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瞞不住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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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賜表示:裝窮真的很累!

既然靈婉兒都挑明瞭,他知道瞞也瞞不住了,只能順其自然了。

他點點頭:“沒錯,中央別墅的確是我的。”

沒想到蘇文旭卻怒髮衝冠:“你純屬放屁,你怎麼可能買得起中央別墅。而且中央別墅根本就不出售!”

“我看你分明是想泡婉兒,所以才吹牛逼騙她的。”

秦天賜:“你這才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吧。你買不起,不代表別人買不起。”

蘇文旭冷哼一聲:“好,你說這別墅是你的,你證明給我看啊。”

“我可以證明。”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忽然響起:“不過,我要證明的是,這中央別墅不是他的。”

眾人循聲望去,發現說話的是靈婉兒母親,王鳳。

看見王鳳,蘇文旭連忙熱情的迎了上去。

那熱情勁兒,分明是已經把王鳳當成丈母孃來對待了。

“伯母,我正要開庫裡南去接你呢,你怎麼跑著來了。”蘇文旭說道。

王鳳笑道:“沒事兒,反正我家離這兒近,我權當是鍛鍊身體了。”

蘇文旭問道:“剛剛您說,你能證明這中央別墅不是秦天賜的,是怎麼回事兒?”

王鳳嘲諷道:“瞧見那個角落裡的低檔別墅了嗎?其實秦天賜和王玉芝母女倆,就住在那棟低檔別墅裡。”

“而且王玉芝說,她們也只是暫時住在別墅裡,也就是說,那低檔別墅不是他買的,是他租來的。”

“呵呵,如果這中央別墅真是他的,他怎麼可能放著上億的別墅不住,非去租不到千萬的低檔別墅呢?除非他傻。”

蘇文旭哈哈大笑:“秦天賜,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被現實打臉了吧。”

靈婉兒也一臉質疑的看著秦天賜:“天賜,這中央別墅真不是你的?你一直在騙我?”

秦天賜啞然失笑,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

說中央別墅他暫時借給林鑰汐了,好讓她們跟自己裝逼炫富?

鬼都不會相信的吧。

看秦天賜沉默,蘇文旭更囂張了:“哈哈,婉兒看見了吧,這就是這傢伙的真面目,虛偽,虛榮,為了騙你,這麼大的謊言都說得出來。”

“幸虧我及時拆穿他真面目,要不然你可能被他騙的血本無歸了。”

靈婉兒心酸的嘆了口氣,明顯相信了蘇文旭所言。

林鑰汐幾人則長長的鬆了口氣。

剛剛她們還想著,如果這中央別墅真是秦天賜的,那她們借別墅炫富嘚瑟的行為,真跟跳樑小醜無異了。

還好,現在證據確鑿,這別墅並不是他的。

林鑰汐有點看不慣蘇文旭,主動替秦天賜出頭:“就算這中央別墅暫時不是他的,但早晚有一天也會是他的。”

“秦天賜,走吧,去我家別墅裡坐坐。等老子娶了你,這別墅也有你一半了。”

一個女孩子家,張口就是“老子娶了你”,這比純爺們兒還豪爽啊。

不行,絕不能嫁給……呸,絕不能娶她。

土鱉人設,還是得維持啊。

絕不能承認這別墅是自己的。

於是他不再計較中央別墅的問題,跟著林鑰汐幾人進了別墅。

蘇文旭得意到了極點:“有能耐你繼續裝啊,被人拆穿虛偽面目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這種狂妄自大的傢伙,連這裡最便宜的別墅都買不起……”

秦天賜走進中央別墅,立即被裡面的豪華裝潢給“震撼”住了。

“臥槽,林鑰汐,你家還真有個玻璃……不是,水晶吊燈啊,看著比酒店裡的吊燈還大。”

“沒猜錯的話,你家這沙發也是真皮的吧。看著比人造革順眼多了。”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快來看,這地毯……這是羊毛地毯嘛?簡直太奢侈了,現在羊肉可貴了,你們竟還能拿羊皮當地毯……”

酥鑫倍感無奈:“秦天賜,你反應能不能不要這麼誇張,實在很假有沒有。”

“我們知道你有點小錢,肯定不至於連這點見識都沒有吧。”

秦天賜:“這次我是真的在臥槽啊,不是裝的,我發誓。”

林鑰汐得意的道:“這水晶吊燈,羊毛地毯的算什麼,真正值錢的,還是這些掛畫。”

秦天賜一臉狐疑:“就是幾幅畫而已,能有多值錢?”

