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掉入陷阱(1 / 1)
會是誰呢?
!!!
“等等!我似乎想到了什麼!”
江離腦海裡下意識地蹦出一個惡人的名字,那是經過無數傷害的腦海內預設的鎖定人物,而且恐怕也就只有那個心思惡毒的女人能做出此等事來。他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念出來他的答案:“是方若義!”
是了,不是她還有誰,還會有誰想要置他的慕堯於死地,還會有誰有著如此歹毒的心思呢!簡直可惡至極!本以為她有了那幾件事的教訓就該停手了,沒想到她到現在還在想著耍什麼花招。
江離怒火中燒,憤怒地踢了一腳一旁的木櫃,“該死!又中了她的計了!那個惡毒的女人!”那無辜的木櫃搖搖晃晃地像教堂扣人心魂的擺鐘一樣,擺了好幾下,才能慢悠悠地勉強站穩腳跟。
他抓著慕堯的手急切地問道:“方若義,她是不是來找過你?”慕堯不置可否,卻努力讓自己不去懷疑,努力相信著方若義,她以為方若義這次出國是因為已經放下了一切,已經學會向善了,,若不是因為太愛她的江離,她說不定也會是一個善良的好女孩吧。
就替她辯解道:“是,她之前確實來過醫院看望我了,但是怎麼可能是她做的呢?你怎麼能這樣想呢?她也是好心,特意地帶著慰問心來看望我,並未害我。也並未讓我做任何事情啊,她只是跟我聊了幾句私密話,開了幾句玩笑話而已。她之前確實做了很多的錯事,但是之前的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了,我也相信她知道錯了。是真心的悔改,放下一切並且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哎,你還是太年輕,太善良純真了。”
江離只嘆是慕堯太過單純心善,他不相信方若義肯真心悔改,因為她若是真的有這份心思,應該就不會回來打擾他們了才對。
江離永遠不會忘掉她方若義之前做的那些噁心的事,心思歹毒如她,給他心愛的慕堯帶來的傷害和在他們倆的愛情裡從中作梗他都仔仔細細的記著。如今還敢回來,真當他好糊弄麼?
江離仍不放棄地追問慕堯,他從來不信方若義會真心悔改,她只會做些表面功夫罷了。背地裡,她就只會變著法子地想要謀害他人而已:“她有跟你說什麼嗎?類似於一些,一些引導你做出什麼反應的話語。”
慕堯雖不相信是方若義乾的這件事情,卻也一向不會拒絕聽江離的話,瞪著天花板仔細回憶著當時的細節,想要找出蛛絲馬跡,這才緩緩地點點頭:“...嗯...她當時就是笑著跟我開了一句玩笑話”。
江離知道是她想到了什麼線索,像將要完全沒入泥沼的命徒抓住最後一根足以救得自己性命的唯一稻草一樣,抓緊地問慕堯:“然後呢?然後你有做出什麼反應嗎?”“然後...噢對,然後我就突然自己回想到了當初那件事經手人的一切,然後我就來找你了,問起我當時從哪裡出來...”慕堯欲言又止,她不敢說下去,她害怕真的應了江離的猜測,這檔子事兒又是方若義做的,然而一切都那麼顯然,條條線索都在指明著方若義與此事逃不了干係,指示著他們又掉進了方若義精心設定的陷阱裡,難以被解救出來。
他想到方若義醜惡的嘴臉與之相符的歹毒的心,就真的難以令人原諒。之前她做過的錯事,慕堯受過多少傷害,以至於如今他都在後悔著沒有好好保護好她,如今她居然還有臉面回來,還一而再再而三地精心設計他二人,真是可恨的惡人!
江離也知道慕堯欲言又止的原因,於是繼續下去:“她故意假裝若無其事地說出那句玩笑話,讓你想起了當時那件事經手人的一切,你才來找我問自己從哪裡出來,然後才會突然想起來,當時身處的房間有些地方和所想的不一樣,我們才會再次來到這裡,然後被困於此。”一件件一樁樁,被一條刻著“方若義”之名的鐵鏈將線索串了起來,一切都是精心預謀好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真是狼心不改!
