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就憑你也想殺我?(1 / 1)
好的,這是潤色後的文字:
他並未選擇硬拼,身形虛晃間,已施展出“土行遁·無極”!
只見他的身軀如同融入大地,瞬間自原地消失無蹤。
玄風的攻擊隨之落空,狠狠擊打在空處,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什麼?!”玄風臉色驟變,萬沒料到土行孫竟如此輕易地避開了他的殺招!
然而,不等他回神,一隻手掌已如鬼魅般悄然搭上他的手腕!
那手掌修長有力,宛如鐵鉗,死死扣住他的腕骨,令他動彈不得!
“你…”玄風驚駭抬頭,只見土行孫正立於身後,臉上掛著幾分戲謔。
“早說過,憑你也想奪我之物?不自量力!”
玄風拼命掙扎,卻駭然發覺自身力量在土行孫面前竟如滄海一粟!
無論他如何催動,都無法撼動那鐵掌分毫!
冷汗自玄風額角涔涔滾落。
他終於明白,自己這次踢到了鐵板!
“你…你究竟是誰?!”玄風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
土行孫並不答話,五指緩緩加力。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玄風臉色霎時慘白如紙,額角青筋暴突,喉中迸出痛苦嘶吼。
“啊——”
劇痛幾乎將他撕裂。
他深知,若再繼續,這隻手怕是要廢在土行孫掌中!
恐懼如潮水般淹沒心頭。
他徹底醒悟,自己這次是真栽了!
“我…我說!求你饒命!”玄風再顧不得顏面,慌忙哀告。
土行孫嘴角微揚,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哦?現在才想說?遲了!”
他毫無憐憫,指上力道再次猛增!
玄風驚恐地發現那鐵鉗般的五指紋絲不動……
又一聲清脆斷響,玄風的慘嚎戛然而止,豆大汗珠如斷線珠簾般滾落。
他那張本算精明的臉,此刻扭曲得如同揉爛的抹布,五官幾欲擠作一團。
土行孫如同攥著一隻死雞仔,眼神森冷,毫無波瀾。
他略鬆了鬆手,給玄風一絲喘息之機,聲音卻似九幽寒冰,滲著絲絲涼意:“血魔老祖何在?所謀何事?”
玄風疼得渾身抽搐,心知再不說實話,唯死路一條!
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嗓音嘶啞道:“我說…我說!求…求你放過我!”
“血魔老祖…他去了輪迴深處!他…他是受人指使的!”
土行孫眉峰微蹙。輪迴深處?
受人指使?
看來這背後,還藏著更大的秘密!
“誰指使?所謀何事?”土行孫的聲音依舊冰冷無情。
玄風不敢隱瞞,急道:“一個…一個神秘人!我亦不知其身份,只知他實力深不可測,血魔老祖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喘!那人要…要血魔老祖擾亂小世界輪迴,引爆更大混亂,似乎是為…為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具體是什麼,連血魔老祖都諱莫如深!”
好的,這是潤色後的文字:
土行孫的眼神驟然深邃,輪迴紊亂背後的更大混亂,那不可告人的目的,究竟隱藏著何等驚天陰謀?
他心中暗忖,這血魔老祖,恐怕只是被推到前臺的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還蟄伏在暗處深處!
而那個人,才是真正需要警惕的存在!
“那人…可曾告訴你,他為何如此行事?目的何在?”土行孫緊追不捨,他必須儘可能獲取更多資訊,以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玄風搖頭,面色慘白:“我…當真不知!那人行事極是謹慎,絕無半點有用資訊透露!我只是…只是聽血魔老祖偶然提起,似乎…似乎與天道有關!”
天道?
土行孫心頭劇震!
此事竟與天道相關?
這如何可能?
天道不該是守護三界、維繫秩序的存在麼?
怎會指使他人擾亂輪迴,引發混亂?
這念頭甫一升起,土行孫便覺荒謬至極。
然而玄風之言,卻令他不得不警醒。畢竟,此事關乎三界安危,容不得半分閃失!
正當土行孫凝神沉思,一旁的青蓮突然急聲道:“小心!有強大氣息正急速逼近!”
