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拿雞蛋碰石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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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噗通一聲就跪下了,一點都沒猶豫。

骨氣節操……呵呵,見鬼去吧。

“師傅,師傅別唸緊箍咒,我是悟空啊!”

羅虹僵在原地,滿面質疑的看著他:“你……你是我大徒弟,孫悟空?”

秦天賜:“正是俺老孫,我是來保護你的啊。”

羅虹若有所思的把舉起的床頭櫃輕輕放了回去。

洋子和護士大夫都瞪大了眼睛:“這樣也行?”

合著你的治療方法就是自己也變成神經病,襯托出頭兒的正常對吧!

羅虹還是心存質疑:“你……你真的是悟空?八戒和沙僧呢?”

秦天賜連忙說道:“八戒化緣去了。去,把八戒叫來。”

他不斷衝洋子擠眉弄眼!

洋子立即恍然大悟,匆忙跑出去,把大胖子又給叫了回來。

在路上,胖子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下巴都驚掉了。

這特麼……這樣的話,我也可以救頭兒啊!

胖子一邊衝進房間一邊怒吼:“猴哥,猴哥,終於找到你了啊。”

羅虹古怪眼神的看著胖子:“你是八戒?”

胖子立即點頭:“正是俺老豬啊師傅!”

羅虹的質疑頓時打消了一大半。

胖子“身寬體胖”的形象,和豬八戒太神似。

“你們的沙師弟呢?”羅虹問道。

秦天賜一指洋子:“沙師弟,還不快過來拜見師傅。”

洋子白了秦天賜一眼,轉身走開了。

抱歉,我是個有節操的人,才不會跟你們三個神經病玩呢!

秦天賜說道:“師傅,我現在就把妖怪打跑。”

說著,他衝到門口,衝那幫護士和大夫擠眉弄眼:“配合一下,假裝抱頭鼠竄。”

護士和大夫:“呵呵,我們也不跟神經病玩兒。”

一行人淡定自若,井然有序的離開。

秦天賜尷尬的關上房門,對羅虹道:“師傅,妖怪被趕跑了,你快休息吧。”

羅虹點了點頭:“徒兒,你們一定要護為師的周全。”

秦天賜說道:“放心好了,我們會寸步不離的。”

羅虹長舒了口氣,上了床。

她可能累壞了,沒多久就昏沉睡去。

胖子哭喪著臉望著秦天賜:“猴哥,演出費你可得一分不少的給我。”

秦天賜:“呆子,都是為了取經大業,談什麼錢!”

胖子:“完了完了,猴哥入戲太深了。”

秦天賜舒展一下懶腰,走上去開啟病房的門。

洋子正站在門口翹首期待。

看到頭兒躺床上呼呼睡了去,她鬆了口氣:“沒看出來你還真有點本事。”

“以前頭兒不鬧一兩個鐘頭,絕不安靜。你們十幾分鍾就把她降服了,再接再厲。”

還再接再厲?

折騰一次差點把小命搭進去,還再接再厲個屁。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藥方,遞給洋子:“這是我師傅特意為羅虹女士研製的藥方,對她的精神疾病有特效。”

“早晚煎服一次,不能多也不能少。我先走了。”

“不能走。”洋子攔下了秦天賜:“頭兒睜開眼看不到你們,再發狂怎麼辦?”

秦天賜:“放心吧,她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的。”

洋子唰唰唰的玩起了匕首:“是把腦袋留下,還是囫圇個兒的呆在這兒,自己選擇。”

秦天賜都快無語了。

用彪悍來形容她都委屈她了,應該說是暴力妞兒。

秦天賜忙解釋道:“我也在這醫院住院,如果頭兒再犯病,我隨時可以過來的。”

洋子上下打量了秦天賜一眼:“你還真有神經病?”

“你的病不許繼續治療。起碼頭兒的精神病好之前,你的精神病不能好。”

秦天賜:“……”

你大爺的神經病啊,哥是手受傷了!

