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王慧元回王家,大展雌威。(1 / 1)
王家聽說是姑奶奶回來了,王家長房開了正門迎接,王慧元是王家長房長女,又是嫁給了萊州城名門李家長房長孫,現在是李家的當家主母,而她的丈夫雖然沒有官職在身,不過那也是因為李家祖訓的原因,長房一脈要留守老家。
但李家的二房三房都在京城為官,並且李家的幾房都很聽這個長房長嫂的話,所以王伯櫟對這個長姐很是忌憚。
進了二門,按照王家規矩,有客人來,那是要先進花廳,但心中有事的王慧元也不想和這個弟弟廢話,直奔主題,王家現在長輩都已經去世,王伯櫟現在就是長房的當家。
花廳顯然不是談私事的地方,人多嘴雜,一不小心就被人聽了過去,傳話到了別處可不是太好的事情,所以王慧元進入二門,一道鳳眼越過了王伯棟的妻子鍾氏,直接落在了王伯櫟身上。
對王伯棟的妻子,這些年王慧元也是有耳聞的,小聰明有,但沒有當家主母的魄力,當然這也不能怪鍾氏,主要是王伯棟當年行事過於瘋狂,訂親之後納妾有了孩子,自然原本好好的親事就毀了。那些被當做當家主母培養的姑娘人家,誰願意看得上這樣的王伯棟,在京城甚至親事都艱難,不然不會找離京城較遠的鐘氏。而鍾氏明顯不是當家主母的料,主要還是目光太短淺了。
王伯櫟對這個長姐還帶著一些敬畏之心,特別這些年這個長姐在李家的地位節節攀升,就算是李家京城的二房三房都是敬重這位長嫂,李家的那兩位官職都在他上面,自然王伯櫟對這個長姐也是帶著三分敬畏,四分畏懼的心理。
“大姐這是找我有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們長房就你還留在京城,子仲外放,所以這種事我還是找你的。”
“大姐想要談何事?”邊上的鐘湘枼勉強維持著笑容,任誰進門都不會喜歡客人忽略自己,就算是丈夫的大姐也是一樣。而且她還明顯感應到不是什麼好事找上門。
“你現在是我們長房一脈的當家主母,有些事情自然是要你知曉的。這件事事關我們整個長房的利益,你說如果在花廳談我也沒有意見。”王慧元嘴角揚起淡淡譏諷。
“大姐來書房談吧!”王伯櫟嘆了口氣。
來到房間,僕人端上了茶之後,王伯櫟就屏退了左右,又讓心腹去外面守門,防止有什麼人偷聽。
“大姐現在可以說了,這裡絕對不會有人外傳的。”
王慧元喝了一口水,來回踱步,斟酌了語句開口:“慧茹和寧致遠的事情你們如何看待?”她看到那出戏的時候真的很氣憤,恨不得現在就把相關人等叫到面前大罵一頓,不過來的路上她已經冷靜了不少。
王伯櫟好歹是個京官,家中又沒有長輩舒坦慣了,要是她上門仗著長姐身份強行插手,他會聽,可最後也不會多重視,反而會有逆反之心,不然他也不會默許庶長子去霸佔王慧茹的產業了。沒有錯,王慧元在看到那戲之後,遲宴還送了王家和宋家兄妹這些年的情況。特別指出王伯棟縱容庶長子霸佔宋家姐弟產業之事。
別看王伯櫟從小都是悶不啃聲,越是這種人,越是身上有反骨,不然不會還沒有把妻子娶進門,就先有了庶長子了。
就這點,王慧元在路上總結出不能蠻幹,要讓這夫妻知道這件事的危害。和他的仕途息息相關,和長房一脈的利益相關,這才能讓夫妻兩個重視起來這件事。
“她當年就算是有苦衷也不該隱瞞著家裡做出這樣讓家族蒙羞的事情。如果知道當年她懷的是寧致遠的骨肉,寧致遠又傳出生死不知之事,家族如果好好運作,也會讓她嫁入寧家,現在讓王家蒙羞,這都什麼事?”王伯棟埋怨。他覺得整件事那就是王慧茹自找的,害的整個王家被京城恥笑,現在他不認這對兄妹那也是合情合理,哪怕對方和安寧侯府相認又如何?安寧侯府還能給他一個嫡長子的名聲不成?就一個私生子,他還不看在眼裡。
“如果有人故意引導呢?”王慧元是被當做宗婦培養,現在她也確實是宗婦,眼光自然毒辣,對於後宅那套,當年或許看的不是太清楚,現在別人那是撅一個屁股就能知道誰要放屁。
“那也是她笨。”王伯櫟是恨鐵不成鋼。
“就算她笨,現在寧家也已經認下寧辰,你代表這咱們王家的長房一脈有沒有什麼表示過?”王慧元喝了一口茶。目光卻是看著王伯櫟的反應。
王伯櫟微微收斂神色,有一瞬間的慌張,但他馬上就用眼神遮蓋了。
王瑜的事情他已經遮蓋,大姐不會是聽說了什麼才上門?他心中不安想著。
“現在我們和那家井水不犯河水已經很好了,難不成我還要把人給接回嗎?要接也是有著寧家人,而且寧辰是寧家的人,還有個女兒,那可是宋秀才的賤種,現在還是罪人女。接回她有損我們王家的名聲。如果長姐是提此事,那就莫要談了。”他目光直視向王慧元,口氣相當堅硬。
“姐姐,我也覺得大郎說的對,把一個罪人女和私生子帶回王家,那是要讓王家蒙羞的。還會影響孩子們的婚配。現在璟兒和蓉兒都快到說親的年紀了,可不能被這件事影響。”這一點鐘湘枼和丈夫的步調一致。
王慧元失望的看向兩人,嘆息一聲:“你們看到的只有這些嗎?如果你們看到的只有這些,那我也不廢話了,直接走人,萬一這件事最後影響到你的仕途,不,是王家長房一脈男丁的仕途,你就不要怪我這個姐姐沒有提醒過你。”
王慧元失望至極的搖頭:“當我白來一趟。”說完她作勢就要離開。
夫妻兩個對視一眼,如果是別的,王伯棟的反骨上來,還不一定能聽進去,可王慧元把事情說的這麼嚴重,而且關係他整個長房男丁的仕途,他就算這根反骨再厲害也不得不三思了,況且他還是很看中自己仕途的一個人。這點從他放棄為庶長子奔走。任其外放就能看出來。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說,我求你說行嗎?”王伯棟上前一步,不顧形象的拉住了王慧元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