林鑰汐說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幅是當代著名國畫大師陳新明先生的《君子清風》,價值一百萬左右。”

“這幅是《一支凝晨露》,是民國著名畫家張澤明先生的作品,價值保守也得三百萬。”

“還有這幅《晴雨》,是明末清初大畫家邢文斌先生的作品,同樣是五百萬保底。”

“還有這幅……”

秦天賜震驚了:“我去,幾百萬……”

他震驚的,不是這些畫太貴重,而是林鑰汐把這些畫說的太“便宜”了。

她說的這幾幅畫,隨便一副都保底一千萬。

而實際上,林鑰汐也不清楚這些畫值多少錢,幾百萬還是她故意往貴了去說呢。

林鑰汐說道:“行了,你好容易來一回,就自己參觀參觀吧。”

“說不定以後就沒機會進這麼豪華的別墅了。”

“好。”秦天賜立即答應道。

雖說他對這別墅早就看膩了,不過還是去“參觀”了,免得露餡。

酥鑫也忙說道:“我們也沒來過幾次,還沒參觀夠呢,也去瞅瞅。”

說著,酥鑫幾人也跑開了。

這也是他們第一次來這豪華別墅,剛進來也被這裡給“豪”到了。

只不過,現在他們是“土豪”人設,可不能跟秦天賜一樣“臥槽”,所以一直在壓制著心頭震驚。

現在好容易有機會參觀,他們會錯過才怪。

不知不覺間,酥鑫來到二樓,秦天賜的臥室。

剛走進臥室,他的視線便被衣架上的一件黑色外套吸引住了。

那件黑色外套,他太熟悉了,不正是秦天賜昨天穿的那件嗎。

他連忙快走幾步,仔細觀察起來,越看越像秦天賜穿的那件。

“嘶。”酥鑫止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別墅該不會真如秦天賜所說,是他的吧。要不然這件外套怎麼解釋?”

他有點不敢相信,目光又在臥室裡搜尋起來,試圖找到更多的蛛絲馬跡。

很快,他的目光又落在桌子上抽了半盒的宏圖煙上。

“恩?住得起這別墅的,會抽十塊錢的煙?”

“等等,秦天賜一直抽的,好像就是宏圖煙。”

這下酥鑫再不能淡定了,種種跡象表明,這別墅,好像真是秦天賜的。

他頓時面紅耳赤起來,拿著外套和宏圖煙跑下樓去,把自己的猜想告訴了林鑰汐。

林鑰汐聽酥鑫這麼一說,頓時也緊張起來:“草,這不太可能吧。他就算有點小錢,也不可能買得起這棟豪華別墅啊。”

“價值一個億呢,就算咱們幾家聯手,也不一定能拿下。秦天賜怎麼可能比咱們幾家加起來還有錢?”

酥鑫嘆了口氣:“說實話,我也覺得這有點不現實。但這件外套怎麼解釋?”

林鑰汐略加思索,忽然興奮的道:“對了,你還記得那輛新法拉利嘛,車主穿著和秦天賜同款外套。”

“這件外套,說不定是法拉利車主的,這棟別墅,很可能是他的。”

“他既然能開得起六千萬的跑車,肯定也能買下這棟別墅。”

酥鑫若有所思:“恩,這也能說得通。但這包煙你怎麼解釋?”

“開得起跑車,住得起別墅,會抽十塊錢一盒的煙?”

林鑰汐小心翼翼的說道:“說不定人家比較低調呢。我經常從新聞上看到,很多身家過億的大老闆或大明星,都只抽十塊二十塊的煙呢。”

酥鑫不置可否。

身價過億的人抽十幾塊的煙,那都是擺拍而已。

現實中這種人基本上是不碰這種廉價煙的。

就在此時,秦天賜走了過來。

酥鑫連忙問道:“天賜,帶煙了沒?”

秦天賜說了句“帶了”,便準備掏煙。

不過他找了幾個口袋都沒找到,最後懊惱的一拍額頭:“該死,今天出門出的急,把煙落家裡了。”

酥鑫和林鑰汐的心咯噔跳了一下。

煙忘家裡了……忘別墅裡了嗎?