江離從頭擬了一遍方若義找慕堯的原因:“方若義和方言出國那麼久,為什麼會突然回國來看你?根本就不可能只是為了看你而來,以方若義的性子,那件事過後方若義絕不會善罷甘休,事實卻是方言把方若義帶出國了一直未回。這期間沒有任何動靜,卻突然在這個時候回來,沒有一點準備,怎麼可能是單純為了回來看你。然後故意讓你想起這裡,而且出國那麼久,如若不是有意打聽訊息,又怎麼可能知道你在醫院,怎麼可能開出那樣的玩笑話,讓你突然就想起來線索,引誘你來這裡,將我們幾人迎進來。”
“你是說,她在國外不是休養生息,也不是放下一切一走了之,而是消停一段時間,讓我們都以為她放手了,甚至是忘記她。她卻在背地裡收集我們的訊息,制定好謀害我們的計劃,現在回國來就是來執行計劃的,來醫院就是表面上為了看望我,而實際上是引導我讓我我想起來那些,再來告訴你們,帶你們來這裡,再次進來探索,就是為了將我們迎進來?!”慕堯以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卻說出了不可改變的事實。
這時,仲九也終於出聲:“是”。
這個字就像是監斬官從籤令筒裡抽出的寫有“斬”字的籤子扔下,判下決定生死的一簽:死刑,更像是法院裡法官的法槌,一錘定音。判定了所有的罪行皆是因方若義的行為而起,皆是方若義不肯善罷甘休的惡行。
“可是……”
慕堯還是有疑問,她說出了江離推斷中的一處不要緊的地方。
“可是什麼?”
“可是方言為什麼要死啊?就像你說的,她是為了引誘我們,但是為什麼她要去殺死方言啊?方言待她不薄吧。我們與她有仇,她變態,瘋狂。但是方言沒有吧,方言甚至很維護她不是嗎?如果真是按照你之前推斷所說,那方言的死又是為什麼呢?她有什麼動力去殺方言。還是以這種方式?難不成單純的為了嚇唬我們?她不至於這樣無趣吧。這也毫無意義。”
“我們都是學醫的。雖然不是解剖學,但也是天天能夠見血的職業。不至於被這一個屍體嚇到吧。真要是這樣,完全是得不償失,毫無意義。方若義也不至於蠢到如此地步吧。”
面對慕堯的提問,江離也沉默了,他也無法反駁,確實,這一點確實一個疑點。不是當事人本人,這些確實誰也不會清楚。如今江離也只是把疑點最多的人選出來而已。儘管慕堯的提問有道理,但是他也沒錯,所以他仍然保留意見。
“這我也不知道,也許是方若言瘋了。若是她真的做了這些。不是瘋了嗎?既然瘋了。她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你說的問題我不清楚,我也在思考問題的關鍵。你說的也對,但我仍然選擇保留意見。”
“嗯。”
這邊兩人已經交換了意見,而仲九仍然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方若義將他們三人迎進來,想要對他們做什麼,想要怎麼去害人,和陳賀風又有什麼關係,這些問題目前他們都不得而知。他們就像是被困於牢籠中的囚犯,無法脫離,就連生死存亡都掌握在別人的手中,就是那位名為方若義的執行官手裡。他們想要逃離,離開這個被困的鬼地方。然而這裡的機關無窮無盡,甚至是影響人的意識跌入幻境,靠人本身的執念牽制住落難者。人本有七情六慾,一旦執念被牽制住,自是難以逃脫。出路也難以找到,只讓人嘆方若義為了困住他們可謂是費盡了心思。
“喂,喂。”
慕堯見江離久久沒有吭聲,不由得從江離懷中爬了出來。這才發現,將你的神情變得十分恍惚。雙眼十分呆滯的看向前方,眼中沒有神采。
這下,慕堯可是慌了神。他抓住江離的衣領,一頓搖晃,江離的眼中的神采才漸漸恢復過來。他一臉迷茫的問慕堯,
“怎麼了?這是在哪兒?”
慕堯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她似乎明白了什麼,在這個詭異的地方里,只要長時間不動,或者是缺少交流,只要一旦沉默開來,這地方的詭異,就會影響一個人的思緒。讓一個人陷入困境,無法自拔,除非有外力介入,或者是特殊的情景喚起進入幻境的人的思緒,才能甦醒過來。這地方著實詭異的很。
想到這裡。慕堯不禁一愣神兒。連江離都已經陷入的話,那仲九呢,抬頭一看發現仲九正蹲在一個角落裡,不知道在看著什麼東西,十分的奇怪。拉起江離,慕堯走了過去,問道:
“鄭九,你在幹什麼?”
仲九頭也沒回,回答道:“我似乎發現了一個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