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各方反應(1 / 1)
京城,一座酒樓,遲宴看著寧致逸騎馬穿過街道。
隨後一個黑衣人進來,說了一個訊息。
遲宴劍眉微微上挑:“居然拿著劍前往威嚇了王家的人,還把王伯棟給嚇出了病?這件事有意思了。”
遲宴嘴角忍不住的上翹。
“王大人準備上奏。”那人小聲說道,他出來的時候觀察到王伯棟和夫人之間的對話。
遲宴點點頭:“要是連別人提劍上門,闖內宅都能忍下去,他也就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了,只怕全城都要笑話於他。”
“大人,可現在文官集團和武官集團之間好不容易的平衡恐怕要打破了。這是兩派之間不願意看到的。”畢竟寧致逸可是剛剛從戰場上回來。
而朝廷這邊因為邊境戰爭的關係,兩個集團現在關係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當中。打破平靜顯然不是這兩個派系願意看到的。
他怕王伯棟的這份告狀奏摺不會被送到皇帝的跟前,而寧致逸之所以這麼膽大,也是因為有這樣的原因在裡面。
“你去盯著,到時候把這份奏摺給我拿過來。”他笑意盎然。
安寧侯府,王慧穎也已經收到了訊息,知道寧致逸提著劍回來。
“夫人,三公子提著劍去的王家,沒事吧?”
“如果在別的時候,我不敢說,可是現在這個時候,他不會有事的。”王慧穎微微笑道,心情顯然很好。
“夫人,好歹王侍郎是從三品官員,萬一他告御狀,三公子好不容易凱旋?!王慧穎身邊的丫鬟憂心忡忡。三公子可是她所愛慕的物件,就想著什麼時候夫人做主讓三公子收她入房。
“現在朝內局勢趨於微妙的平衡,文官不想要打破這種平衡,而王伯棟只是一個沒有實權的禮部侍郎,他想要遞上這種要打破兩邊平衡關係的奏摺是不會送到陛下面前的。”
“啊!那真是太好了!”春蘭滿心的歡喜。
“小丫頭這是思春了?”寧致逸幫她出了這口惡氣,她心情也跟著舒暢很多。
“夫人又拿我開玩笑了,春蘭一輩子都不想要嫁人,就想要服侍夫人。”她嬌羞的笑著。嘴上雖然這麼說,臉上的紅潮早就已經出賣了她。
“我可不收老姑婆的,你們在我身邊,好好的為我做事,我就不會虧待你們的。”王慧穎慈靄的笑。
宋寧馨看著手中的信件,眉毛一挑,捂住了嘴巴。
這是遲宴給她送來的京城的第一手資料,上面說寧家三公子提著御賜寶劍去找王伯棟,而且闖了王家的內宅,把王伯棟嚇出了病。
大舅舅告了御狀,現在御賜寶劍要被收回,至於寧致逸原本這次邊境的功勞也被抹掉。
信不長,一張都不到,但裡面包含的資訊量卻是相當的大。
“你什麼時候和遲宴這麼熟了?”信送過來的時候寧辰也在,宋寧馨也就不好隱瞞寧辰,於是當著寧辰的面拆了信件。
“哥哥能和遲大哥交好,就不允許我和遲大哥認識了嗎?”宋寧馨頭一歪反駁,她才不會傻得告訴大哥和遲宴一起做生意的事情。
“你這小丫頭,知不知什麼叫男女有別?我怕你被人騙了。”寧辰點了宋寧馨的腦袋一下。
“我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麼值得他來騙?哥哥,你安心的跟著蘇先生學習,以後只要你登榜,你就不用依附侯府了,別人也不會拿你私生子說。”宋寧馨這些日子從小海口中聽到了外面的一些閒言碎語,從而猜測到大哥的心情並不是很好,可是在自己面前大哥卻是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這讓她尤為的心疼。
“大哥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你大哥也不是懦弱之人。”寧辰表情微微變化了一些,自從他成了蘇子野的學生,昔日那些同窗好友,都紛紛說話變得陰陽怪氣的,有些還拿他的出生說話,讓他有些不適應。
以前剛剛傳出宋青松殺人,他成為罪人子的訊息,一些同窗還為他惋惜,紛紛安慰他,後來他成了侯府私生子重返書齋,雖然有些人翻臉,覺得他身份不正,不願意相交,但還有一部分人沒有棄他而去,覺得他幸運,還安慰,只要能唸書,不論是什麼身份都沒有什麼關係,可是他成為蘇子野學生之後,連這部分人都紛紛變了臉色,說話變得陰陽怪氣。
“大哥真把你當朋友的人,不會因為你身份轉變轉身而去,如果因為這件事讓身邊的朋友遠離了你,或許對你來說還是好事,這反而讓你知道哪些人是不在乎你的身份在和你交往,而哪一些人反而是因為你侯府背景的人在和你交往。”
“咱們寧馨說的真對,不過這次的事情還真是連累舅舅了。我沒有爭奪什麼的心理,結果反而讓表姨母誤會,寧馨,你說我要不要寫一封信給姨母?表明我沒有爭奪爵位的心?”
宋寧馨搖搖頭:“哥,你不要傻了,就算你寫這封信,她就能信了嗎?說不得她還認為你這只是故作姿態。”一旦一人心中有了認定,就根本不會聽別人的辯解。說不定還會被反過來利用這封信去做一些事情。
寧辰點點頭。
“我也想到了這一點,不過我心中難受,我明明沒有爭奪之心。”
“哥哥,有些事情不是你不去爭奪就能避開的。你想想娘?娘當年又招惹了誰?而且大姨母不是說了嗎?當年娘和她最好,你又想想爹為什麼這麼看重這塊玉佩?還有長翠姑姑。她說有京城大人物想要這塊玉佩,結果後來引來了寧侯爺,而除了寧侯爺,誰又對這塊玉佩如此的瞭解?只怕王家長房人都不知道這塊玉佩的存在,不然當年早就拿著這塊玉佩給娘討要公道了,不會等到如今。”
宋寧馨的話猶如一聲聲雷鳴,撞擊著他的心靈,宋寧馨所指還能有誰?這些疑惑一直埋藏在他心中根本不敢說出來,現在卻統統讓宋寧馨說了出來。他的手微微顫抖,目光前所未有的堅毅,看向了宋寧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