酥鑫掏了根中華,扔給秦天賜:“來,抽根中華吧。”

秦天賜:“中華!這煙得五十塊一盒吧。有錢人就是會享受。”

酥鑫下意識的問道:“你平時都抽什麼煙?”

秦天賜剛想說“宏圖”,卻發現林鑰汐手中拿著半盒宏圖,自己的外套也放在她旁邊。

他差不多立即就搞明白狀況了。

今早他離開中央別墅的時候,外套和剩下的半盒宏圖忘了拿走。

林鑰汐他們肯定是從這兩樣東西上,懷疑自己是別墅主人。

他忙把到嘴邊的“宏圖”倆字兒又給嚥了回去,說道:“我平時抽五塊錢的哈德門,出門辦正事兒的時候會抽紅塔山或南京。最多十一塊錢,便宜實惠。”

聽到這兒,林鑰汐長長的鬆了口氣。

看來他並不喜歡抽宏圖。

秦天賜擔心繼續在這兒待下去會露餡,於是說道:“行了,我先回學校上課了。”

“我一定好好努力學習,將來一定要買一套一模一樣的房子。”

林鑰汐噗嗤笑出聲來。

普通人家,想透過學習改變命運,買下價值過億的別墅,基本上沒啥可能性。

就算是她家,有錢有權,她也覺得自己這輩子住上這套別墅的希望不大。

………………

與此同時,中央別墅外,新來的一售樓員正帶蘇文旭以及靈婉兒母女倆看別墅。

不過把所有別墅看了一遍,也沒有他們相中的。

這時王鳳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文旭啊,要不咱們就買秦天賜租賃的那套別墅吧。”

“哼哼,我要讓王玉芝那鄉巴佬看看,她就算找個再厲害的女婿,在我王鳳面前也是隻土雞,永遠不能涅槃變鳳凰。”

“她只能租別墅,而我卻能把別墅給買下來。”

蘇文旭當即便明白了王鳳的意思。

王鳳是從骨子裡瞧不起王玉芝一家人的,結果上次在大酒店裡,他王鳳在王玉芝面前丟了大臉,低了她一頭,王鳳能嚥下這口惡氣才怪。

她想借著這次的機會,好好羞辱王玉芝,把丟掉的面子給找回來。

這可是討好丈母孃的好機會,他蘇文旭當然得抓住了。

他不假思索的說道:“好,就聽伯母的,咱買那一套別墅。”

而靈婉兒則皺了皺眉:“媽,你夠了啊。你至於為了賭氣,花這麼多錢買棟別墅嗎?”

王鳳當即就破口罵了起來:“你這個小白眼狼,胳膊肘子往外拐是不是。”

“上次王玉芝那鄉巴佬騎在我腦袋上拉屎撒尿,你又不是沒看見,你媽我什麼時候受過這窩囊氣。”

“這次我要是不出了這口惡氣,這輩子得鬱悶死。”

“文旭,別管這丫頭,咱們去買房。”

蘇文旭忙笑著說道:“伯母,你別生婉兒的氣,婉兒這是心思單純,性格善良,挺好的。”

“只是有點單純善良的過頭了,要不然也不會被秦天賜那樣的人渣給騙了。”

雖然蘇文旭是在替靈婉兒說好話,不過靈婉兒對他依舊沒好感。

沒辦法,內心討厭一個人,就算對方為你做再多,內心也喜歡不起來。

沒多久,幾人就來到王玉芝租住的別墅前。

此時王玉芝和夏夢正要出門去醫院,結果剛出門就瞧見了來勢洶洶的王鳳。

王玉芝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不過她還是禮貌的跟對方打了個招呼:“王姐,早上好啊。”

王鳳冷冷的“恩”了一聲,而後一腳把門踹開,闖了進去。

王玉芝和夏夢一臉愕然,搞不懂王鳳這到底在做什麼。

夏夢就算再怎麼善良,此時也有點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了,剛想說什麼,卻被王玉芝給攔下來了。

“夏夢,好歹她們曾幫過我們,她們愛怎樣怎樣吧,只要不是太過分就行。”

