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美人,當配英雄!(1 / 1)

加入書籤

足足十幾秒鐘之後,眾人才回過神來。

不對勁啊,這幫人是在衝那個混混敬禮?

我去,他們為什麼對那個混混這麼尊重!

連秦天賜心頭都有點震撼,震撼這銀牌有這麼重的份量。

何潤偉傻眼了,他忽然意識到,面前這傢伙,似乎有點不簡單啊。

那個銀牌,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他結結巴巴的道:“隊長,這……這個傢伙……很牛逼!”

啪!

大隊長毫不猶豫給了何潤偉一巴掌:“閉嘴!”

之後,他邁著標準的軍步,走到秦天賜跟前,恭敬的一鞠躬,把銀牌還給他。

“英雄,辛苦了!”

秦天賜小心翼翼接過銀牌,隱約感覺這銀牌沉重了許多。

小護士不甘心,同時也想替何潤偉出頭,便據理力爭道:“隊長,我看你是搞錯了吧。”

“他就是一坐吃等死的混子,怎麼當得起英雄兩個字。”

“閉嘴。”大隊長臉色鐵青,雙目猩紅的嚇人,狠狠瞪了小護士一眼。

小護士被嚇的止不住倒退兩步。

大隊長冷笑道:“如果他都當不起英雄的稱號,那這個世界上就沒人能當得起這個稱號了。”

“雖然我不知道這銀牌的具體來歷,但卻是見過這銀牌幾次的。”

“告訴你,這塊銀牌分量很重,因為他是用人的血肉,一點一滴鑄成的。”

眾人大惑不解,不理解他的意思。

秦天賜也好奇的盯著大隊長。

大隊長耐心解釋道:“我總共見過這銀牌兩次。”

“第一次,是在我一老戰友身上。我那老戰友,離開我們特種隊伍後,前往雲北邊境執行秘密任務。”

“那次的任務,導致我老戰友所在連隊的十幾個年輕戰士全部犧牲,只有他一個倖存者。”

“為此,上頭頒發給那支隊伍十幾個人一個銀牌,我的老戰友代為領取。”

“你們能想象得到,我那老戰友守著十幾個戰友的屍體,哭的眼流血的情景嗎?”

“十幾條鮮活的生命,換來的一枚銀牌,那份量,可不是你們能玷汙的。”

“還有一次,是在前年的清明節。”

“一個魁梧軍人,跪在一墳前哭的稀里嘩啦,悲天動地!”

“後來我才知道,那墳裡埋葬的,是他難產而死的妻兒。”

“在他妻子難產死亡的時候,他還在國外執行秘密任務。直等妻兒死亡七年後,他才得以回國,祭奠妻兒。”

“妻兒兩條命,才換來了一枚銀牌。這分量,你們狠得下心來玷汙?”

說到這兒,大隊長已經淚流滿面,聲音哽咽了。

現場,死一般的安靜。

眾人尊敬推崇的目光,望向秦天賜。

他們沒想到,這個“無所事事混吃等死”的“小混子”,竟還有這麼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這,才是真正的英雄。

利用手中一點小權勢,和他人爭奪病床的何潤偉,跟人家比起來,屁都不算。

小護士望秦天賜的目光中,也沒了鄙夷,全都是崇拜和曖昧!

美人,當配英雄!

人群中,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女孩兒,唰的一下舉起右手,朝秦天賜敬了一個不太標準的軍禮。

“叔叔,謝謝你替我們負重前行!”

然後,越來越多的人衝秦天賜敬起了軍禮。

“謝謝。”

“謝謝英雄。”

“英雄,你們是好樣的。”

秦天賜把銀牌小心翼翼的擦了一遍,這才收起。

他決定,把這塊銀牌還給原主人。

這塊銀牌,是洋子從一個戰士身上拿來的,這是屬於人家的榮譽,是人家用戰友親人的性命換來的,自己不敢,也沒資格佔用。

他衝大隊長揮了揮手:“你們先回去吧。我在執行任務,不方便接待你們。”

大隊長立即點頭:“明白。”

“立正,向後轉,跑步走!”

大隊長率隊回去了,何潤東也垂頭喪氣的走了。

他心中清楚,等待他的,怕是一個不輕的處分。

人群中走出一西裝革履的男子,說道:“英雄,這樣吧,我個人出資,給您預訂一個VIP豪華病房,算是我的一點心意,還望英雄不要拒絕。”

秦天賜笑笑:“抱歉,我們不拿人民群眾一針一線。各位請回吧,我不方便太高調。”

圍觀群眾四散開來。

小護士匆忙跑上來,給秦天賜鋪好床鋪:“那個……秦先生,之前的事實在抱歉。”

“我在這裡鄭重的跟您道個歉,希望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那個何潤偉跟您比起來……呸,他根本就沒資格跟您比。”

