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偶遇蕭升(1 / 1)
“在下游歷迷路,不知老丈可否告知在下這是何地?”
“不敢當,不敢當,公子這是到了武夷山,可要進城去?”
土行孫聞言微微一愣。
不曾想自己這些年又一路從不周山回到了東海之濱。
從武夷山再往東出發,再過數萬裡便是東海了。
不過說到武夷山,兩個人名瞬間浮現在土行孫的心頭。
蕭升和曹寶。
這是武夷山出身的兩大鼎鼎有名的散修。
二者實力並不咋強,天賦也不咋樣,之所以能夠如此出名,所倚仗的全是手中一件格外神奇的法寶。
落寶金錢。
“不知老伯可知道這附近有什麼仙山洞府嗎?”
“往東再走三百里,有座洞府,裡面住著兩個仙人,名叫蕭升和曹寶。”
得到了老丈的肯定之後,土行孫更加確定如今所處了。
不過此刻土行孫可沒有去結交這兩人的意思,在踏入這城池的一瞬間,他就已經感應到了在這城池之中有著一樁機緣。
告別老伯之後,土行孫循著心中的指引在這城池之中一路閒逛,可最終這機緣所在的位置卻讓土行孫有些頭疼。
處於整個城市最繁華的地方,若是貿然行動,很有可能會引來別人與他一番爭奪。
正當土行孫有些苦惱之時,背後卻有著一道人影急速靠近。
土行孫頓時扭頭看去,背後之人看到土行孫扭頭看過來之時,連忙拱手到。
“在下蕭升,不知道友名諱,師承何處,來這武夷山有何貴幹?”
聽到來者自報家門之後,土行孫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原來是這個倒黴蛋啊!
獲得了落寶金錢之後,這傢伙就飄了,之後在封神量劫之中又盯上了趙公明的二十四定海神珠。
利用手中落寶金錢的特異能力打掉了趙公明的二十四定海神珠,然後又將其轉交給燃燈道人,以求能夠加入闡教,結果人家燃燈壓根兒就不鳥他,拿了法寶直接就離去了。
可趙公明身為截教的外門大師兄,堂堂大羅金仙強者又豈是這般好惹的。
被奪了法寶自然也要回來找場子,而後趙公明直接將這兩人給打死,直接送上了《封神榜》。
偏偏上了天庭這兩傢伙的職位,一個是招寶天尊,一個是納財天尊,還成了財神爺趙公明的副手,得罪了自己的頂頭上司,這日子還能好過到哪去?
土行孫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眼前的蕭升,倒不是起了想要殺人奪寶的心思,而是初來乍到,有一個地頭蛇能夠給他引薦一番還是相當不錯的。
面對土行孫的熱情邀請,蕭升也是欣然應允。兩人一邊朝著方式走去,一邊開始攀談起來。
武夷山廣袤無比,尋常老百姓只知蕭升和曹寶是因為他們兩人經常在外活動。
實則在這浩大無垠的武夷山脈之中還有著多如繁星般的散修。
再加上瀕臨東海,時不時有著妖族湧上岸來,被人族軍隊鎮壓之後,通常都會把他們帶到城池之中來售賣。
對於這種因環境而產生的特殊交易場所,土行孫也是更感興趣。
魚龍混雜方才有撿漏的可能,想來這次的機緣就是隱藏在這其中了。
可在踏入這方式第一步的瞬間,土行孫臉上嬉皮笑臉的神色稍有緩和。
這小小一座邊陲城鎮之中,居然還有著一位太乙金仙坐鎮!!
即便是放在玄門三教之中,太乙金仙都已經是中上層的戰力了,如今為何會躲在一個小小的城鎮之中?
似乎是看出了楚喬心中的疑惑,蕭升主動開口解釋道。
“坊市之中的這位道人本是武夷山上一株萬年得到的松樹,卻不料早些年和截教的十天君發生了衝突,被幾人追殺至重傷,之後是這城池城主出面將他救下讓他坐鎮城池之中,庇佑人族安危,藉助人道氣運來回復自身傷勢。”
“先前那老伯為何不知?”
“松青道友就以一老伯的身份隱居在坊市之中,尋常百姓自然不知。”
土行孫點了點頭,對於這陌生的太乙金仙倒也少了幾分警惕。
可誰料一旁的蕭升卻忽然真誠開口道。
我與松清道友認識千年,如今他身上傷勢極重,即便有著人族氣運相助也不知要到猴年馬月去了。
今日恰巧遇到道友,不知道友可否相助,松青道友命在旦夕,道友若是有手段千萬莫要吝嗇。
土行孫頓時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不是說已經在藉助人族氣運恢復傷勢了嗎?怎麼又要出手向自己求救,而且還不是他本人親自來。
緊接著,蕭升解釋道。
“道友有所不知,像我們這些散修一旦受傷,沒有強大的修士給我等護法,就會引得其他豺狼虎豹蜂擁而上。”
“那些山林之中的妖怪以及其餘散修可全都在算計著如何讓松青道友早點死去而後瓜分它。”
瞭解到這些之後,土行孫也很是感慨。
雖然有著人族相助,但是說到底人族還是太纏弱了。
誕生的時間,壽命,天賦都不如洪荒之中一些大能與大妖。
再加上沒有師承與傳承,一切的修行與努力都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
可是感悟大道何其費時間,即便是有天資卓絕者,也會受制於那短暫的壽元,還不曾悟透大道便已死去。
人族三皇五帝等諸多聖賢又被漫天神佛算計困於火雲洞中。
如若不然也不會讓如今的人族拉到如此被動的局面。
不過對於人族如今的這個局面,土行孫是一點都不擔心。
從後世而來,他已然知道了人族日後的情況。
如今於他而言,最為重要的還是這附近那座先天禁制之中的機緣。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如今自己的小命都還未曾得到保障,還去操心人族的話只會分心,導致二者皆無法成。
看到土行孫並未開口說話,蕭升無奈的嘆了口氣,知道第一次相見就要土行孫幫忙有些不太可能。兩人默不在言,繼續在這坊市之中閒逛起來。
兩人一番步行來到了這酒樓前,蕭升面色如常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