土行孫悚然一驚,猛然抬頭遠眺。
只見天邊,一股磅礴氣息如同撕裂蒼穹的颶風,正朝他們狂卷而來!
那氣息充斥壓迫,宛如無形巨峰壓在眾人心頭,令人窒息。
連素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九尾狐,此刻也心神劇顫,面色發白。
“好生可怕的氣息!來者不善!”九尾狐聲音微顫,顯然已被那氣息震懾。
土行孫眼神凝重如鐵,他能清晰感知,這股氣息的主人,實力絕對凌駕於他之上!
且對方來勢洶洶,分明是衝著他們而來!
他心中暗叫不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剛解決血魔老祖與玄風,如今又來了個更棘手的強敵!
當真沒完沒了!
但土行孫並未退縮。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運轉至極限,蓄勢待發。
“不管是誰,想對付我,都得付出代價!”土行孫眼中戰意凜然,他絕不會輕易認輸,更不容任何人傷及身邊同伴!
青蓮與九尾狐亦感知到迫近的兇險,並肩立於土行孫身側,她們明白,一場惡戰已在所難免!
土行孫等人只覺那恐怖氣息越來越近,嚴陣以待。須臾間…
狂風怒號,捲起漫天蔽日塵沙。
濃重血腥味混雜絲絲縷縷的魔氣瀰漫空中,令人胸中煩惡欲嘔。
“桀桀桀…土行孫,沒料到吧?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
一陣夜梟啼哭般的怪笑,刺破凝滯的空氣。
土行孫眉頭緊鎖,循聲望去。
血魔老祖那張猙獰醜臉,在翻湧魔氣中若隱若現。
“哼,手下敗將,還敢前來送死?”土行孫冷哼一聲,語帶不屑。
縱使對方氣息比之前更顯狂暴,他亦毫無懼色。
血魔老祖聞言,怒極反笑,笑聲中滿是譏誚:“土行孫,休要得意!今日,老祖我早有準備!”
說著,他退開一步,露出身後幾道身影。
那幾人皆魔氣沖天,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顯非易與之輩。
其中一人身高丈二,虯結的肌肉宛如鐵塔;另一人則身形枯槁,面色慘白,手持一柄漆黑骨杖,杖身鑲嵌的骷髏頭閃爍著幽幽綠光;還有一妖嬈女子,衣著暴露,媚眼如絲,眸底卻藏著狠戾。
“這些……皆是魔道赫赫有名的兇徒!”青木道人倒吸一口冷氣,臉色煞白。
他雖是正道修士,面對如此陣仗,也不禁心生懼意。
“怕什麼?有我在!”土行孫語氣淡然,卻透著強大自信。
心念微動,六道輪迴眼驟然開啟。
六色光圈在他眼中緩緩輪轉,散發出神秘而磅礴的力量。
“殺!”
血魔老祖一聲令下,身後數名魔道高手如狼似虎般撲來。
驚天大戰,轟然爆發!
那鐵塔般的巨漢揮舞一對銅錘,裹挾萬鈞之力,朝著土行孫當頭砸落。
銅錘過處,空氣被生生壓爆,發出刺耳尖嘯。
土行孫身形疾閃,險險避開。
轟隆!
銅錘砸落之地,頓時現出巨坑,碎石激射,煙塵瀰漫。
與此同時,枯槁男子口中唸唸有詞,骨杖揮動,召出一群骷髏兵,張牙舞爪撲向青蓮與九尾狐。
青蓮面色清冷,青蓮劍光閃動,將骷髏兵斬作碎片。
九尾狐嬌軀一扭,魅惑之術流轉,試圖惑亂敵心。
那妖嬈女子手持彎刀,身形如鬼魅般在戰陣中穿梭,伺機而發。
每一次出手,皆刁鑽狠辣,直取要害。
血魔老祖本人卻不急於出手,只在遠處冷眼觀戰,尋覓土行孫的破綻。
他眼神陰鷙,嘴角獰笑,彷彿掌控全域性。
玄風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縮在巨石後瑟瑟發抖,大氣不敢喘。
他腸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打死也不來蹚這渾水!
