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新的坐騎(1 / 1)
藉助大成的金烏化虹術,土行孫直接埋伏在了回涇河龍宮的必經之路,藉助五行法則在這荒山之上佈置了一些小手段。
而後自己變換成一個道人,把跟在身旁的小鹿變成了一個道童。
最後直接拿出一個藥鼎,取出先前所收穫的幾株靈根,開始煉起丹藥。
不過他哪裡懂煉藥啊,只能透過五行法則不斷的刺激這些靈根散發出濃郁的生機。
剛剛被他一番教訓的小鼉龍身上早已掛彩,此刻也需要治療傷勢的丹藥,待到一切佈置完之後,土行孫就在一旁靜靜的等著大棚上鉤。
從土行孫手中逃離之後的小鼉龍一路倉皇的往回跑,走親戚的心思瞬間就沒有了,路過一處不顯眼的荒山身形頓時就停了下來。
“這股氣味……,是大藥!!!”
小鼉龍猛然降落於荒山之上,看見了兩個道士正盤坐在山頂上煉丹。
此刻土行孫早已用了些許分身之術,外界的這個只不過是他分身所變化的一個普通道人。再加上小鼉龍心中想要療傷的迫切心情,一時之間也難以看破他的偽裝。
而更為重要的是小鼉龍也無法想到土行孫居然會這麼貪心,明明已經收了自己的東西了,反過頭來又要找她的麻煩。
感受著這藥鼎之中所孕育的生機,小鼉龍連忙上前去,重重的吸了一口氣,覺察到體內的傷勢有所好轉後方才有些傲然開口道。
“你這道士在此地練的什麼丹?”
土行孫也不惱,笑了笑開口道。
“貧道所煉製的名為一氣丹,乃是貧道獨家研發的療傷聖藥,不知道友有何指教?”
小鼉龍笑了笑,隨即便開口道。
“這一爐丹藥我要了,你就拿著我的這根羽毛去涇河龍宮要報酬吧!”
說完,小鼉龍丟給了土行孫一根羽毛,便打算直接開啟藥鼎,把這其中還未成型的丹藥直接煉化。
誰料他剛一動手,土行孫卻直接搖頭拒絕道。
“不換,不換,我這丹藥藥材珍貴無比,貧道自己用都嫌少呢!”
小鼉龍一聽這話瞬間急了,這丹藥之中的生機對於他如今傷勢的恢復有著極大的作用,這道人怎麼就不換呢?
眼看土行孫如此固執,小鼉龍瞬間冷笑一聲。
“哼!你若不換,就別怪本座不給你臉了!!”
隨著一陣狂風湧起,丹爐瞬間就被推倒,一攤翡翠狀的藥液頓時流淌而出。
感受著這藥液之中濃郁的生機之力。
小鼉龍瞬間一張嘴,便將這一團藥液吞入腹中。
直到感受這體內的傷勢在極速恢復之後,小鼉龍一臉得意的瞥了一眼這道人就打算離去。
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倒有,我這藥可不是這麼容易就能吃的。”
小鼉龍心中頓時閃過一絲悚然,這股聲音,貌似是從自己肚子裡傳來的。
等他環顧四周之時,先前那窩囊道人早已消失不見,只有一個倒在地上的藥鼎還在散發著餘溫。
小鼉龍猛然一驚,自己這是被騙了嗎?!
那剛才他吃下去的又是什麼東西?!
心中恐慌的小鼉龍瞬間就沒了想要繼續深思下去的想法,變換出真身後便打算逃之夭夭。
可土行孫又怎會給他機會?
還不等他從地上起飛,腹中便猛然的傳來了一陣絞痛。
原本正準備起飛的小鼉龍癱倒在地上,抱著肚子,臉直接皺成一團。
五臟六腑之中彷彿像是有什麼東西活過來了一般,一直在他腸胃之間蠕動,時不時給他來上一拳。
土行孫所煉製的根本就不是治療傷勢的丹藥,而是一顆空有生機實則包裹著他的普通藥丸。
一旦對方毫無察覺便會把他吞入腹中,把最為脆弱的五臟六腑暴露在他面前。
眼看自己實在逃不掉,小鼉龍只能繼續臉都不顧的哀求道。
“道友莫要戲耍貧道了,且再饒了我一次吧。”
“先前你打傷我坐騎的事情我不與你計較,此番你又想掠奪我丹藥的事情又該作何解釋?”
看著土行孫嘴角似笑非笑的笑意,小鼉龍心中忍不住罵起了娘,你那是真不介意嗎?
面對這熟悉無比的笑意,小鼉龍只覺得一陣肉疼。
這次是不大出血都不行了,腹中這股疼痛強悍無比,猶如烈焰般不斷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內力也無法奈何其半分。
“不知道友需要貧道做何賠償,儘管開口便是,貧道若是能辦到絕不會推辭。”
早有準備的土行孫,臉上笑容頓時變得更加濃郁。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心中格外不爽的小鼉龍面上卻依然還笑著開口道。
“道友儘管開口,還望拿到賠償之後莫要再繼續糾纏我了。”
土行孫面色一正,搖頭道。
“那怎麼行?道友,我看你與貧道很有緣啊!”
“你打了貧道的坐騎,如今貧道還缺一個代步神獸,你跟了我,也不算委屈。”
土行孫一番戲謔的話語頓時讓小鼉龍目瞪口呆!
自己堂堂龍族二代子弟,土行孫居然讓自己去給他當坐騎?
眼看小鼉龍遲遲沒有答應,楚喬也不著急,就這樣靜靜的待在小鼉龍肚子中。
開始緩慢的變大身形,又變小身形。
腹部之中一陣翻江倒海,疼的小鼉龍只能在原地打滾。
一旁的土行孫冰冷的聲音驟然響徹於小鼉龍腦海之中。
“道友若是不願意配合的話,那貧道就只能一直待在道友體內不出來了,你可以試試看是你回涇河龍宮回的快還是我直接煉化你的五臟六腑來的快。”
土行孫三番兩次的逼問讓小鼉龍心中心中憋屈無比,土行孫就如同一隻小蟲子一般在他的身軀之中不斷蠕動,可每次有所動作都會讓他的五臟六腑出奇的疼。
“不,道友,你不能就這麼殺了我!我舅舅是西海龍王,你若是殺了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豈料體內的土行孫聽了這番話絲毫不受威脅,反倒是冷笑一聲無所謂道。
“你恐怕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我乃闡教玉虛宮門下三代弟子之首,元始聖人更是親自為我指點過兩次,你可以掂量掂量是你涇河龍宮夠硬,還是我玉虛宮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