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拔河比賽(1 / 1)
“順帶我還想問一句,當時你和我們鋼七連交手的時候,是不是也因為輕敵大意,所以才被三呆子給抓住了?”
袁朗聽到這件陳年舊事之後,快速的爬了下來,下一刻,他的腦袋出現在許三多腦袋的下面。
“許三多啊,你來告訴你的好兄弟,當初我們交手的時候,我到底有沒有輕敵大意!”
許三多:“我也不知道你當時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態,聽高連長說,你們打我們戰損比維持在1:20左右!”
“如果不是我運氣好,把你給抓住的話,那一次突然交手,我們會輸得非常難看!”
袁朗笑著捏了捏許三多的臉。
“聽說以前問起來關於這件事的時候,你不是還說a要分大a小a!”
許三多:“那不一樣,那是因為齊桓非要折磨我,我沒辦法,只能這樣反擊他!”
聽到齊桓這個名字,周圍的幾個人都覺得有些可惜,幾年前他就已經退役了,最終選擇回家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工人,告別了軍營生涯。
“我們這支部隊的重要性,這麼多年來,你們應該也已經體會到了吧,我的年紀也已經很大了,估計再用不了多久,我應該就要去找齊桓了,到時候就要靠你們自己把這支鋼鐵部隊延續下去!”
吳哲:“這種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就為時過早了,齊桓和你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人,我可以跟你保證,只要你想你就可以一直留在這裡!”
袁朗微笑著拒絕了他的好意:“在這個世界上,人們都有自己每個階段要做的事情,我已經把我所有的青春都奉獻給了人民解放軍,現在我的年齡到了,也該回去享受我的退休生活了!”
“其實這麼些年來,我最大的收穫就是把你們幾個培養成了近乎完美計程車兵!”
“許三多的確是一個完美的人,可是他想要在現代這個社會生存下去,需要成才和吳哲你們兩個的幫助!”
許三多在後來的日子裡,自身也改變了許多,不再像以前一樣木木呆呆。
只是成才習慣了和許三多之間的稱呼,所以現在還叫三呆子。
“你別看他現在一副堅強的樣子,等你走的時候,他肯定哭得像個淚人一樣,我估計在他的心裡,你的位置可能已經無限接近於我們的史進班長了!”
成才談起史進又讓許三多想起了他剛進入剛七連時後的生活。
那個時候的自己還揹負著龜兒子的名字,在部隊裡處處碰壁,如果不是那個溫柔細心的班長,在自己成長的道路上一直幫助自己的話,也不會有現在的兵王許三多。
“我說你們一天天的能不能別老提人家許三多的傷心事,都知道他和那個班長關係好,你們還整天讓人家往那邊想,都不能說說我好的地方嗎?讓他以後也多記點我的好!”
袁朗的表現極像吃醋的樣子,逗得旁邊的幾個人哈哈大笑。
“我們這次去海軍那邊挑選人材,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我們要出手準備對國際恐怖組織野火邦進行針對打擊!”
“聽說海軍陸戰隊的幾個人臥底上天堂島打擊了六芒星俱樂部!”
袁朗此話一出,剛剛還開玩笑的幾個人都收斂起了笑容。
“六芒星俱樂部也在我們的針對打擊範圍之內,沒想到竟然已經被別人給解決了,這倒是讓我挺意外的!”
成才收起了自己的輕視之心,如果對方真的靠自己打敗了六芒星俱樂部那些海盜的話,那麼確實有讓在座所有人都認真對待的那個資格。
“這世界比我們想象的都要大得多,總之要牢記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我也相信老a能夠在你們的手上繼續發揚光大,加油吧,年輕人們!”
成才許三多無折,三人回宿舍的路上,許三多一直悶悶不樂。
“許三多同志,請你不要再繼續愁眉苦臉了!”
“有研究表示,長時間給自己不好的心理暗示會導致情緒出現問題。從而無法對戰爭局勢進行正確的判斷,你是一個職業軍人,不能讓情緒左右了你的思維!”
吳哲伸手勾住許三多的臉,讓他露出來了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
許三多:“隊長今天的話說的很好,可是我感覺他真的離退役不遠了,我現在還不想離開他!”