土行孫等人雖奮力抵擋,但在強敵圍攻下,漸落下風。
青蓮劍法雖精妙,卻難敵源源不絕的骷髏兵;九尾狐的魅惑之術,對心志堅定的魔道高手收效甚微。
千鈞一髮之際,一股神秘力量悄無聲息地湧入土行孫體內。
這力量溫和而磅礴,如清泉滋潤乾涸的經脈。
他心念電轉,立時催動這力量,盡數注入六道輪迴眼中!
霎時間,六道輪迴眼光芒暴漲,六色光圈瘋狂輪轉,彷彿要將天地吞噬!
一股恐怖的吸力自輪迴眼中爆發,牢牢攫住那些魔道高手。
眾魔頭驚覺身體失控,被無形之力拽向輪迴眼!
他們的力量正被瘋狂吞噬,軀體肉眼可見地衰弱下去。
“這什麼邪術?!”鐵塔巨漢驚駭嘶吼,拼死掙扎卻徒勞無功。
“啊——我的力量!我的力量啊!”枯槁男子發出淒厲慘嚎,骨杖脫手跌落。
妖嬈女子花容失色,拼命催動魔氣抵抗,亦是枉然。
血魔老祖見狀臉色劇變,怒吼道:“土行孫,你竟敢——”
話未說完,已被土行孫冷冷截斷:“血魔老祖,你還有何遺言?”
好的,這是潤色後的文字:
血魔老祖面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咬牙切齒道:“你以為,僅憑虛張聲勢就能嚇退老夫?
戰場之上,濃烈的血腥味與魔氣交織瀰漫,彷彿一隻無形巨手扼住了每個人的咽喉。
先前還不可一世的魔道嘍囉,此刻在土行孫“六道輪迴眼”的吸力下,如同被抽乾精氣的稻草人,無力地飄向那旋轉的六色光圈。
他們的哀嚎聲在狂風中支離破碎,如同地獄惡鬼的低吟。
青蓮青蓮劍舞動,劍光如水,在周身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將靠近的骷髏兵盡數斬碎。
她清冷的面容毫無波瀾,彷彿只是拂去塵埃般尋常。
九尾狐則更加遊刃有餘,身形飄忽如鬼魅,時東時西。
她巧施幻術,誘使魔道高手自相殘殺,甚至有人開始攻擊血魔老祖,場面頓時混亂不堪。
土行孫眼見時機成熟,腳下發力,“土行遁·無極”施展,整個人化作一道土黃色流光,直射血魔老祖。
其速之快,肉眼難辨,只餘一道殘影在空中劃出優美弧線。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血魔老祖冷哼,早有防備的他雙手疾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
隨其咒語,一團濃郁血霧憑空湧現,將土行孫裹入其中。
血霧翻騰如沸岩漿,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夾雜著刺耳的嘶嘶聲,似萬蛇吐信。
“不好!”青蓮與九尾狐見狀,臉色驟變,齊聲驚呼。
她們欲上前相助,卻被其餘魔道高手死死纏住,分身乏術。
困於血霧的土行孫,只覺四周空氣粘滯,呼吸艱難。
血霧蘊含強大腐蝕之力,不斷侵蝕他的護體靈力,皮膚刺痛如遭萬蟻啃噬。
“桀桀桀…土行孫,你以為能逃出我的血魔大陣?天真!”血魔老祖立於血霧之外,得意狂笑,語帶戲謔。
他睥睨著血霧中掙扎的身影,心中快意升騰,彷彿已見其化為膿水的場景。
然而,就在他得意忘形之際,異變陡生!
血魔老祖笑聲戛然而止,猛地仰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嘯:“哈哈哈哈——時機到了!”
這笑聲充滿瘋狂與亢奮,似有驚天變故即將發生。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眾人錯愕。
青蓮與九尾狐也停下手,驚疑不定地望向血魔老祖。
“怎麼回事?這老魔頭又在搞什麼鬼?”九尾狐蹙眉低語。
“不知,但絕非好事。”青蓮語氣中滿是凝重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