秦天賜笑了笑,沒說話。

小護士不甘心,繼續道:“那個……我能不能加你一個微信。有什麼需要你在微信裡叫我更方便。”

秦天賜說道:“我不玩微信,抱歉。”

一旁的大胖子頓時樂了:“護士妹妹,我玩微信,你加我的吧。”

小護士無奈的點了點頭。

能給他當保鏢,也肯定非同凡響。

不能嫁給他,嫁給他的保鏢也不錯。

………………

秦天賜這次搞出的動靜不算大,不過卻同樣以野火燎原之勢,迅速在上流圈子傳播開來。

自從秦天賜進入京城,就一直被京城蘇家和九局死死壓制著,躲在這家醫院當縮頭烏龜,不敢搞什麼大動靜。

這次他還擊了一下,雖然動靜不大,不過卻向外界傳遞了一個訊號。

這個縮頭烏龜,終於把腦袋露出來了。

他是繼續被京城蘇家和九局死死壓制著,還是一口咬死對方,眾人拭目以待!

……………………

九局,總部,王衛國的辦公室內。

蘇家家主甦醒,掐滅菸頭,說道:“王先生,咱們的計劃,是您今天就去把那傢伙給徹底搞垮。”

“不過……我看您到現在都沒動靜啊……”

王衛國狠狠的抽了口煙,說道:“事情出了點意外。”

甦醒忐忑道:“王先生,您所謂的意外是……”

王衛國道:“你應該聽說,秦天賜那傢伙震懾住大隊長的事了吧。”

甦醒點頭:“恩,聽說了。不算大動靜,不過卻依舊鬧的滿城風雨。”

“但對方比您低好幾個階梯,他能搞定對方,卻不一定能搞定您。”

王衛國嘆了口氣:“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實話告訴你吧,我打聽到,那傢伙是用一塊銀牌,震住對方的。而那塊銀牌,來頭不小。”

“當然,只是一塊銀牌,還真無法奈何我。我現在最擔心的是,那傢伙能請的動銀牌幕後頒發者來出頭。”

“哦?”甦醒皺眉:“那銀牌幕後頒發者很厲害?現在九局的頭兒藏在暗處,是您完全掌控著九局,連九局都不是銀牌幕後人的對手?”

王衛國說道:“說實話,銀牌幕後人的身份很隱蔽,連我都不太清楚對方究竟多強的能量。不過我估摸著,應該和九局不相上下。”

“在沒完全摸清那小子的底細之前,我不敢輕舉妄動。你知道的,我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所以,我的意思是,讓你先去探探那小子的底。如果那小子真能請得動銀牌幕後人,我會再從長計議,另作安排。”

“放心,那小子是個瘋子,我惹了他,他不死我就得死。所以,我會盡全力搞垮他的。”

甦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好,我就先去敲打敲打那小子。”

“這次的事,給我蘇家造成了不小的損失。現在整個京城都認為,那小子要全力還擊了,我京城蘇家可能要倒黴,導致我家股票大跌。”

“哼,這次我要讓外界看看。就算那小子還擊,也不是對手。”

“他,依舊被我蘇家死死壓制著,永遠不可能有出頭之日!”

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甦醒便要告辭了。

在他起身的時候,偷偷往桌子底下丟了一張支票。

他假裝意外發現,說道:“王先生,您的東西掉了。”

王衛國笑容滿面的點點頭:“多謝蘇先生提醒了。”

他把支票撿起來。

支票沒有填寫數額,需要多少,他王衛國說了算。

對蘇家來說,他們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而王衛國最不缺的,就是權。

兩人各取所需,狼狽為奸,是他們縱橫京城幾十載的基礎!

……………………

醫院。

洋子帶著秦天賜和胖子,匆忙往頂樓趕去。

秦天賜:“洋子小姐,頭兒是不是又犯病了?”

樣子搖頭:“沒有。頭兒清醒了。聽說老頭子派了徒弟來治她的病,所以想見見你。”

秦天賜點了點頭,心情說不出的舒暢。

他本來的目的,就是在頭兒清醒的時候結識她,這樣她可以幫自己對付王衛國。

之前他和頭兒拜師徒,是在頭兒意識昏迷的時候,這關係不能作數。

所以這次,他決定趁頭兒清醒,真真正正的建立起師徒關係來。

有了這層關係在,還怕頭兒不幫自己?

洋子再三交代兩人,千萬不要透露頭兒在犯病的時候,把自己當做唐僧,把他們當做孫悟空豬八戒的事。

要不然就衝頭兒的脾氣,肯定會活活羞死的。

兩人連連點頭答應。

來到樓頂,閣樓,洋子剛想進去,秦天賜卻忽然停下來,衝門口守衛鞠了一躬。

之後,他把銀牌逃出來,還給對方:“老弟,這是你的榮耀,我不能也沒資格要。”

不過那戰士卻百般推脫,堅持不肯要:“哥,實話跟你說吧。如果你真能治好頭兒,別說一塊銀牌了,就算我這條命給你都成。”

洋子不冷不熱的道:“知道這塊銀牌的分量了?”

