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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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海國的城池當中,一名大乘期老者來到此地,他神識一掃,連城池中的一隻蟲子都清晰的出現在他腦海。

宛若是精心刻畫一般。

他一招手,天空灰濛濛的一片。

“唰”

突然從天空中無數的灰濛濛的手掌出現,這一座城中但凡有一點修為的人全部被他抓走。

“你是什麼人!”

有弱小的修士被抓住,他們或是在房門宗靜修,或是在路上行走,只看見天空出現一隻灰濛濛的手。接著他們就被抓走。

他們一眼就看出了那一隻灰濛濛的手,便是這個目光冰冷老者的神通。

“我是黃泉宗外門弟子!你最好放了我!”

有修士威脅眼前的老人,他是黃泉宗在外歷練的弟子,底氣十足。

“黃泉宗?”

老人嗤笑,黃泉宗根本就沒被他放在眼中,甚至這年輕人都沒有和他說話的資格。

“去下一座城池。”

老者憑空攝取幾千人凌空而去,他已經將這座城中的修士全部抓取。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什麼抓我。”

那人還在質問著,或許被念煩的緣故,老者朝他憑空一指。

直接讓他毫無徵兆的爆成血霧,這一下,被他所抓的人瞬間噤聲。

“黃泉宗和無涯宗修士,不會低於十萬。但還差很多,小城中只有千人修士。要去大城。”

稍微思索之後,老者開始搜尋滄海國內的大城池。

這一日開始,滄海國內各城池中出現了很多異象,有狂風吹過,混著黃沙連房帶人一起捲走。

而城池之外的大山亦是各種狂風暴雨顯現,瞬間摧毀山川。

“為何毀我山門!”

大山中山門破碎,穿著清一色統一裝飾的人,仇視的看著出現在他們宗門的老者。

眼前的老者只是簡簡單單一揮手,就將他們的宗門的山門打碎。

他們宗門中僅剩一兩個到達出竅期的長老。

卻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僅僅只是被來人威壓一蓋就倒地不起。

他們這些弟子被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感覺無法呼吸。

這是一場毫無來由出現的災難,他們甚至都不知道為什麼宗門會引來這樣的老者。

恐慌的情緒開始在修士的群體中蔓延,有人不斷的在抓修士則一條訊息不脛而走。

一座又一座城中出現灰濛濛的巨手,準確無比的將他們抓住。

一座又一座靈氣濃郁之地被隨手打碎,宗門根基全毀。

被抓之人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沒有任何能力反抗。

無論施展什麼樣的手段都無法接近那些人周身十丈,他們引以為豪的手段在這些老者面前。

就像是小孩子之間玩鬧。

漸漸他們發現,這些巨手不抓普通人。

於是他們開始偽裝自己成普通人,但這並沒有半點的作用。

無論他們偽裝成路邊的野狗,還是田野中的牛馬,皆被一眼識破幻象,被無情的抓走。

哀嚎遍地用來形容此時修士遭遇到的場景並不貼切。

因為他們多數都是被抓走,很少有人被當場格殺,除非出言不遜。

為了保全自身,伺機而動,他們選擇暫時放棄抵抗。

“那是黃泉宗和無涯宗的人。”

被抓的人被聚集到一處山谷低矮地,相似巨大的瓷碗,這裡人山人海。

他們驚訝於這山谷之中居然有這麼多的秀死。

更驚訝於人群中居然有黃泉宗和無涯宗的人,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有幾個蒼老的人甚至斷胳膊少腿。

“那是黃泉宗的宗主,我曾經遠遠的見過他一面。”

有被抓的修士驚訝,看見一個白髮的中年人,那居然是黃泉宗的宗主。

大宗門的宗主都被抓了?

這些半截身子入土的老者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從前沒有聽說過?

他們又看見了人群中穿著金龍袍的滄海皇。

“滄海皇!”

他臉色陰鷲,滄海皇的樣子很是狼狽,口中不斷的吞吐著鮮血,批頭散發,髒亂不堪。

“滄海皇是渡劫期巔峰的大修,他居然也被抓了!”

有宗門被毀的人凝視著滄海皇,滄海皇不認識他,但是他卻看見過滄海皇。

所以他一眼便認出了那人是滄海皇。

他們還不知道滄海皇已經是大乘期的修士,若是他們知道滄海皇到達了上古時才有的境界。

也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不過這也沒什麼區別,畢竟大乘期的修士也同樣是被抓的下場。

“他們是隱藏家族的人。”

人群流露這樣的訊息,這是黃泉宗和無涯宗的人說出。

“隱藏家族是什麼?”

