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真正的迴圈不是生滅，是掠奪！（1 / 1）
這道黑影正是玄冥老怪。他蟄伏於暗影深處，伺機而動。
玄冥老怪身形如鬼魅，瞬息掠至土行孫背後。
淬著幽藍毒芒的利刃撕裂空氣，直貫土行孫後心。
千鈞一髮間，九尾狐指尖綻出妖異紫光，澎湃幻術席捲而出！
“啊——”玄冥老怪慘嚎驟起，身形僵滯，刃尖凝在土行孫背心半寸之處。
他瞳仁中倒映出屍山血海的可怖幻象，滿面驚駭欲絕。
“哼！”九尾狐眸中寒星迸濺，
幻術波紋盪漾，將致命殺招寸寸消弭於虛無。
“賤人！”玄冥老怪掙脫幻境，胸腔怒火翻騰。
他萬未料到，竟被這狐媚玩弄於股掌。
“你……”玄冥老怪眼中血絲暴凸，
九尾狐絳唇勾起冷冽弧度，迎上他噬人的目光，
“憑你也配動我的人？”狐尾在虛空中劃出森然軌跡。
玄冥老怪面如黑鐵，喉間爆出粗重喘息，
強壓焚天怒意——土行孫必須即刻誅殺！
“土行孫，真當能逃出老祖掌心？”聲線淬著九幽寒冰。
土行孫恍若未聞，十指翻飛如蝶，陣紋在腳下激烈明滅。
“找死！”玄冥老怪枯爪陡張，腥風裹挾著摧山裂石之勢再度撲殺！
利刃破空尖嘯的剎那，霜雪般清冽的喝令當空炸響：
“住手！”
素白衣袂卷落流雲，玉虛仙子已擋在土行孫身前。
“玉虛仙子？！”玄冥老怪臉色驟變。
血魔老祖自暗處顯形，嗓音沉若悶雷：“仙子何意？”
玉虛仙子廣袖輕拂：“本座要聽真相。”
“咔嚓——！”
琉璃迸裂般的脆響碾碎死寂，血魔老祖麵皮狠狠一抽。
猩紅陣圖應聲龜裂，濃稠血霧急速褪散，遠古的蒼茫氣息漫卷四野。
扭曲空間復歸平整，顯露出傾頹的巨柱與斷壁。滿地蝕刻符文的古器，在塵埃中靜訴萬載光陰。
“噗！”血魔老祖噴出黑血，枯槁手指顫巍巍指向土行孫，“你竟敢......”
土行孫漫不經心撣落衣襟浮塵，目光如探照燈掃過廢墟，倏然鎖住半截殘碑。
青蓮與九尾狐緊隨其後。
青蓮素手撫過碑面，積塵簌簌墜落，蝌蚪狀的蝕刻文字漸露真容。
“這是......”青蓮指尖凝在斑駁刻痕上，眉間蹙起深川。
九尾狐狐耳微顫，金瞳銳利環伺——血魔與玄冥的殺機，仍在陰影中浮動。
土行孫眸底星芒暴漲，指腹摩挲著碑文凹陷，彷彿觸碰著滾燙的遠古秘辛。
“字形雖似，其意迥異。”他音色沉入寒潭。
青蓮頷首：“尤其此處，似在顛覆舊典。”
“我來辨。”九尾狐俯身貼近石碑，鼻尖幾乎觸到冰冷石面。
三道人影在殘碑前凝固成雕塑。
時光隨沙漏流逝，他們脊背愈發緊繃，額角滲出細密冷汗。
“謬矣！”土行孫猝然擊掌，石屑紛飛，“此非‘滅’字，乃‘生’之古篆！”
青蓮與九尾狐遽然對視，彼此眼中驚濤翻湧。
“若此為‘生’......”九尾狐喉頭髮緊，“全篇豈非在述涅槃重生？”
“正是！非滅世浩劫，而是破而後立的新紀元！”土行孫指尖在碑文上烙下灼痕。
青蓮倒退半步：“可上古記載分明......”
陰惻惻的怪笑陡然刺破死寂。一直被縛的幽影尊者，喉管裡擠出毒蛇般的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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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桀……你們以為自己發現了真相？太天真了！你們所見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土行孫目光如冰刃般刺向他，“閉嘴！憑你也想糊弄我？”
幽影尊者毫無懼色，反而向前踏出半步：“我知道你們渴求什麼，但……我憑什麼要開口？越接近真相，你們離死亡就越近！”
“怕？”土行孫嗤笑一聲，周身氣勢陡然攀升，“要麼現在交代，要麼……我讓你後悔降生在這世間！”
幽影尊者被那殺意刺得一窒，喉結滾動半晌才嘶聲道：“好……我可以說些事，但你們必須立誓護我周全！”
土行孫頷首：“句句屬實，自保你無恙。”
幽影尊者深吸一口氣，吐出的字句卻像淬毒的冰錐，將土行孫等人所知的歷史徹底擊碎。
他揭露的往事如墨汁浸透白絹——所謂記載皆是精心篡改的謊言，只為掩蓋那個足以傾覆乾坤的驚天秘辛。
土行孫等人脊背生寒，真相的猙獰遠超他們最黑暗的想象。
“…所以你們眼前皆是虛妄！真正的答案藏在……”幽影尊者話音驟斷，整個空間猛然扭曲！
地動山搖，天光盡墨。無形的壁壘自虛空凝結，將他們徹底囚禁。
“怎麼回事？！”九尾狐的驚叫被轟鳴吞沒。
土行孫面色鐵青，肌膚刺痛如針扎——這股碾碎萬物的力量，竟帶著天道的氣息！
“連環殺局。”他齒縫間迸出冷語。
“困我？痴心妄想！”土行孫眼中燃起焚天烈焰。
青蓮五指深深扣進他指縫：“生死同赴。”
“算我一個。”九尾狐尾尖炸出利芒。
幽影尊者忽然咧開嘴角，枯井般的眸底浮起詭譎幽光。
“喀嚓——！”
土行孫掌中殘破玉簡應聲炸開裂紋！其上蝌蚪狀的古老符文瘋狂遊走，幽光將他稜角分明的臉龐映得森然如鬼。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土行孫胸腔劇烈起伏，眼中血絲密佈，癲狂的熾熱幾乎要燒穿瞳孔，“什麼天道壓制！這是騙局！一場將萬物生靈當作血食豢養的……彌天陰謀！”
青蓮素來清冷的指尖微微發顫，卻更用力地攥緊他滾燙的手掌：“你看到了什麼？”
“看這！”土行孫將玉簡殘片幾乎按進九尾狐眼底，“此處記載與幽影老賊所言的天道迴圈看似同源，實則暗藏倒逆！”他喉間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真正的迴圈不是生滅，是掠奪！是抽髓吸髓的本源榨取！”
九尾狐瞳孔驟縮：“難道我們苦修千年，終究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正是！”土行孫的咆哮震得玉簡嗡鳴，“此乃'輪迴汲取'邪術！萬靈本源皆被輪迴碾碎，化作養料匯向……”他齒間碾出石破天驚的兩個字，“天·道！”
“轟隆——！！！”
血色雷蟒撕裂穹頂！猩紅電光如血管般在空間壁障上暴突跳動，將整個世界浸入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