秦天賜點頭:“恩,剛聽說。”

洋子道:“算你有點良心。那塊銀牌你就拿著吧,頭兒的清醒,值成千上萬塊銀牌。”

“你若真能救好頭兒,送你一千塊銀牌又何妨。這塊銀牌,你有資格擁有。”

“放心吧,我會從別的方面補償他的。”

秦天賜略加思索,最後還是把銀牌收了起來。

三人進了病房。

頭兒在清醒的時候,還是很端莊肅穆的。

舉手抬足間,都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姿態。

此刻,她正在飲茶,看到三人進來,頭兒放下了茶杯。

她打量了秦天賜一眼,剛想開口,秦天賜卻忽然噗通一聲跪下了。

“師傅大人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之後,他乾脆利索的磕了三個響頭。

李長生曾告訴他,魯迅說過,蝨子多了不怕癢,師傅多了不怕捱打。

雖不確定是不是魯迅先生說的,但這句話卻是至理名言。

胖子:“……”

洋子:“……”

這是死乞白賴要拜人家為師啊!

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向來泰山崩於前而不動色的羅虹老太太,這會兒也有點凌亂了。

“我什麼時候要做你師傅了。”

洋子的心都快跳出來了,真擔心秦天賜會把《西遊記》的事說出來。

她就算再怎麼女強人,也不想當“沙師弟”啊!

秦天賜忙解釋:“是這樣的。您之前在犯病的時候,強迫要認我為徒弟。“

“我實在沒轍,只好認您當師傅了。”

“您放心,雖然您認我當徒弟的時候不太清醒,但這份師徒情誼,我卻是認定了。”

洋子鬆了口氣,還好,沒把《西遊記》的事給說出來。

羅虹老太太非但沒生氣,反倒是玩味笑容的看著他:“你這傢伙,倒是挺機智的。”

“沒猜錯的話,你也是這樣死皮賴臉認下李長生當師傅的吧。”

秦天賜道:“師傅,您老人家誤會了。其實李師傅和我一見如故,看我天賦不錯,非收我當徒弟。”

羅虹:“一見如故?這麼說來,你倆感情很好了?”

秦天賜:“是的。”

羅虹的笑忽然有點陰險起來:“恩,很好。既然我是你師父,不教你兩招有點過意不去啊。”

“不過我現在身體不便,洋子,你來替我傳他兩招吧。”

“記住,越毒的招越好。”

洋子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來:“師傅,得令。”

看著兩人陰森古怪的笑,秦天賜忽然惴惴不安起來。

這兩個人,好像特別厭惡李長生啊。

之前洋子就說,打不到李長生,就打他的徒弟解氣……

這倆人該不會要趁著這個機會,把自己當做李長生來出氣吧。

被洋子這個暴力妞兒打,還用“最毒”的招兒,自己這小身板能扛得住?

這個認知,讓秦天賜好一陣崩潰。

他連忙說道:“頭兒,其實拜師的事,咱可以再從長計議……”

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洋子一個過肩摔,直摔的秦天賜七葷八素。

羅虹:“小子,看仔細了。軍體拳的過肩摔,可不是外面那花拳繡腿……”

的確,不是花拳繡腿,秦天賜被摔了一下,就有點吃不消了,怕都爬不起來。

洋子抓住他衣領,把他提起來,而後一個高抬腿,又把他重重的砸地上。

秦天賜:“師傅,我拜您不是要學功夫,而是想學做人……”

羅虹:“想學做人,先學捱打!”

秦天賜:“……”

虛步砍肋,轉身別臂,反彈側擊,踢襠頂肘……

一套軍體拳下來,秦天賜變成了秦.遍體鱗傷.天賜!

……………………

半個鐘頭後,秦天賜拖著遍體鱗傷的身體,折返回自己的病房。

看來,這次自己想離開醫院都不行了。

就這身傷,不住七八天醫院都對不起自己的。

結果他剛回到自己病房,卻被眼前的情景給看愣了。

病房門口,站著兩個九局的人。

病房裡面,多了兩個人,赫然是蘇家的甦醒和蘇墨。

此刻,蘇墨正窩在自己病床上,氣定神閒的抽菸,一臉囂張的看著自己。

秦天賜心頭冷笑。

這兩個人,終於憋不住了,要來挑釁老子了?

呵呵,老子恭候你們多時了。

去死吧,混蛋!

今天,醫院忽然多了不少病號,比以往熱鬧許多。

這些多出來的“病號”,其實是京城各方勢力派來的眼線。

他們都知道,這次,算是秦天賜和蘇家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見面。

第一次見面,究竟會碰撞出多大的火花?

是秦天賜反敗為勝,還是蘇家繼續穩坐釣魚臺?

眾人拭目以待!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