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專治疑難雜症(1 / 1)
烏雲撇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跑了,弄得兩個兵王還以為張衝。膽子肥了敢欺負人家小姑娘。
“張衝!前幾天你不是還不敢跟人家姑娘大聲說話,怎麼現在就把人弄的都快哭了?”鄧久光問道。
“我……!”
“我是想跟她訓練一下,信任射擊!”
“烏雲好像很害怕把槍口對準活人,我想這是一個當兵的最不能出現的情況!”
兩個老兵意識到麻煩大了。
由於他們服役的經營情況特殊,在將來參加實戰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情。
就算不參加實戰,將來這幾個年輕的孩子也會投入到各種大規模的演練當中。
到時候一個狙擊手不敢開槍,對於他們的演習結果將會是致命的打擊。
“沒想到這小姑娘身上的毛病還挺多,怪不得要送到咱們這海訓場訓練訓練!”鄧久光並不覺得這個毛病很難解決,相反,越是這樣的人處理掉恐懼心情之後,發揮出來的實力就要遠比一般人強的更多。
“怕什麼!咱們專治疑難雜症!”柳小山也不覺得是個事兒。
“信任射擊計劃,啟動!”
這個計劃仍舊是針對烏雲專門設定的,現階段海訓場當中狙擊水平最好的是兩個兵王,接下來就是烏雲。
三個男兵好像又成了陪襯。
“唉,人家烏雲是天生的射擊高手!”三兄弟沒有氣餒。
他們不差所有人分毫。
蔣小魚的腦子裡又開始轉動著自己將會獲得什麼樣的詞條。
自瞄是必須要的,但如果還要選擇一項,不知道能不能再來一個器械專精。
他準備把自己打造成全方位的兵王,能夠深入敵後執行艱鉅異常的作戰計劃。
就如同戰狼那部電影一樣。
鑑於種種原因,還是隻留下來的張衝一個人當做陪練物件。
蔣小魚,魯炎兩個人可以自由選擇繼續進行射擊訓練,或者在海訓場周邊繼續轉轉。
兩人來到距離最近的小島上,就在海訓場旁邊,中間還矗立了一座破舊的燈塔。
蔣小魚在周邊的樹林裡摘了幾個鮮紅的果子,和魯炎一起坐在燈塔上。
“我以前從來都沒有注意到這兒的風景會如此的優美!”
魯炎看著金燦燦的海面,這是他第一次覺得,這個地方的景色竟然如此迷人。
“臭魚,如果說你這個曾經讓我看不起的傢伙,教會給我什麼道理的話!”
“我想你讓我懂得了該怎麼樣去生活,用什麼方式去體驗生活!”
蔣小魚看著魯炎微笑的面龐,把手中的果子分給了他幾個。
“哎呀,大兄弟!你這是悟了還是想不開了!”
精神病發展到最後階段,看起來人會特別正常,不會再異常暴怒,不會再歇斯底里,在外表看上去就像一個正常人一樣。
實際上這就是精神科醫生最害怕的地方,往往到這個地步。表面看起來沒事的病人實際已經做好離開這個世界的打算。
魯炎白了他一眼,把手裡的果子送入嘴中。
“酸死了,你怎麼給我弄沒熟的果子讓我來吃?”
蔣小魚臉上閃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魯炎過去和他打鬧在一起。
蔣小魚明白自己的好戰友終於徹底放下了,他的好戰友此刻的心情就和金燦燦的海水一樣,平靜而又溫和,讓人看了就感覺溫暖。
“你和崔婕同志發展的怎麼樣了?”蔣小魚突然問道。
“什麼怎麼樣?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能不能別老是八卦別人的隱私!”
見魯炎直接承認,蔣小魚更佩服了。
“上回我們幾個都看見了,你躺在人家姑娘的大腿上睡覺,我就不信你沒有進一步的想法!”
魯炎躺在燈塔上,調整了一下自己屁股的位置。
“順其自然唄!”
“你整天問我,張沖和烏雲不出意外,最後肯定能好上我的事兒也大差不差,但是你和那個沈參謀最近一直都沒見面了,你就不怕多出來幾個競爭對手?”
“別跟我提那個倒黴丫頭,一天到晚就會說些話來氣我,等我下回見到她,我必須好好收拾收拾她才行!”蔣小魚估摸著應該再有兩天,沈參謀就會帶著上級領導來海訓場視察。
“對了,最近好像世錦賽應該要開始了,你不去關注關注?”
魯炎搖頭。
“以後無論是什麼比賽,對我來說都像是一陣風,我過去的榮譽和獎項,也早就被我丟進烈火的熔爐當中,重鑄成了一種更新的意志!”
“其實我當初來參軍還有一個目的!”
“我父親曾經也是一名海軍,在他選擇當兵之前,我們兩個一樣,他同樣也是游泳健將!”
“那個時候我和你有著一樣。的疑問,為什麼要放棄滿身的榮譽而選擇隱姓埋名當一個軍人!”
“最終我的父親只回答給我了一句話!”
“只有當上海軍才能明白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選擇!”
想起自己的父親,魯炎的聲音稍微降低了幾分。
“他臨終前交代我千萬不要走上參軍的這條道路,可惜我這個小子還是沒聽他的話!”
在這一刻,魯炎明白自己的父親為什麼要選擇丟下滿身榮譽,進入平常人擠破頭都進不來的地方。
在拋棄了過去的種種之後,魯炎發現軍營是最純淨的地方,和自己內心的那片淨土遙相呼應。
當初兩個兵王曾問過他們這些年輕人願不願意當一個傳承者守護這一片荒涼的海訓場。
魯炎是第一個沒有經過大腦思考,就直接選擇願意的那個。
“手別抖!你小手一抖,可能就會把張衝給害死!”
海訓場上兩個兵王正在訓練烏雲,敢於對人類開槍。
事情比他們想象的要更加困難,槍裡裝的是空包彈,而且也拉開了足夠遠的距離,不會傷害到張衝,但烏雲無論怎樣就是不敢開槍。
“姑娘,解決心病這件事得靠你自己,而不是靠我們這些老傢伙!”
“我們當然願意幫你一起解決,可你一直不說,你內心恐懼的是什麼!”
“那我們也只能無能為力!”
“就算最後你在我們這裡學到非常多的技術,最終還是沒辦法留在軍營!”
鄧久光苦口婆心的勸說。
烏雲臉上已經掛滿熱淚:“每當我拿起槍,對準戰友的時候,我的眼前就會跳出來一匹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