“沙師弟,你不能這麼絕情啊……啊啊啊啊,別掰我的手指……疼……疼……我守著羅虹就是了。”

洋子心滿意足的帶著藥方離開了。

他把藥方交給了大夫,囑咐他按時煎藥,然後說道:“再幫我一件事,打聽打聽那個假扮孫悟空的神經病,是不是在你們醫院住院。”

大夫苦澀笑笑:“不用打聽,我知道那傢伙。”

“實際上,那傢伙是我們醫院的名人,無論大夫還是病人都知道他。”

洋子頓時饒有興致的問道:“哦,他還是個名人?”

大夫點點頭:“恩,那傢伙只是手掌被割傷了,沒啥大礙,可非得住院,我們趕都趕不走。”

“哎,院長都說了,那傢伙要是還賴著不走的話,我們只能報警了。”

洋子:“……”

賴在醫院不走,逼的醫院報警趕他走……這傢伙還真奇葩!

既然他賴在醫院不肯走,那自己也不用因擔心他會跑路,關鍵時刻找不到他人而軟禁他了。

………………

羅虹的病房內,胖子嘴裡塞滿了水果,含糊不清的問道:“猴哥,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頭兒在這地兒住院治病的,連我都不知道。”

秦天賜:“知道李長生嗎?是他告訴我的。他還把治療方法給了我。”

胖子搖了搖頭:“李長生?很出名嗎?不認識。”

“這傢伙的醫術很牛逼?他真能治的好頭兒?我看這裡的專業大夫都對羅虹的病束手無策。”

秦天賜說道:“我不知道。不過他跟我吹牛逼說,他如果稱自己的中醫醫術世界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了。”

“對了,他以前好像就是為羅虹治病的,所以才對羅虹的蹤跡瞭如指掌。”

胖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能給頭兒治病的,肯定不是簡單人物。這種人你可得抱緊大腿了,對你以後肯定有百利而無一害。”

秦天賜點點頭:“他的確不簡單。畢竟他曾在太平洋某座神秘島嶼上教學。”

胖子皺皺眉頭:“太平洋某座神秘小島?沒聽說哪所學校建在島嶼上啊。”

秦天賜這才想起,那座學校很神秘,華夏排行前十的家族才有資格知道對方的存在。

胖子是沒資格知道的。

秦天賜隨口敷衍道:“世界上大學多了去了,你不知道也正常。”

胖子點點頭:“這次你要真能治好頭兒的病,還用害怕二把手王衛國?”

秦天賜笑笑:“是啊。現在京城蘇家,也就靠九局王衛國的庇護,才能安穩。”

“沒了九局這個保護傘,我看他京城蘇家用什麼自保,拿什麼跟我鬥!”

“夏夢,等我,我一定風風光光的把你接回來。”

就在此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洋子慵懶的目光看了兩人一眼:“你們兩個,可以先回病房休息。不過要隨時待命。”

秦天賜大喜過望,同時有點疑惑。

這冷酷女人怎麼忽然改變主意了。

洋子又隨手從旁邊一戰士身上掏出了一銀牌,丟給秦天賜:“拿去。”

秦天賜莫名其妙道:“這是什麼?”

洋子說道:“醫院方面可能會報警,讓警察把你趕走。到時候你直接把這張銀牌給對方看,警方是不敢動你的。”

報警……趕自己走……

看樣子洋子是知道自己賴在醫院不走的事了,所以不擔心自己會跑路。

大胖子看了眼銀牌,情緒忽然激動起來:“老秦,還不快謝謝洋子小姐!”

秦天賜:“謝謝沙師弟……啊啊啊啊,又掰手指頭……疼……鬆開我……”

拍屁股,必須拍,而且得拍的又腫又大!

