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苦不堪言的訓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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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小魚最終還是賣了個關子,看著一臉諂媚的馬明亮和展大鵬他們嘴裡就蹦出來了一句:“咱嘴裡那句話說出來,後果可大可小,可輕可重!”

展大鵬一把上前捏住蔣小魚的肩膀。

“哎呦,魚哥,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告訴我們吧!”

蔣小魚一臉認真的看著圍坐在自己跟前的那些人,神情嚴肅地回應了一句:“天機他不可洩露!”

此話一出,眾新兵便再也沒有了興致,一鬨而散。

唯有魯炎一個人站在一旁傻笑,別人不知道蔣小魚嘴裡說的是什麼,但他肯定知道。

……。

天還沒有大亮,熟睡的新兵們就被緊急的哨聲吵醒,睜開眼睛巴郎早就已經站在門口。

“動作都給我快點,一個個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兒!”

“我們獸營可不歡迎你們這種弱唧唧的娘們!”

巴郎扯著嗓子,讓這群新兵起床出操,幾個反應稍微慢一點的屁股上都捱了他幾腳。

蔣小魚捨棄溫暖的被窩,拖著疲憊的身軀向海訓場奔跑而去。

等他們到達訓練場地的時候,太陽剛剛越過海岸線。

晨曦映照著波光粼粼的海水,新的一天已經開始了。

新兵們開始他們到達這裡的第1次訓練。

巴郎給這群菜鳥新兵們下達了第一個訓練專案。

“你們今天的訓練專案就是扛木頭,自覺分成五組,每個隊伍最少都要有4個人,剩下的那個如果找不到隊伍的話,就自己一個人給我扛!”

滾木的長度大致在三米到三米五左右,但是樹幹的粗細程度足有兩人半抱。

真正把木頭樁子架在自己肩膀頭上的時候,才能明確的感受到那看起來有些分量的木頭,真正的重量至少有四五百斤。

讓他們幾個人分組,四個人一起扛,都非常的吃力。

所有人都找好了自己的隊伍,在這短暫的相處過程當中,逐漸形成了以魯炎和張衝為兩派的代表。

他們兩個分別作為一方的話,事人自然是不缺隊友的,而其他人也都默契地組好了隊只留下了蔣小魚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裡。

蔣小魚踱步到樹幹的前方,試著用自己的肩膀頂起一根滾木。

確實勉強能夠把那看起來就不起眼的滾木,動搖幾分,但要是讓他把這東西扛在肩頭上跑步,那就跟殺了他一樣。

蔣小魚一拍腦門就來到魯炎那個小組的後方。

拍了拍展大鵬的肩膀,示意讓其給自己騰個位置,展大鵬雖有不願意,卻還是讓出了一個人的空位。

“魚哥,你站在最後面可得出份力!”

展大鵬的心思非常簡單,蔣小魚墊後的話,自己夾在中間就能夠輕鬆一些,所以他並非是出於好心讓蔣小魚加入自己的隊伍。

蔣小魚也顧不上這麼多,怎麼樣都比自己扛一根又大又粗的滾木好。

“快點兒動作都給我快點兒,前方一百米處有一面小紅旗,最後一個到達那兒的,獎勵你們一人兩百俯臥撐!”

太陽光逐漸照射在這群新兵們的臉上,現在海水也已經蔓延到了他們訓練的地方,每次他們想要快上幾分,海水就會給予他們沉重的打擊,阻礙著他們前進的腳步。

第一天就是這樣高強度的訓練,新兵當中出現了受不了的人。

王強一個沒注意摔倒在地巴朗上去就猛踹了幾腳。

“趕緊給我爬起來,獸營不需要廢物!”

王強吐出嘴裡嗆進的幾口海水掙扎著爬了起來,和三個隊友一起往前衝。

蔣小魚這邊雖然找到了隊友,可實際情況也並沒有好多少,自己的身體素質本來就不算太好。

而且他似乎真的感受到羸弱作用在自己的身體上。

自己以前漁民出身也扛過大包小包上百斤的東西,從理論上講,不應該像現在一樣,體力這麼迅速的就消耗完。

蔣小魚只覺得自己的喉嚨產生了一種難以言說的灼燒感,肺部悶的快要炸了。

臉部憋得通紅,巴朗注意到了蔣小魚的情況,就一直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在蔣小魚的後面。

訓練再嚴格也只是針對這些要當偵察大隊的新兵。

蔣小魚那種不正常的表情,不像是一般的訓練後遺症。

跟進大概有兩分鐘左右之後他確定蔣小魚沒事,才繼續去其他小組跟進工作。

抗滾木的訓練結束之後,太陽已經高掛在天空上,強烈的紫外線照射的訓練場地像烤架一樣。

細軟的沙子也變得格外無情,新兵們就像被架在火爐上的烤雞一樣被人無情的烘烤。

肉眼可見的熱浪升騰,新兵們連休息都成為了一種奢望,接下來迎接他們的是在炎炎烈日下的俯臥撐。

在高強度的訓練之下,蔣小魚很快就支撐不住了,嗓子的灼燒感讓他只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力氣講話了。

渾身痠疼的肌肉,讓他在某一個瞬間有些絕望。

在這樣的條件下,堅持下來的只有張沖和魯炎兩個人,他們的心中都憋著一口氣,沒有人想要先認輸。

稍得喘息的時間裡展大鵬一眼瞧見設定在路邊的成績排行榜。

打眼一看,老兵巴朗只排在第二的位置。

“獸營的訓練怎麼巴郎才排在第二呀?他的身體素質就已經夠可怕了!”

展大鵬拉著身邊的幾個戰友議論紛紛,他們都在討論這個第一名到底是誰?

巴郎見到這群新兵聚集在一起,以為準沒好事走進前詢問這些人在討論什麼。

“報告班長,我們正在討論為什麼這張榜單上沒有第一名!”

魯炎如實告知了自己的疑惑。

巴郎感慨了良久之後,才緩緩開口道:“那是因為有第一名在我們所有人都只能去爭第二名!”

談到這裡的時候,巴啦似乎有些不甘,但那神情當中更多的是敬畏,看來這個第1名就連他都佩服不已。

“為什麼?”

巴朗沒有再回答這群新兵們的問題,收起自己先前的表情。

“剛剛訓練的這麼辛苦,你們熱不熱?”

新兵們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異口同聲的大吼道:“熱!”

就在眾人以為可以好好休息一番的時候,巴朗已經抱著旁邊的高壓水槍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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