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入獄（1 / 1）
入獄那麼久，每天除了吃喝，就是和那些警官審問員談話。慕天覺得自己自打進入了這份地方，整個人都變得頹廢了起來。慕天每天都沉浸在無限的陰鬱之中無法自拔，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被審問了這麼久，慕天覺得自己真的是快要神經錯亂了，到了後面，他們問話時候，他真的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只會搖頭說自己不知道。
慕天非常頹廢，獄警送了吃的來也沒有吃。就這麼短短的日子裡，他不知道瘦了多少。現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每天都恍恍惚惚，精神不太正常了。
早上獄警照樣送了飯過來，慕天坐在那裡安安靜靜，並沒有吃一口。同監獄的人看見了他不動，和之前一樣把他的乾糧全部都給搶了走。慕天也懶得理會，離開了那些吃飯的人群，一個人坐在了角落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已經吃過飯了，外面的人叫了慕天，說是審訊時間到了。他臉皮都沒有抬一下，直接站起來，慢悠悠走了出去。門被開啟了，他順從的伸手，讓獄警帶上手銬腳銬。他跟著在後面走著，手銬腳銬發著噼裡啪啦的響聲。慕天面無表情走著，進了屋子裡，又順從地任由獄警給他綁在了審訊椅子上。屋子裡面依舊坐著那兩名警官，慕天始終低著頭不去看他們。門被關上了，審訊正式開始了。
“姓名。”問話的警官按照慣例開始詢問犯人的個人資訊。
“慕天。”慕天冷冷開口，聲音沒有一絲絲溫度。
慕天自己都已經記不得了，他們到底是問了他多少遍。他現在真的不太想開口了，如果可以，他願意掛了牌子在面前，讓他們自己來看。
“我們收到了報警，你強姦了少女高琪琪。經過受害者指控現場，我們現在蒐集到的證據，都將罪責全部指認在你身上，你看看吧。”警官闡述了慕天所犯下的罪，手上面拿著一疊資料。
他把那些資料拿到了慕天手邊上，慕天接了過去開始看了起來。資料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慕天所犯下的罪，還有那個受害女孩子的供詞，以及從女孩還有犯罪現場的取證。這些赤裸裸的事實全部擺在了慕天的手裡面，他其實根本想不起來。這些東西看樣子全是指向他的，只是他根本想不起來。
“不，我沒有，我沒有做過。”慕天將那些資料推到了一邊，搖頭否認了起來。
“沒有嗎？”警官收回了那些資料，夾在了資料夾裡面。
他們審問了慕天很多次了，可是慕天全部都否認了，他不承認是自己強姦了高琪琪。而上面的人已經極了，罵他們辦事不力，就連小小的審問都搞不定。
“我……”慕天咬了咬唇說不出話來。
“你再自己好好回憶一下，那天你究竟做過什麼？發生了什麼？”警官有些不耐煩了，不過他遇見的犯人多了，每一個進來的犯人，都說自己沒有罪。想來想去，到最後都是有罪的。他們例行審問，只要有所成效那就可以了。
“那天，那天我不記得了？”慕天雙手撐著腦袋臉上全是痛苦的表情，他真的一點都記不得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好像就全部消失在了腦袋裡面一樣。
慕天知道自己心裡面只有慕堯一個人，所以他絕對不會去碰另外的女人，強姦這種事情無論如何自己都辦不下來。
“我們來幫你回憶回憶。”警官看著他說道，他開始提醒慕天、輔助著慕天來回憶，“回憶時間，你做了什麼，怎麼碰見的那個女孩子，又是怎麼強姦她的。慢慢想，詳細說。”
“那天的時候，我晚上去喝了酒，之後就出來了，頭腦暈乎乎的，然後什麼都記不得了。”慕天一臉痛苦說著那天發生的事情。
慕天記得那天自己非常非常想慕堯，然後就跑去喝酒了。最近慕堯和江離好得不得了，這讓他覺得非常難受。他本來也沒想喝多少，然後就一直喝。喝完之後他就記得，自己打了一個車回家了呀。怎麼就會去強姦了少女，他想不通。
“強姦高琪琪呢？”警官強調了最重要的部分。
“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慕天努力回想著，腦海裡面依舊一片空白，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想不起來了。
