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推手(1 / 1)
遲宴不知這是那人有意還是無意,所以想要來試探問一下哥哥意見。
當然要把宋寧馨給摘出來,不能讓哥哥知道宋寧馨那天對他說的那番話,不然哥哥肯定要殺了宋寧馨,想到那日自己掐住宋寧馨的脖子,差點就讓他斷氣,遲宴就有種殺了自己的衝動。
再懷疑,那就派人盯著點就是了,怎麼能這麼對待一個小姑娘?
把宋寧馨掐了之後,回去遲宴就去查了宋寧馨出海那次,真的查到了小姑娘找了蘭花,又去了普陀山拜佛的事。
一向他心中對鬼神嗤之以鼻,可這次除了菩薩顯靈還能說明什麼?
如果宋寧馨做夢夢到的都是真的,那是不是說明他身邊的危險也是確確實實存在?
宋寧馨周圍的情況他又仔仔細細查過一遍沒有什麼問題,真要是有問題,那就是從她出生就是一個問題了。
可有人會從她出生開始算計嗎?還有誰能一直這麼耐性的教一個姑娘這些東西,還不讓他給發現了?
所以一切只能是小姑娘真的夢到了來解釋,最重要的是他仔仔細細的想了一遍自己周遭的,還真是發現了一些不妥之處,所以才來找自己大哥。
這世上除了自己大哥,他已經不相信身邊任何的人。
遲瑞喊了遲宴幾聲,都沒有喚來遲宴的動靜,於是就坐在邊上等著他回神。
終於看到遲宴眼神動了一下,遲瑞失笑出聲。
“想這麼這麼認真?你懷疑暗衛是這件事的主謀?不要開玩笑了好不好?暗衛是皇上手中的刀,難道是皇上看我們池家不順眼所以來一個栽贓陷害?”遲瑞要搖頭,覺得弟弟的想法過於荒謬。
“哥,我十歲被你丟到暗衛訓練營,十四歲正式成為暗衛,就算按照正常的升遷,我二十五歲之前是沒有可能成為統領,可是我十六歲就當上了。”遲宴笑了一聲。
“原本我以為是哥哥你的關係,可現在我才明白並不是。如果是前輩真正的提攜後輩,不是這麼早讓他成為眾矢之的。我現在地位有,名聲有,可是德不配位,在暗衛中樹立了眾多敵人都不自知,以前師父總是教我不要在乎別人的眼光,不讓人妒是庸才。就像你一樣,在宮中平步青雲,十六歲成為掌事,十八歲成為主事,二十歲已經是副總管,而現在您已經是殿前總管。
可是暗衛和宮中系統完全不一樣。暗衛都是要靠實打實的升遷上去,而我調了卷宗檢視我升遷檔案,發現上面的功績都是用了別人的。我這才知道是用了見不得光的手段。”
“這也不能代表什麼,只有你快點成為統領,才能查到我更有興趣的事情。”遲瑞懶洋洋並且不在乎的說道。
遲宴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彷彿被雷劈到。
“哥,是你!”
“對,就是我,以前告訴你怕你受不住,我在宮中吃這麼多苦為什麼?還不是想要早點查出真相,可我身份想要查很多事不方便,只能讓你在暗衛快點升遷,查到更多的事情。”
“哥,是你讓我晉升統領的?”遲宴沒有想到是自己的大哥。“可是這樣一來我在暗衛中就會被針對。”原本遲宴懷疑是自己的師傅,雖然這是一個很艱難的決定,但現在聽到是大哥,他整個人像是洩氣的皮球,怎麼會是自己的大哥?他就算是想要提升也想靠著自己,而不是自己的大哥。可現實如此的殘酷。
“查出真相重要還是被人針對重要?我們身上揹負的是血海深仇,就算是被針對那又如何?和我們身上所揹負的相比,這些根本無關緊要。”
“可那些不是我的功績,原本我這個統領之位應該是別人的。”
“別人得到了公平,我們的公平呢?我們的真相呢?誰給我們?你以為宮中這些美人如何一步步走上去,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讓她們家族地位順帶的提高?那美人皮下面都是踩著屍體踩著別人的骨血才能上去,而這帝王之位呢?也是一樣,誰記得失敗者,這世上只有無用之人,公平公道這算得了什麼?我們給別人公平公道了,誰給我們公平公道,你不要幼稚了好不好?”遲瑞以前不說這些那是覺得還沒有必要告訴弟弟這些世上注意殘酷最現實的東西,可也不想自己的弟弟成長為一個傻白甜。
“你以前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些,這麼現在一下子懷疑了?”遲瑞不是傻子。遲宴不會無緣無故的忽然懷疑,肯定是有人對他說了什麼。
遲宴避開了遲瑞的目光;“我一直以來就納悶,師哥說話陰陽怪氣的,我就覺得不妥。”
見遲宴不說真話,遲瑞也不強求,現在告訴遲宴也不晚,早晚他都要認清現實,他怕的是外面有人會離間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別人說什麼不重要,最重要你是怎麼想的。我們不是為了別人的話而活,我們是為了自己而活。”
“哥,但我覺得做人還是要有一個準則,不然我們和那些栽贓陷害之人又有什麼區別?”遲宴目光堅毅的看向遲瑞,不是因為遲瑞是他最敬重的大哥而退縮。
他們不能因為別人做錯事,去殺人,然後也跟著去做,這是不對的。遲宴也沒有辦法去接受這樣的觀點。
“我們不殺他們,他們就要殺我們,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是弱肉強食,你還太嫩了一些,回去再好好想想我的話。要是沒有爾虞我詐,要是我不去算計,你覺得我們兩兄弟還能夠活下來嗎?我們恐怕被吃的連骨頭渣子也不剩下了。這世上勝者為王,只要你勝利了,誰還在乎腳下的枯骨,你說是不是?”
遲宴從遲瑞那邊回來,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他一方面覺得大哥這些年確實辛苦,一方面又覺得大哥說的不正確,可是他又不知如何反駁他。
“原本我以為自己找到了兇手,覺得找到了懷疑物件,可是我沒有想到是大哥讓師父這麼做的,難道我們要找出兇手就要不斷的踩著別人上去,難道為了報仇,我們也要成為殺戮者嗎?”遲宴無法接受大哥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