成才用自己手指的兩個骨節在許三多的腦門上敲了一下。
“隊長早就已經到了退役的年紀,可是他還陪你在老a。待了這麼久,難道你還不明白他就是為了你,所以才願意繼續付出這麼長的時間嗎?”
“當然我也非常願意相信,他希望自己能夠在有限的生命內繼續在部隊發光,發熱,但是你不能不懂事!”
成才和吳哲知道許三多成長到現在,其他方面已經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了,就是心裡的那道坎,許三多自己一直過不去,對曾經給予自己溫暖和幫助的人,他總是希望能夠把對方留在身邊。
“以前你在咱們村裡的時候,老是被人欺負,我以前也總是叫村裡的孩子,有事沒事就去煩你,這個我自己檢討!”
“你說那個時候你剛到部隊,對於那些給予你溫暖給予你幫助的人,心理上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依賴性,我還能理解,可是現在你已經到了校級,是多少人都無法企及不敢仰望的兵王!”
“這種依賴性要儘快從你身體裡剔除,明白了嗎?三呆子?”
成才又輕輕的拍打了許三多的帽簷,平常的生活中,周圍的人都喜歡用這種方式逗弄一下許三多。
“我這邊有一些資料,那些人能夠打擊海盜實力肯定是有的,咱們先了解了解這其中誰是好苗子,等進行挑選的時候,我們著重觀察一下!”
三個人當中吳哲負責資訊的搜尋還有交流,所以他在袁朗那邊取得了要挑選的人物資訊之後,就給二人先簡單的看了一下。
“這些人看著好像都沒什麼區別,我們確實不怎麼了解所謂的馬爾斯國際偵察兵大賽,沒辦法判斷他們本身的實力究竟如何?”
成才看著一個個陌生的名字,他從這些資料裡看不出什麼門道。
“這個所謂的馬爾斯國際偵察兵大賽,是國際各個偵察兵兵種的最高階比賽!”
“你可以理解為世界各個地區的偵察兵去那裡統一進行比武,而海軍陸戰隊的那幾個人在這種比賽舞臺上成功獲得了第一名,還拿到了榮譽獎項最高的馬爾斯勇士獎!”
吳哲在短時間內已經記住了幾個重要的人物,首先就是奪取冠軍的那六個人。
其中有一個人物的頭像上畫了一個叉號,那個人就是趙子武,距離他馬上進行臥底任務,已經沒多長時間了,這一次的選拔考核他也不用再參與。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吃的那麼快,稍微給我留點飯行不行!”吳哲放下手上的資料和旁邊的兩個好戰友搶著桌子上的飯菜。
……。
海軍陸戰隊的文藝匯演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大多數新兵都報上去了一個節目,甭管他們演的好不好,熱鬧的氣氛在軍營裡散播開來,這幾天相當於放了一個小長假,想要休息的休息,想要看節目的看節目,大家都過得很開心。
有唱歌的,有說相聲的,有表演胸口碎大石的,還有表演徒手碎青磚的,蔣小魚也照例上去,先表演了一個曾經展示過的絕技吹爆啤酒瓶子。
“早就聽說龍鯊中隊的中隊長肺活量了,得吹爆過啤酒瓶,我之前還以為都是他成功之後別人給他杜撰的都是吹出來的,今天看到之後原來發現全都是真的呀!”
兩個中隊的新兵在新兵匯演,還有文藝演出當中重新認識了一遍蔣小魚。
這個新中隊的中隊長不僅自身能力突出,還擁有各種各樣的藝術絕活。聽說跟手下計程車兵處的關係也極好,可謂樣樣具備,非常完美。
雷鯊中隊的新兵們羨慕極了,自己的中隊長,平時沒事就把他們這些新兵往死裡練,根本不會有娛樂專案這一說,而王一龍本人也沒有興趣愛好,他整天干的就是想辦法往上爬。
文藝匯演進行到了一個需要雙方爭取勝利的專案拔河比賽。
好巧不巧,需要分個高低勝負的雙方又是雷鯊中隊和龍鯊中隊的人。
“這次的拔河比賽,如果你們要是還贏不了的話,從下一次訓練開始,每天的訓練量至少要翻三倍以上!”
