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下定決心(1 / 1)
事情通知到溫總那裡,上面勃然大怒。
“我不管你們這些技術人員有什麼難題要攻克,明天之前我要看到完整的監控記錄,務必在三天以內把犯罪嫌疑人全都抓捕在我們這!”
這樣的事情發生,相當於打他們刑警的臉。
上一次他們臥底的家屬就差一點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那些恐怖組織的人給帶走。
而就在這件事情剛發生不久之後,又是在他們管轄的範圍之內,再次發生同樣的事情,而且這一次的性質更為惡劣。
兩次他們都還抓捕不到最後的犯罪嫌疑人,這是無能的體現。
正在基地訓練的何晨光,也收到了自己爺爺打過來的電話。
“為什麼這些人已經敢明目張膽的出來害人了?”
何晨光怎麼也想不到那些人居然能找到自己的爺爺。
作為軍人世家,他們的一切都是受到嚴密保護的,甚至就連地址也是保密的。就算蠍子神通廣大,他又是怎麼從機關的手裡得到自己的家庭住址的。
範天坑:“你先不要激動,你的家人已經暫時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不要因為這些事情影響了你現在的訓練!”
“刑警那邊仍然沒有保護好戰士們的家屬,所以我們這邊也開始著手考慮把你們的家人全都接過來,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要棘手的多!”
關於何晨光的檔案是保密程度最高的。
而如今他的檔案已經被暴光的話,那麼其他人的檔案保密程度相對低一級肯定也早就已經被散播出去了。
“我們的內部應該也安插了敵人的臥底!”
眾人頓感驚訝,如果一支特種部隊裡有別人派過來的臥底,那麼這裡的一切資料都將變得非常不安全。
狼牙特戰基地裡面的訓練資料,還有新式武器,都是賽力斯最前沿的科技。
如果這些東西加上所有的資料都被竊取的話,對他們的損失是極大的,一旦上面追究下來,他們所有人都要上軍事法庭承擔責任。
“晨光,這件事情你確實不能著急,我們還不知道敵人藏在哪裡,你千萬不要衝動!”
旁邊的幾個弟兄們也都在用言語開導何晨光發生了這件事情,他們也不想。
他們害怕何晨光用鋌而走險的手段自己去報仇。
想當初在進行對抗演習的時候,何晨光的身體扛著超高的高燒爬在煙囪上,給對方的首領來了致命一擊。
這也就是何晨光體質好一點,要是換做別人在經過沼澤地的時候,也許就已經昏倒在裡面被淹死了。
“我像是那麼衝動的人嗎?只是我確實非常好奇,為什麼他們能把手插到這麼遠的地方對我的家人進行報復!”
何晨光也不傻,他們現在甚至都不能確定這些過來報復的人是蠍子找過來的。
何晨光不斷除錯著自己手裡的最新型號狙擊槍。
“這槍的最大射擊距離也太離譜了吧,能夠打將近三千米,我還是第一次摸上這種狙擊槍!”
李二牛最近也被允許可以使用這種最新型號的狙擊槍射擊。
“牛哥,你現在的年齡還不大,再往後發展的話,你還有機會接觸到更多先進的槍械的!”
李二牛:“那估計不行,咱們幾個裡邊每次射擊成績我都只能在飛行員上面!”
“要不是有他給我墊底,我每次都是倒數第一!”
飛行員馬上不樂意了:“你們兩個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別帶上我呀?什麼叫沒了我你就是倒數第一,是不是看不起我!”
王豔兵和眼鏡對視一笑:“哎喲,我這個腦子喲,你們幾個一天天的什麼正事不幹,光吵架了,能不能學學我們兩個!”
飛行員:“學你們兩個下象棋?信不信我去找範天坑舉報你們!”
兩個小時過去,曉曉以及何晨光的爺爺奶奶全都到達狼牙特戰隊。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他們二老也認識眼前的這個小女孩,曾經他們也一度以為這個小女孩會是他們以後的孫媳婦。
王亞東接到命令之後,從外面趕了過來。
“把你接到這兒的話,你的活動空間稍微大一些,但相對的你也必須要簽下保密協議!”
