,我尿急,憋不住了!”

“先上趟茅房,回來喝,回來喝!”說完,就讓服務員扶住,自己趕忙脫身。

脫身的陳真,走到宴會廳大門口,對著韓又潔打了個手勢,示意她出來說。

韓又潔很快就走出來,對著倚著門吞雲吐霧的陳真,直接了當說道:“門口有人找你,說是有重要情報請示。”

“我讓人送你到大門口。”

“現在正是審問期間,讓人進來不太好。”

“只能勞煩您,跑一趟腿!”。

聽到有人找自己,陳真也是愣一下神,但很快就想到小安子說晚上會來電話,詢問情況。

自己等了很久這個電話,都沒有接到。

有很大的可能,是小安子隨便找了個理由,過來見自己,看看是什麼情況。

“可以,我先回屋換身衣服!”

陳真以軍服單薄為理由,要求返回房間。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陳真身上穿的單薄,如果就這身出去,一定會凍個好歹的。

韓又潔同意了,叫門口的憲兵,陪伴著陳真去大門口見人。

返回房間,陳真沒有搭理正在吃飯的俞秋煙,穿上自己厚重的大衣,就準備離開。

但走到門口,他快速折返回來,對著俞秋煙的光潔的額頭,就是一口。

親完就走,沒有絲毫的留戀。

對於溫柔的親暱,任何女人都不拒絕。

俞秋煙輕輕地笑了一下,可等摸了一下額頭,發現都是口水,就惱怒哼了一聲。

鳳鳴堡中溫暖如夏,但屋外卻寒冷難耐。

陳真剛一邁出門,就被凍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停下腳步。

外面的極地的溫度,讓走在旁邊的憲兵,也是一臉的無奈,趕緊用生硬的中國話阻止:“陳處長,人就在前面!”。

冬日天黑的很快,陳真只能看到前面有一大片光亮,根本看不清是誰,但已經出來了,只能走下去。

憲兵見陳真已經習慣了外面的氣溫,就開啟手電筒,繼續在前面帶路。

兩人亦步亦趨地走到警戒線的位置,陳真驚奇地發現,除了小安子之外,周乙也在。

“你們怎麼來了?”陳真率先開口。

小安子立刻明白過來,自己大哥說話不太方便,就立馬開口回答道:“處長,有非常緊急的公務,所以不得已就連夜趕過來了!”

“還請借一步說話!”說完,就看向警戒線後面的憲兵們。

陳真立馬轉頭看向憲兵班長,看他怎麼說。

“韓主任只是讓我將您送出來,保證您的安全。”

“您請自便!”憲兵班長往後退了幾步,讓陳真他們自便。

這真是很給面子了!

陳真感激地道了聲謝,指了指小安子身後的車,示意車裡談。

小安子先是拍了一下週乙的肩膀,讓他放風,自己拉開車門,讓陳真先上車暖和一下,自己則坐進駕駛室。

“大哥,什麼情況?”

小安子一坐進駕駛室內,就趕緊問道。

陳真沒有回答,而是認真地將自己的扣子繫好,而後問道:“怎麼周乙也跟過來了?”。

小安子看了一眼車外放風的周乙,小聲說道:“名單已經找到了。”

“周乙過來找我,問應該怎麼處理。”

“我沒敢輕舉妄動,想聽聽大哥的意見,看該如何行事兒!”。

聽到名單已經找到了,陳真也鬆了一口氣。

正想開口讓他們兩個去拿,就察覺到事情的不對。

“怎麼快?”

“這還沒有到三天,就找到名單了?”

“周乙的速度也太快了!”陳真滿臉疑惑的說道。

潛伏人員的檔案,是最高機密。

武藤機關也是廢了牛勁,才培養了一批家世清白的間諜。

他們明面上的檔案,他們的社會關係,都是花了大價錢搞定的。

要是怎麼容易就能找到,又何必過他們這一手。

要知道,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險。

“我們只查到了一個保險櫃,在遠東銀行的金庫當中。”

“是橫川河的情婦提供的,鑰匙也在我們手中,難道這娘們騙了周乙?”

小安子快速地用幾句話,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而後等待著陳真的分析。

水到渠成!

順的不能在順了!

可越簡單的事兒,越容易出問題。

女人是天生的騙子,這是原罪,就像夏娃偷吃蘋果一樣。

當然,這只是宗教的說法。

(橘子不認同!)