王一龍的話,直接就把士氣先給澆滅了。
新兵們本來是有信心的,他們的整體素質看上去要比那邊中隊的新兵整體素質高上許多。光是看紙面實力的話,雷鯊中隊的勝面至少在六成甚至七成左右。
王一龍交代完自己的要求之後,就坐在旁邊悠哉悠哉的看著場上的節目,也並不安排什麼其他的工作。
蔣小魚面對著自己這邊良莠不齊的新兵,只是給他們說出了很多鼓勵的話,並且安排給他們較為合理的站位。
“拔河這東西,體重力量固然是重要的勝利條件,但是拔河的雙方總有一方力量要小於對面那一方,所以我們要從技巧上多做出一些努力來彌補和前兩樣東西之間的劣勢!”
“首先我們從站位開始說,要把力量分散均勻,左前方安排一個力量小的,右後方就要安排一個力量稍微大一些的隊伍的位置就由大熊來鎮守!”
“繩子尾端的人要把繩子纏在腰上!”
“站在第一位的人,你們一定要保持臉上的表情冷靜,至少不能流露出消極的情緒,甚至還要流露出一些比較兇狠的目光,從氣勢上先壓倒和你們比賽的那些人!”
站在第一位的人選蔣小魚把他交給了油條。
油條這傢伙仗著自己在上面有人,之前一直沒有收斂囂張跋扈的氣息,現在把他安排在第一位正好。
“一會兒比賽開始的時候,大家心裡都要保持好同一個節奏,把力量用在一起!”
“身體向後傾,儘量把重心全部壓在身後,即便雙方力量懸殊,我們也能和他們拼上一拼,說不定咱們就贏了!”
雷鯊中隊的人看見蔣小魚在這邊佈置戰術,他們屁顛屁顛的跑到自己的副隊長。旁邊詢問要不要也安排一些戰術來對抗。
“不用聽他們在那裡妖言惑眾,你們的力量放在這兒,他們就算把辦法想破天,也沒那個能力和你們比賽的!”
王一龍成竹在胸,似乎這場拔河比賽的勝利已經收入自己囊中,他終於可以在某一個專案上贏了蔣小魚等比賽。結束後,他一定要過去狠狠的嘲諷一番。
幹部們坐在臺前,他們都問旅長看好哪支隊伍能贏。
“我覺得蔣小魚他們中隊的新兵能夠獲得勝利!”
旁邊的人不解:“他們的對手派上來的人選,一個個都是彪形大漢,看上去都是肌肉猛男,力量爆棚,反觀蔣小魚這邊,他們身形參差不齊,有高有低看上去沒什麼競爭的本錢,為什麼旅長你會覺得他們能贏?”
肖海毅:“拔河這種活動並不是全靠體重和力量就能夠獲勝的,技巧在很大程度上能夠影響勝利的天平,不信咱們就走著瞧!”
“要我說你們這些幹部也應該加強一下對數理化這方面知識的學習,只要你們學的多了,肯定不會問出來這麼簡單的問題!”
等雙方都準備好之後,他們拉緊繩子,誰也不服輸,等待著命令落下。
“比賽開始!”
蔣小魚的隊伍所有人身體向後輕把重心保持在身後,王一龍的隊伍,他們那些人則是用著蠻力使勁的拽著繩子。
他們腦海中想象的一秒就把對方所有人全都拉過來的場景並未出現,那些看上去身材遠不如自己的新兵們,憑藉著一種詭異的姿勢,竟然抗衡了擁有絕對力量的他們。
龍鯊中隊的新兵在開始前就確定了節奏,並且所有人都記到了心裡,他們猛地向前放了一下繩子,雷鯊中隊的人差點一屁股跌在地上,好在都是長時間經受訓練的戰士。身體剛剛向後傾的時候,保持住了身體的平衡,才沒有放開繩子。
“這也太邪乎了吧,他們的力量相差是肉眼可見的,這些人是怎麼做到能夠和力量強於自己幾倍的人拔河佔據上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