“我想這些東西你應該早就清楚了,我也會和上面的人反映一下!”
“你有當兵的想法嗎?”
王亞東現在徹底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外面的敵人越來越多,而他們卻連敵人是誰都不清楚。
曉曉如果能夠自己學一點防身的東西,還可以保護保護她自己。
“眼下的情況好像我不想學習也沒用,是不是!”
“反正有你在這裡,你有空的時候過來教教我,我會努力學習的!”
二人緊緊依偎在一起。
何晨光也找到自己的爺爺奶奶。
“狼牙果然是個好地方,當初你能來這裡訓練,還真是沒來錯!”
“沒想到老頭子我退役這麼多年了,有生之年還能進入一支特種部隊,甚至還能在這裡住下,這感覺真好!”
何晨光的爺爺並不覺得生活在這裡是被軟禁起來。
作為一名純正的軍人,他對現在所出現的一切科技還有當今的訓練方法都很感興趣。
範天坑過來給所有人送上了保密協議。
“我知道各位的難處,但我們也有我們的規矩,這份協議還希望你們能夠簽署!”
“如果你們選擇不籤的話,基本只能在兩個房間裡面一直生活下去,直到我們認為所有的風險解除之後你們才能出來!”
曉曉拿起擺在旁邊的筆,第一個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何晨光的爺爺奶奶也拿上了筆,同時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們的親人是特種不對立的,本身就有極強的保密性。
而他們作為親屬,也有要保密的責任,現在只不過是給責任多了一張紙張形式的約束而已。
“好了各位,這裡的一切你們都可以參觀,但有一點要記住在我們訓練的期間,有些裝置運作的時候會產生危險,你們不要亂跑!”
“雖然保密協議你們簽了,但作戰指揮室這些地方機關大樓,還有存放資料的倉庫你們都不能進去!”
何晨光的爺爺:“明白,我們明白!”
王亞東和自己的女朋友短暫的相處了一會兒之後他又要出去外面工作了。
“你已經來到了我平常訓練的地方,那我們隨時隨地都能見,等我做完每天的工作就會第一時間回來教你射擊!”
曉曉:“你要小心啊!”
兩個人依依不捨的分開。
a大隊。
“怎麼這麼難呀,明明之前我們學的根本不是這些內容!”不少人都在為他們的理論考核而擔憂。
明明所有字他們都認識,但偏偏這些字組合在一起之後,他們怎麼看都看不懂,無法理解題目裡的意思。
“真不明白為什麼非要讓我們玩這些文字遊戲,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我們在操場上接受訓練呢!”
四十一號四十二號都在抱怨他們學習的內容,實在是太難讓人理解了。
“很遺憾,這也是我們繼續考核的一項,如果你們最後誰也達不到要求的話,將會在你們的百分制考核表上直接扣除三十分的成績!”
吳哲露出一副鬼臉看著他們,他很享受這些人答不出題的樣子。
因為這種抽象的東西,還真就是他一個人想出來的,雖然現在看起來沒什麼用,但運用在戰場上能救所有人的命。
那幾個陸軍過來的高階人員,他們聽到考核成績不過關的時候要直接扣三十分,頓時感覺天都塌了。
因為和張衝的比試,已經各自扣除了二十分。
再加上訓練當中,他們因為集體犯錯誤,而扣的分數已達到了將近二十分左右。
這一來一回就已經四十分沒了,要是考核再不過關的話,他們相當於直接丟失了七十分。
而現在整個集訓的進度才過了不到一半。
“海軍來的那三個傢伙還是那麼變態,他們的體力是怪獸,考核能力也是怪獸,現在怎麼做個試卷他們還是怪獸,就沒見他們在哪落後過!”