橫川河可是土肥原賢二倚重的前輩,是日俄戰爭的功臣之一。

要不是陳真他兵行險著,正面硬碰硬,不一定能戰勝這個狡猾的對手。

“不正常,應該是個陷阱!”

“橫川河是個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他是不可能將怎麼重要的檔案,託付給所謂的情婦的。”

“一朵梨花壓海棠,是可以玩的很荒唐,但只會給錢,不會託付如此重要的公務。”

“你們準備怎麼處理?”

陳真一眼就看出這裡面的問題,並且指了出來。

“我認為,可以冒一下險。”

“萬一橫川河已經被這個小妖精迷的神魂顛倒了吶?”

“拆白黨,咱們可是在上海見過不少,故事裡面的富老頭,都一一淪陷,人財兩空。”

“備不住,橫川河也是這套號的吶?”

“這次過來,就是管大哥要授權,只要授權到手,就不會出現問題。”

“我們到了遠東銀行,先正常搜查,周乙身上帶著微型照相機,一旦是名單,就拍下來,而後去滿鐵公司找河本大作。”

“我們裝作沒有開啟過保險箱,等他來驗收。”

“這樣應該可以瞞天過海了!”

小安子將自己同周乙商量的行動細節,全盤托出。

計劃是很縝密,但就是有一點不太地道,那就是將河本大作當成了傻子。

如果這是一個陷阱,那現在河本大作就應該坐在遠東銀行的大樓中。

或許,這從一開始,就是個圈套。

那份名單,也有可能是份毒藥。

陳真越想越感覺到恐懼,當然也可能是他的最壞推斷,但如果是真的,他們整個小組,都會因為這份名單,徹底暴露。

“池塘中為什麼鯉魚多,因為這種蠢東西,只要見到一點葷腥,它們就會蜂擁而至,甚至連沾點腥味的魚鉤,都要咬走。”

“你和周乙,就是兩條貪婪的鯉魚!”

“拿到授權之後,你不要去遠東銀行,而是趕緊去滿鐵公司。”

“去找河本大作,如果河本這個王八蛋不在滿鐵公司,就一定在遠東銀行,等著你們兩個蠢貨。”

“那就說明,我們這個小組已經暴露了。”

“你之後需要做的,就是讓周乙透過北方局發報,說飛蛾已經暴露,要求更換密電碼,更換代號。”

“並且詢問,是何人發來的信件。”

“這才是重中之重!”

“明白嘛?”

陳真將自己的安排,說了一遍,嚴肅地問道。

小安子並不是專業的特工,所以才有賭的心。

對於間諜這個行當,只要升起這個心,就輸了。

這是一場耐心的遊戲,參與進去的選手,每一個都滿懷期待,想要得到自己夢寐以求的結果。

但這是不現實的,因為這不是過家家,場內的每一個人,都是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

但小安子沒有這樣的覺悟!

對於自己這位養弟,陳真也是滿懷內疚,他應該有更好的前程,不應該跟自己走上這條沒有希望的路。

這是他的理想,不是小安子的。

“安子,老爺和太太,馬上就要來哈爾濱了。”

“我大婚之後,他們就會啟程前往香港,在哪面小住一陣子。”

“路途遙遠,我有點不太放心,你跟著一起去吧!”

陳真將自己的手,搭在了小安子的肩膀上,平靜地說道。

小安子聽到這裡,眉毛氣的都快立起來,但顧忌到外面的其他人,小聲,激動地說道:“咋了?大哥是嫌棄弟弟沒能力了?”

“你一個人在哈爾濱,除了俞小姐,在也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不管幹什麼,都會被制約。”

“再說,咱們陳家人都走光了,關東軍也不會在信任你,就連姨夫哪裡,也會生出戒備之心。”

“新京那頭已經開始風言風語了,說咱們陳家要撤出滿洲國。”

“這時候我也走了,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問題來!”。

小安子說的是實情,雖然居家離開東北,是這幾年秘密進行的。

但陳家的生意,卻沒有敗落。

家中跟了幾代人的忠僕,已經跟著貨運,前往了香港。

新京和奉天的老宅子中,都是年輕面孔。

最主要的是,原來陳家把持很好的商路,全部開放轉讓,換取大量的硬通貨。

這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陳家想要跑!

“這是最後的機會,這次走不成,你真就得陪我留在這刀山火海了!”陳真還是不忍心,又勸了勸小安子,希望他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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