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下毒(1 / 1)
宋寧馨看好了船也就沒有多考慮,在王大官人見證之下走了流程。
“因為我想要快點出海,不知你們有沒有門路早點過完手續,當然錢不是問題。”宋寧馨說的手續第一是轉讓海船的手續,第二就是在市舶司登記造冊的手續。
大陳朝有規定,商船都是要在市舶司登記了才能夠出海,不然屬於走私違規,不但會被沒收商品,還會被鉅額的罰款。
“這點沒有問題,我和市舶司的大人有舊,可以幫忙。”王大官人說的市舶司可不是寧州的市舶司,而是岑江港這邊的市舶司,由於岑江港現在並不繁華,所以市舶司並沒有如寧州那邊的忙碌。
為此宋寧馨又多花去了一千兩的銀子開路。
不過船都已經購入了,這一千兩銀子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麼,只要在寧家商會察覺之前把事情辦完。
雖然今天錢花了很多,不過宋寧馨也花的滿意。新船價格不是宋寧馨能夠承受的,二手的船如果是在寧州這不說船好不好的問題,就是價格也是比這裡貴很多。這一筆莊誠就和她說過,二手的大船,寧州就沒有低於五千兩,中型小型的船也要貴上好幾百兩的銀子,再說寧州那邊的市舶司和寧家商會交情深,只怕他們購買了船,想要把船登記造冊進去都不容易。
晚上王大官人本欲邀請宋寧馨吃酒,不過被宋寧馨拒絕了,她辦完事情,忙累了一天想要好好休息。
王大官人覺得這是他做過最輕省的一筆生意了。
一般這種生意客人都要猶豫個幾天,然後各家對比過才要決定買不買,而期間他為了不讓生意流失,都要陪吃陪喝,結果這次人家看上了就買不帶一點猶豫,買完也不用他多陪了,只要休息,可不是最輕鬆省事的買賣嗎?!
哼著小曲子回了家,王大官人就見到派去縣衙的管家正焦急萬分的等著。
“大官人不好啦!”
“什麼事情,慌里慌張的?”
“是知縣大人,他沒有讓我把話說完就將我趕出來了。”管家沒有完成王大官人的任務,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你說清楚一點?”王大官人心中頓覺不好,不由皺起眉頭。
“就是就是今天來您這裡的那位小客人的事情,我和他說金達要對那位客人不利,然後知縣大人問我有沒有證據。我想著這哪需要證據?那些人就在這邊鬼鬼祟祟的埋伏,只要派人過來看不就知道了嗎?結果我還沒有說完,知縣大人就不耐煩了,讓人把我趕了出來,說沒有證據的事情就是冤枉別人,以後這種事就不要找他了。連讓我把那位小公子身份說出的機會都沒有。”
“那個白痴,你現在就帶人過去保護那位公子。”王大官人立馬吩咐,走了兩步他回過頭:“我和你一起去。”他想到管家肯定壓制不住金達,決定和管家一起行動。
“大官人,何不讓這次事情鬧大一點,這樣知府和金達不就一起完蛋了嗎?”那位管事忽然小聲提議,他知道自家的大官人可一直不喜歡知縣和金達這個惡霸。
“一年知府十萬銀,誰來還不是一樣的,萬一來一個更不好的。”最主要這邊天高皇帝遠,知縣也就貪心大了起來,以前剛剛來的時候知縣也是小心翼翼,對他們這種本地大戶更是照顧有加,不過隨著時間,胃口慢慢變大,對他們這種身份的也是無所謂起來,只能說人的貪心是無底的。
聽到大官人如此說,管家也就不說話了。
宋寧馨這邊之前王大官人就指引過,訂下了最好的客棧休息。晚上,宋寧馨也沒有折騰,就在客棧叫了飯菜。
不過在外面吃東西,宋寧馨還都是比較小心的,特別之前聽了王大官人提過有人跟蹤,而那幫人又打了姚海波之後,宋寧馨就更不敢大意,拿出銀針驗過毒,這不驗不要緊,一驗就驗出了問題。
“小姐,有人給咱們下毒。”看著銀針顏色變黑,王全和陳掌櫃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看樣子那些人沒有停手的打算,這裡的知縣膽子也太大了一些,咱們都表明身份了,他都不怕,這是不怕朝廷摘他的烏紗帽嗎?”
宋寧馨也疑惑,按理說她身份都亮出來了,那些人就不敢打她的主意了才對?
難道是想要殺人嗎?他們幾個都死了,王大官人到時候不敢說,那事情就擺平了,捅不到京城去了?
“小姐,會不會那些人存著殺人的心思?”宋寧馨想到的事情,陳掌櫃也想到了。
宋寧馨手指敲擊,皺了皺眉頭思索,然後把目光看向了這裡的掌櫃的。
宋寧馨在王全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王全就找到了掌櫃的。
因為是王大官人帶自己來這家客棧,宋寧馨相信這家客棧應該不會是黑店,現在店裡出了這事,掌櫃的肯定要有一個交代。
王全找到了掌櫃,掌櫃的被請過來,看到發黑的銀針不太相信自己的店被人下毒,於是他拿出自己的銀針再試了一遍,接著看到同樣的結果,臉色就不好看了。
能在這裡開客棧,還是最大的一家客棧,不會是沒有後臺,他們客棧的後臺也是很硬,但掌櫃沒有想到自己客棧有後臺情況下還有人在自己客棧搞事,他猜到了對方的身份,頓時怒火中燒。
“看樣子掌櫃的是猜到了對方的身份,我原本也不想管這件事,畢竟我來岑江港是做生意的,地頭蛇哪裡都會有,可謀財害命就過了,要是別人知道岑江港這樣的環境,肯定不願意來岑江港做生意。不管是強龍或者是地頭蛇,都要有個限度,而我能夠隻身來這岑江港,也不是沒有依仗的。”
“不知公子是?”掌櫃的這時才看向了宋寧馨。
“我家公子的舅家是京城禮部侍郎。”王全朗聲。
“真是失敬失敬!這件事公子放心,我一定會給公子一個交代,不會讓公子在本店出事的。”聽到宋寧馨的後臺,客棧掌櫃知道這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任何京城背景的人,那背後都是盤根錯節。
地方官員的權利只在地方上,油水足,可是和京官根本沒有辦法比。要是京官看你不順眼,在御前告一狀,就算你想要辯解都沒有地方去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