雖然夏夢心裡很委屈,不過為了母親,她也只能咬著牙忍住了。

夏夢母女倆,又折返回別墅。

王鳳和蘇文旭,在別墅裡肆無忌憚的轉了起來,這兒瞧瞧那兒瞅瞅,毫不避諱,完全把這兒當成了自己家。

王鳳甚至還故意打碎了一個水杯。

參觀完,王鳳點了點頭:“恩,勉強能入我的法眼。只是被窮人住過,價值就大打折扣了。”

“行了,我就要這一套房了,你們快收拾東西離開吧。”

王玉芝聽得莫名其妙:“王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鳳冷笑一聲:“還能什麼意思?這別墅我要買,是我的了,你們趕緊滾蛋。”

王玉芝又不是傻子,怎麼能看不出來,王鳳是在故意刁難她們。

她不想跟王鳳起矛盾,只能委曲求全:“那……好吧。這別墅是售樓處的李經理安排我們入住的。我現在去找他,讓他給我們另外安排個住處。”

“找到了住處,我們立馬就搬。”

王鳳罵道:“找李經理做什麼?人家一分鐘幾十萬上下,哪兒有閒工夫管你們這些破事兒。”

“你們馬上滾出去,多一分鐘都不行,免得我的別墅沾上你們的窮酸氣。”

夏夢實在忍無可忍了:“你們想買下別墅,那就去找李經理籤合同啊。”

“在合同沒簽下來之前,這別墅就是我們的,我們才是別墅主人。現在,要離開的是你們。”

王鳳頓時就怒了:“草,你這小丫頭片子,真是一點禮數都不懂!怎麼跟我說話呢。”

“窮人就是窮人,沒教養。你爹難道沒教給你尊敬長輩……”

“哦,對了,你爹是個癮君子,不是什麼好東西,教出來的也肯定是個敗類。”

“還有你媽,聽說年輕時候搞過破鞋呢,也不是個正經玩意兒。”

“一個破鞋,一個癮君子,能生出來正經人才怪呢。”

夏夢氣的想哭,不過她還是倔強的說道:“警告你,你說我可以,但不許你侮辱我媽。”

“我媽比你強多了,你沒資格說她。”

“臥槽,你他孃的放狗屁!”王鳳頓時就炸了鍋了,她心裡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她不如王玉芝了。

她氣壞了,指著夏夢鼻子就破口罵了起來:“不讓我說,我偏要說。”

“你媽就是個破鞋,是公交車,誰都可以上。”

“你媽是靠嫖客的錢才把你養大的。要沒有那幫臭男人,你和你爹都得餓死。”

夏夢淚流滿面,撕心裂肺的喊道:“你……你胡說八道,你……你要給我媽道歉。”

“要不然,我現在就報警,告你們誹謗。”

蘇文旭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奪過夏夢的手機,陰冷笑笑:“呵呵,伯母說的沒錯啊!”

“非但你媽是個雞,你也是個婊子騷貨,要不然怎麼勾搭上大款的。”

“當然了,秦天賜對你們來說是個大款,但對老子來說,根本屁都不如。”

夏夢急了,連忙去搶手機。

秦天賜送她的第一款手機,被李夢瑤給摔碎了,她心疼了許久。

這是秦天賜送的第二款手機,要是再被摔碎,就算秦天賜肯原諒她,她也不能原諒自己。

蘇文旭故意把手機舉得高高的,不讓夏夢拿到:“想要手機,可以,給伯母磕頭道歉,乖乖的說聲你錯了,我就把手機還給你。”

夏夢無奈,只能蹦起來抓手機。

結果她一蹦,手掌不小心落在蘇文旭臉上。

蘇文旭當即勃然大怒:“草,臭婊子,敢打老子,去死吧你。”

說著,他一用力,生生把手機從別墅裡扔了出去。

夏夢驚叫一聲,連忙追出去。

蘇文旭還不解氣,從後面一腳踹在夏夢的腰上。

他人高馬大,而夏夢身材嬌小,這一腳,直踹的夏夢一路踉蹌,人差點沒飛起來。

最後夏夢重重的摔在別墅門口馬路上,膝蓋都磕破了。

即便如此,她也顧不上自己的傷痛,連忙去撿手機。

蹬腳踏車去上學的秦天賜,此時恰好從這兒路過,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在那一剎那,一股怒火在他心頭熊熊燃燒起來。

他瘋了一般,加速蹬腳踏車,直朝別墅裡闖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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