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是社會主義兄弟情!(1 / 1)
汴洲接二連三的事蹟終於傳回了京都,那些之前個落井下石的官員聽說了這個訊息,又開始轉口歌頌起淮王殿下的英勇功勳。
那一個個的嘴臉,生怕回來就被淮王帶頭參上一筆。
這個訊息一出,之前那些以為懷王必定回不了京都所以改頭就去接觸太子的官員又對太子轉變了口風。
一個個的打著馬虎眼,見風使舵的技能不可謂不熟練。
於是太子的書房又碎了一套茶具。
\"該死的!\"
他確實沒有想到,從汴州城乾旱之災一事,他便屢屢失手。
他派出的殺手也失敗了,到現在隔離都沒有傳過他的訊息,也許是落在了淮王手裡,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供出自己的的訊息。
齊北司思考了一會兒,又搖搖頭。
當時交易十分隱蔽,自己甚至都沒有出面,應該沒什麼問題。
任務失敗使他惶恐不安,但沒想到,老天爺都站在他這邊,汴州一個邊境之都,竟開始蔓延起了瘟疫!
誰不害怕這種東西!
他們紛紛不再管汴州乾旱所得,想讓淮王殿下帶著京都的工匠直回皇城,將汴州封閉。
這樣一來汴州就會成為一個死城,那齊北辰在那裡做了什麼,汴州究竟變成什麼樣?呵,也就不再重要了。
但這遠遠不夠。
齊北司想要的更多。
他那段時間上朝就特意開口,
\"這四弟從汴州回來,說不準身上就帶著病菌,萬一禍害了整個京都,這個責任誰能擔待得起?\"他故作姿態的惋惜,眾位大臣看在眼裡,也不拆穿。
一場疫病能改變許多的局勢,
天做的棋盤,而齊北司想成為的,是操盤手。
事情果然如他所預料的發展,隨著汴州情況愈發惡劣,朝堂上對懷王的不滿的越發濃烈,太子的聲浪被頂的極高。
大臣都是他手下操控的棋子,他掌握了他們貪生怕死,趨利避害的個性,就能將他們的用處發揮到極致。
只是為什麼?
為什麼!
齊北司的額頭冒出青筋。
明明這一切都在好轉,每次在他以為可以翻盤的時候,齊北辰卻如有神助!
什麼鳳凰,什麼眾望所歸,什麼上天...
狗屁不通!
他齊北辰以為,就憑這些東西...就能動搖他的地位嗎?
做夢!
\"太子哥哥!\"許若言帶著哭腔跑了過來,齊北司差點收不住自己的表情。
\"太子哥哥...\"她繞過書桌,捧起了他那被瓷片割傷的右手,拿出一方手帕,細細擦拭。
\"怎麼了若言?\"
齊北司將手任由她包紮,又把人摟到懷裡。
\"我聽說了汴州的事...\"
許若言猶猶豫豫的不敢開口,齊北辰的眸子便暗了下來。
\"怎麼你也認為他四殿下是天選之子,比我更加適合登上那個位置,所以你後悔了?\"他的手指捏上她的臉,眼眸中再無平日的半點溫情。
在今天他失去了朝臣的支援,如果連自己的愛人也要一起失去的話...
\"不...\"許若言掙脫了他的手,撲進齊北司懷裡。
\"我奶孃的老家在汴州,她前些時日聽自己兒子說...說...\"
許若言害怕的在齊北司懷裡顫抖。
\"說了什麼?\"
齊北司的手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許若言才鼓足勇氣。
\"他說那淮王殿下的身邊總是跟著一隻鳥,那曾近身伺候的人還聽見那鳥...口吐人言!\"她抖的更加厲害了,\"有人在當日淮王被刺殺之時,看見淮王身前突然出現一縷金光...在淮王剛染上惡疾之時,卻又傳來鳥啼,他的病就好了,乃至全汴州的病也好了...\"
許若言抬起水光盈盈的眼睛看向齊北司,\"太子哥哥...你說這會不會是...\"
\"妖邪?\"
見齊北司順著自己的指引往下猜,許若言內心暗喜,卻還是開口辯解。
\"可若是妖邪魔怪,為何要醫治汴州百姓?\"
\"呵,\"齊北司自己猜著緣由,\"這齊北辰能力不夠,想借著妖邪的力量完成父皇給的任務,誰知道他又給這個妖邪許了什麼東西?\"
\"可它做了好事...\"
\"若言,\"齊北司無奈的看著她,\"你就是容易把人把事看得太簡單了,這背後一定有更大的贏
陰謀,這件事你就別管了,交給我吧...\"
——
齊北辰和餘年正坐在一匹馬上。
\"會不會有點奇怪?\"餘年坐在齊北辰身後,覺得眾人看他們的眼神都不太對勁,於是怎麼坐怎麼不舒服。
\"怎麼會?\"齊北辰一臉坦然,\"你剛化為人形,會騎馬?\"
有理有據...
\"我是神仙,我不會有事的。\"
\"我們營地因為之前的疫病,是再調不出馬匹給你了。\"
\"再不濟我可以像話本子裡一般,御劍飛行!\"餘年興奮奮。
\"不行,\"齊北辰無情打斷,\"那樣太招搖了,會引起恐慌。\"
\"實在不行我變成鳥好了,變成鳥飛總行吧。\"
齊北辰低頭幽幽的看著他,\"之前變成鳥還不是跟我一匹馬,跟現在有什麼區別嗎?\"
餘年:哇哦,他說的好有道理。
3567:【哇哦,他說的好有道理。】
於是他安靜下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這是怎麼一回事,真奇怪。真是他太過矯情了?
本來沒什麼的?
餘年回頭看著面色如常的齊北辰安慰著自己,沒事的,兄弟情,也許是他前天的死亡嚇到了齊北辰,所以他對他比較緊張,沒事的,好哥們。
朋友一生一起走!
於是餘年將頭轉回去,不再去想。
在這回城的路上,齊北辰駕著馬走的歡快,帶著兩個捷報的隊伍氣氛熱烈,他們商討著回京之後的獎勵,互相調侃,這一路倒是覺得要比來時快了許多。
在夜晚燃起篝火,他們在篝火旁喝著禁了許久的酒,划著拳,還有人帶頭唱起了五音不全的歌,
餘年看著這一幕,寬慰的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