眾人都看向下筆,如有神的海軍三兄弟。
魯炎坐姿優雅,字跡寫得非常漂亮。對於上面的題目他能夠很好地理解,並且對答如流。
蔣小魚看上去倒是平平常常的在寫,而且似乎他也遇到了幾道難題。
張衝這傢伙最恐怖了,他的記憶是所有人當中最好的,只要是題他隨便看一眼就能完全記住,到了考試的時候,他把有的沒的全寫上,怎麼著也能得點分。
“海軍的那個傢伙真有意思,他專門給我們多要了幾張草稿紙,就是為了要把所有可能存在的答案全都寫上去,你們說這到底算不算作弊啊!”袁朗越看幾個人是越喜歡。
“我們恰恰需要的是這種人,總不能因為這一場考核就把這種人再給丟掉吧!”許三多我覺得張衝雖然答題答的不算太光彩,但這似乎也在規則的允許內。
“我們需要記憶力超強的戰士!”
在戰場當中越是能夠觀察細節的人,他們的存活率往往也越高,能給一支隊伍帶來超強的執行任務的效率。
“三呆子的記憶力也挺好的!我記得那時候他因為無聊,把所有的條理條理全都背了一遍,然後還準備寫信寄給他爹!”
“當時就因為他這個非常愚蠢的衝動,我們所有人都被罰抄了保密守則!”
許三多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他也確實想起了這段塵封已久的記憶。
順著記憶,他又看到了自己非常想要再見到的那張臉。
班長史今退伍復員後做了一份非常普通的工作。
最開始的幾年裡,史今一直不敢接受許三多的探親。
直到前幾年的時候,許三多總算見了自己的班長一面。
那個無論什麼時候都很包容自己,唯獨只對自己發了一次脾氣的班長,再次見到的時候兩鬢斑白,頭髮花白。
還記得見面的時候,班長看見自己的第一句還是誇讚。
“你瞧他那個傷心的樣子,我看啊,他又是在哪兒想他的那個班長呢!”袁朗在許三多的耳朵旁邊陰陽怪氣。
“我問你啊,如果以後我也退伍復原了,你會不會像想你的班長一樣來紀念我?”袁朗對他挑眉。
“那我不知道!”許三多給出來的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什麼不知道?你猶豫了這麼長時間就給我說一句不知道,那不就是你不會想我嗎?”
許三多又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惹的旁邊的成才一直笑。
“這傢伙每次在咱們跟前遇到沒辦法解決的事情的時候,就跟個受委屈的小女人一樣在這扭扭捏捏的!”
袁朗:“咱們還是別逗他了,一會他的眼淚再掉下來了!”說完之後他還寵溺的捏了捏許三多的臉頰。
蔣小魚是第一個完成試卷作答的,剩下的兩個兄弟緊隨其後。
“不錯不錯,放眼一看你們三個的答卷都能過關!”
負責檢查試卷的人看到這幾張整潔的卷面,都感覺心曠神怡。
張衝雖然寫得快,而且寫的多,但他的排版非常整齊,所有的回答都書寫得非常工整,條理清晰。
隨便一眼望過去,就能看到相對應的答案。
趁著教官沒注意的時候,蔣小魚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答案,扔給了那天給自己主動搭話的兩個空軍。
魯炎和張衝他們也分別把自己準備好的答案扔給了幾個人。
“這次咱們是不是該判他們作弊了!”許三多指著螢幕。
“不需要,其實我們舉行這個考試,確實有想檢測他們理論水平的因素在!”
“而實際上我是想看他們現在跟自己的結盟隊友相處的怎麼樣了,海軍的幾個人已經開始把答案遞給他們認定好的朋友!”
“說明他們已經領悟了這裡面的道理和真諦,就看其他人會不會也學著他們的做法一樣!”
空軍的兩個人,他們抄完了答案之後,也留下了幾條小抄,分別遞給了他們旁邊的幾個人。
而那些人他們抄完之後,就把所有證據銷燬,並沒有再給周圍的人繼續傳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