“你會不會是喝了酒之後，然後在自己無意識的情況下就把高琪琪給強姦了。”警官開始詢問可能性。
強姦案在犯罪裡面根本算不得什麼大事情，這種情況也不再少。他們有的是辦法撬開他們的嘴，嘴硬在這監獄裡面可討不得半分好。
“我不能確定。”慕天聽了警官說的話，開始想這種可能性，其實他說的也不無道理。人在潛意識下的行為，自己自然記不得了。
“但你的意思是，也不排除這樣的情況是嗎？”警官抓準了機會，繼續問了起來。
“我不知道。”慕天又恢復了之前的那種狀態，拼命搖了搖頭。
“好吧，今天就先到這裡吧。”警官看應該也問不出來慕天什麼了，於是擺了擺手招呼獄警進來。
慕天審訊完畢之後覺得自己更加難受了，他覺得警官所說的那些是有可能的。那個叫高琪琪的少女，也許正的是他醉酒後傷的。
慕天才剛剛回到獄室，就又被叫了出去，這次說是有人來探望他，讓他跟著前去。他走進了裡面，看見了顧天琪站在了玻璃窗外面，他走了過去。顧天琪指了指電話，然後兩個人都拿了起來。
“你來了。”慕天坐下來，聲音低沉極了。
“你看起來怎麼那麼憔悴，我聽警官他們說，你剛剛是不是被提審了？”顧天琪仔細打量了慕天問了起來。
他是真的覺得慕天憔悴了不少，人瘦了不少，那張臉上除了黛青色的眼眶之外，嘴那一圈還有黑色的鬍子。這副模樣，哪裡還有原先那英俊的樣子了。這樣不修邊幅，可能是他這輩子最為狼狽的時候了。
“嗯。”慕天機械地點了點頭。
“都問了你些什麼？你有沒有好好和警官說你不是兇手，你是被冤枉的。”顧天琪不知道情況，開始問了慕天。
慕天耷拉著腦袋並沒有說話，一臉都是無奈的樣子。他有些懶懶的，並不想再說話。
“你沒說。”顧天琪看著慕天那副樣子，一下子明白了。他有點恨鐵不成鋼，臉上毫不掩飾失望。
“對，我沒有說。”慕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並沒有說什麼。
“你為什麼不給警官說你的情況呢？你自己都沒有做過的事情，為什麼要去承認呢？”顧天琪有些無語了，他這樣的態度很容易讓那些警官誤會。
“他們今天說了一種情況，我覺得有可能。”慕天好不容易抬了頭，然後終於說出了自己今天的想法。
“什麼情況？”顧天琪一下來了精神，他原來是想了給自己開罪的說辭。
“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我喝醉了酒，然後傷害了那個少女。這個強姦罪並沒有冤枉我，它的的確確是我應該犯下的。”慕天咬著唇，重複了一遍今天警官審訊他的時候的話。
“慕天！我怕你是昏了頭吧。”顧天琪一聽見慕天說的話一下子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變了。
“我沒有，我說的是事實。”慕天神色毫無變化，說的就像不是自己的事情。
“我和你說，你最好好好想一想，到底這中間有什麼漏洞。我不管你怎麼想的，你必須好好想清楚。”顧天琪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聲音裡面是掩蓋不住的怒氣。
“我現在都在這裡了，還有什麼好想的，他們都說我強姦了那個女孩，我真的記不起來了。他們天天問我，我覺得我可能真的是做了吧，我要不就認罪吧。”慕天神色變得更加痛苦，他現在根本就不想想了。
“你！慕天，你知道緩緩都做了什麼嗎？她也是信你的。你如果現在說這樣的話，若是被緩緩知道了，你知道她會有多麼傷心嗎？”顧天琪看著慕天，知道他現在已經到了奔潰的邊緣了，只是她很生氣，開始罵起了慕天來。
“緩緩……慕堯，她為什麼不來看我。”慕天聽見顧天琪提起了慕堯，眼睛裡一下子有了光彩。
“你們父母知道你入了監獄，你爸爸太過激動，突發了腦充血，她在那裡跑前跑後忙著。她挺在意你的，請了最好的律師來給你打這場官司。”顧天琪看著他，繼續罵道。
“你剛才說她在意我？你說的是慕堯她關心我？”慕天抓住了顧天琪話裡面的東西，開始變得激動起來。
“所以呀，慕天你要知道，我們這些人都相信不是你做的，你要好好配合警官，找到能夠證明自己無罪的東西，你要好好振作起來。你不是為了你自己來活，而是為了我們全體所有人。”顧天琪不知道要怎麼做，現在只能讓他振作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