我可憐的手指……

一直等走遠了,秦天賜才問大胖子道:“胖子,你說她給我的這銀牌到底有什麼用。”

那塊銀牌看起來很普通,只是上面雕刻著一條四爪狂龍,估計就算賣也賣不到啥好價錢。

胖子說道:“這銀牌具體來頭,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肯定不是九局頒發的。”

“以前我見過一次這銀牌。是一個陌生軍人展示給王衛國看的,王衛國看到這銀牌,直把對方當爺爺來供奉的。”

秦天賜若有所思:“這麼一個小牌子能拿下王衛國?這牌子肯定牛逼!”

……………………

與此同時,秦天賜的病房內。

一個挺漂亮溫柔的小護士,進來給病人換藥。

一號病床的病人問道:“護士,麻煩問一下,三號床那小子,你們真不準備趕走嗎?”

“年紀輕輕的不好好奮鬥,卻躺在在醫院裡好吃懶做,廢人一個啊,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二號病人是個尖酸刻薄的老婦人,也附和道:“我兒子要是這樣,我非把他給掐死。”

小護士無奈嘆了口氣:“他不走,我們也沒辦法啊。”

“聽說院長正準備報警,讓警察把他趕走。”

“院長查到,這傢伙是用假身份證辦的住院手續,懷疑他可能是在逃嫌犯,故意賴在醫院,躲避抓捕呢。”

病人和病人家屬頓時慌了起來,一定要讓醫院把那個可能是罪犯的秦天賜給趕走。

小護士無奈嘆氣:“院長正在想辦法,大家彆著急。”

“這種廢物,我每年都能見到四五個,都見怪不怪了。”

這時,二號病人的一個家屬忽然說道:“想趕走一個廢物,何必驚動警方。交給我吧。”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那人身上。

那是一個身材又高又壯的青年男子,眉宇間還透著一絲帥氣。

小護士剛看了一眼,頓時就有點怦然心動了。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

她小聲問道:“帥哥,你真能趕走那廢物?”

二號病床上的刻薄婦女說道:“哈哈,小姑娘,你這問題問的很沒水平啊。”

“我兒子可是在武警部隊上班,還對付一個小混混?”

一大片傾慕的目光,頓時投到青年身上。

年紀輕輕就在武警部隊上班,前途無量啊。

小護士的情緒更激動了,目光中透著曖昧。

長得又帥又高,關鍵是年少有為,是自己的菜。

尤其是被三號病人一襯托,更顯的青年有本事了。

小護士瞬間便戀愛了,同時心裡更鄙夷秦天賜了。

這倆人,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小護士主動搭訕道:“帥哥,正好我也有朋友在武警部隊上班。”

“要不我加你微信吧,改天我介紹你倆認識。”

青年男子高傲的瞥了眼小護士,最後漫不經心的點點頭:“行吧。”

雖然他態度不怎麼樣,不過加了微信後,依舊樂的小護士屁顛屁顛的。

這,就是所謂的跪舔吧。

很快,秦天賜便回來了。

他走到病床前剛想坐下,那青年男子卻率先躺了上去:“滾開。”

秦天賜當場就愣了:發生什麼了?這貨要跟老子搶病床?

秦天賜:“你什麼意思?”

青年男子冷冷的道:“這病床我用了,你趕緊出院。”

秦天賜樂了:“憑什麼?在我沒出院之前,這病床是我的。”

青年男子說道:“我有優先選擇病床的權利。”

秦天賜上下打量了男子幾眼,說道:“哦?你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非典,艾滋……”

“草。”男子勃然大怒,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綠色小本本,摔在桌子上:“就憑這個行不行。”

秦天賜拿起來,唸了一遍:二級武警張金來!”

小護士白了秦天賜一眼:“人家是為人民服務累出病的,而你,呵呵,身體健壯四肢健全卻整天浪費國家資源,也不知道羞恥。”

“就算你要病死了,這張病床也該給人家住。”

秦天賜好一陣哭笑不得。

你拿一小綠皮本本,想鎮壓一拿銀質牌子的人,這不是拿雞蛋碰石頭嘛!

於是他隨手把銀牌掏出來,往桌子上一拍:“比職位高低是吧,放馬過來!”

青年男子愣了一下,狐疑的把銀牌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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