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賣玉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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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城是寧州府的一個小縣城,靠海的關係,這裡商貿非常的繁榮。沿街商鋪林立,街上人流往來,小攤小販叫賣聲此起彼伏不斷。

這時候牛車經過一家叫做金誠當鋪的門口,就要停下。

宋寧馨看了眼金燦燦的匾額,對宋寧辰搖搖頭。

“寧馨,為什麼這家不行呀?”宋青山覺著能用鎏金底做招牌的,財力上肯定是一等一的,在這裡說不定玉佩能賣一個好價錢。

“我記得去年隔壁街的胡大娘,拜託娘畫繡花底稿,說起過金誠當鋪有些黑。她孃家侄子要給娘子看病,就拿了一件物去當,掌櫃對他說就值五兩,他後來跑去了存德當鋪,存德當鋪給他二十兩。”

“相差這麼多?”宋青山看著裝修的門庭高大錚亮,一看很有檔次的金誠當鋪,還有些驚疑不定。這麼好的當鋪,怎麼會這麼摳唆?

“大伯父,你想著當鋪門面裝修的這麼好,還不是騙你這種不懂行的,覺得這家實力強悍,能夠給個好價錢,其實這都是忽悠人的東西,娘和我說,真正的大戶之家那是不顯山不露水。把好東西都穿戴在身上的,那就是暴發戶,把這個說法套用在商家身上也是一樣的道理。”宋寧辰補充。

“對,大侄子大侄女說的真好,不愧是讀過書的,那我們去存德當鋪看看吧!”說完,被兩人這麼一說,他就打消了進去的念頭,駕著馬車往另外一邊的存德當鋪而去。

存德當鋪是一家不怎麼起眼的鋪子,店面和金誠當鋪差不多,可鋪面看上去黑漆漆的,不亮堂,而且門庭看過去很陳舊一副破敗不堪的樣子,要不是宋寧辰姐弟提到這處,以宋青山的性格絕不會選擇這麼落魄的鋪子去典當。

他們剛剛到門口,就看到角門處進去了一批棗紅色的大馬。再往裡面看,門被關上。

宋寧馨覺得剛才的馬顏色有些眼熟,剛才遲宴騎的大馬就是這樣的顏色。

隨即想到存德當鋪背後的身份,馬上就瞭然了,遲宴會來這裡並不稀奇。

三人入了當鋪裡面,宋寧辰小心翼翼的把玉佩遞上。

“這是我們要典當之物。”

典當鋪的高高櫃檯後面,只有一個夥計,他雙手接過玉佩,仔細的用放大鏡巧。

宋寧馨的目光卻是停留在那片放大鏡上面。這應該就是舶來物,在寧州這物品很常見,在京城那可都是稀罕物。

“你們要當的這塊玉品質有些好,我要掌櫃的再來掌掌眼,不過眼下掌櫃的有客人在,幾位先請裡面喝茶,稍微耐心等待片刻。”

三人被請到了邊廳落座,來了一個十三四歲左右的小廝,給他們斟了茶水。

宋青山本就口渴,咕咚咕咚的灌了一壺下去。

“這裡的夥計態度可真是好。不愧是大店,有風度。”宋青山呵呵一笑。

宋寧馨卻是想,真要是拿著絕世寶玉過來,宋青山這種的隨便一壺茶喝下去,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在。

然後目光朝著窗外看去,心思轉動,掌櫃的在和遲宴說話嗎?遲宴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事情?看樣子不是單單去給娘拜祭這麼簡單,拜祭娘應該只是順帶。

才這麼想著,剛剛喝下茶水的宋青山居然就這麼趴睡在了桌子上,還打起了呼嚕。

門口傳來腳步聲,一名留著山羊鬍須的老者和遲瑞走了進來。

“遲大哥。”宋寧辰站直身體,他就算再蠢也知道此時宋青山這麼睡下的原因。

剛才的茶水被下藥了。

“你放心,只是讓他小睡片刻。”掌櫃和煦笑道。

“這玉佩不是你們孃的遺物嗎?為什麼要賣掉?”遲宴盯著兩人,目光彷彿在責備。

見到遲宴手中的玉佩,宋寧辰有一瞬間的遲疑。

宋寧馨開口:“宋家培養出爹爹不容易,他們想要用玉佩去換取大人物幫忙,我們兄妹兩個覺得這是異想天開,哪一個大人物會因為這麼一塊玉佩違抗國法,與其讓他們被人騙,不如把玉佩當掉,換些銀子實際一些。”

“大人物?”

“嗯,姑母說有大人物看上玉佩,宋家用玉佩交換就能救出爹爹。”

“真是荒謬。”人是他下令抓的,宋青松有沒有殺人他最清楚,都已經過審的案子,案卷都呈送至大理寺還能翻盤?

而且玉佩除了玉質稍好一些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說起來也是奇怪,爹爹好像也非常看重這塊玉佩,留在家裡與其出現紛爭,不如就賣掉好了。”

遲宴是什麼人,聽到宋寧馨這麼說明顯就明白了意思,宋家說有大人物想要這枚玉佩不是空穴來風,因為宋青松也看重。

原本他以為宋青松之前反對把玉佩陪葬是因為棺槨中藏了屍體,現在看來只是猜對了一半,還有別的原因在其中。

他隨即對掌櫃的使了一個眼色:“他們二位是我故人之子,就給一個好價錢吧!”宋寧馨有留意到遲宴並沒有把玉佩給掌櫃,而是自己收了起來。

等到掌櫃出去,他目光再次投向了兩人臉上:“玉佩的事情我會幫你們打聽,不過之後你們二人有什麼打算?”遲宴這句話是問宋寧辰,十五歲年紀不小了,他十歲已經被大哥丟進了暗衛訓練營中。

“以前想要走科舉的路,現在不可能了。我識字斷文還行,想去衙門做一個雜役,這樣也能勉強度日。”

遲宴心中點頭,目前階段也只能如此,他沉吟:“我和慈城的縣令有舊,你被連累,考無望,那就去他那邊做一個胥吏。”

“那我在這裡多謝遲大哥的推薦了。”宋寧辰起身行禮。胥吏和雜役到底是有些不同的,衙門雜役多是莽夫,胥吏以文書為主。

他是罪人子,連胥吏都沒資格當,現有熟人推薦就另當別論,運作的好還有一些實權,宋寧辰滿心歡喜。

宋家兄妹的事情對於遲宴來說不過就是一個插曲,他拿玉佩也就好奇為什麼有人會對這玉佩感興趣?作為暗衛明顯他從中嗅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氣息。

玉佩又明顯是一個男款,且又不是宋青松之物,那答案有些耐人尋味。

遲宴離開,宋寧馨從座位上也滑了下來。

“寧馨,你做什麼?”見宋寧馨往門口去,宋寧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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