“隱藏家族,開闢有獨自的空間,他們不參與任何紛爭,神秘而又強大。”

很多人還是第一次聽說隱藏家族,他們修為和背景無法接觸到這個訊息。

“他們要幹什麼?”

有人詢問,既然一直不參與任何紛爭,為什麼要出手抓他們。

現在一目望去,抓的人已經有了二十萬多萬,遍地遍野都是修士。

“不知道,但絕對不是好事。”

有人說道,黃泉宗和無涯宗的人也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但心中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山谷中的人越來越多,人數很快就來到幾十萬。

某一日。

有人開始煽動所有人反抗,那是無涯宗和黃泉宗的人。

“我們人多,看守者只有四人!蟻多咬死象,我們上!”

許多人被煽動,仗著幾十萬人數量,開始朝著這四個老者衝去。

但那看守他們的老者,僅僅只是輕哆一聲。

天空就有無窮雷電降臨,將那些反抗的人劈成殘軀,僅僅只留一口氣。

敢讓他們聚集在一起,甚至連這些人的修為都沒有封禁。

那就是認為他們無法掀起任何的風浪。

在他們看來,這些人中唯一值得防備的就只有滄海皇。

但滄海皇已經被他們打得只剩下一口氣,沒有任何行動的能力。

他們都是大乘期的修士,若是想殺他們,吹口氣就能滅掉一群。

若不是四位老家主的吩咐,他們甚至都不會看這些人一眼。

“老七和老八為什麼還沒有來一次。”

看守這幾十萬修士的老者們皺眉,他們共十人出走家族所在的空間,現在這裡只有四人。

其他人不斷的行走在滄海大陸。

抓到“魚”,就把魚放在這個臨時的“魚缸”中,其餘人還在“捕魚”中。

當然還有幾人是取殺“魚”的,比如老二和老三,他們和那後輩去玄武宗殺“魚”。

還有帶回天陰之體。

“出了意外,老七和老八重傷。”

突然,一個老者眉頭一皺,察覺到遠方熟悉的氣息在漸漸靠近。

但這氣息很是虛弱,似是隨時都可以泯滅的燭火。

視野盡頭,他們看見從玄武宗回來的兩位同伴。

一人手臂位置空蕩蕩,鮮血還未乾涸,一滴血就造成了濃烈的血腥味。

還有一人胸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千瘡百孔,好像是被轟炸過一般。

他們的傷口出海溢位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玄武宗的有兩個後輩踏入了大乘期,被他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回來的兩人說話,口中吐出自己的內臟血塊,臉色慘白。

老者回想起在玄武宗遭遇到的事情。

“玄武宗有特殊的法寶。我們剛殺入其中。

便有幾十枚從天而降的鋼鐵法寶,那些法寶不能被撞擊。

一經撞擊,便會產生不下於渡劫期巔峰修士全力一擊的力量。

我們剛開始便出手,未等那些法寶落地,直接就摧毀。”

老者咳著血塊,很是悽慘。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不甚在意,隨手便打爆了那些鋼鐵疙瘩。

就在打爆那些東西的一瞬間,那些鋼鐵的疙瘩產生了炙熱的火光和威能,毀天滅地。

相當於幾十位渡劫期巔峰的修士共同出手,他們也扛不住。

好在他們是大乘期的修士,爆炸的瞬息間遁走數百里。

繞是如此,他們也依舊很是狼狽。

等他們再回到玄武宗的路上,卻又突然遭到連個大乘期修士的襲殺,險些殞命。

“廢物,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那葉姓的後輩呢?”

“死了,我們兩人無法顧及他。”

“那便死了吧,他已經重傷一次,根基被毀過。四位老家主對他的看重不如從前。”

看守山谷的老者說道,目光冷冽,一個後輩而已。

“你們兩人和老九共同看守這裡,其餘二人隨我來。”

看守山谷中明顯是領頭人的老者說道。

“你們小心,當時我們雖然被伏擊,但還是殺回了玄武宗。

玄武宗那陣法有些詭異,可以轉移攻擊。

比一般的上古陣法還要強大,我們因此而受傷。”

那受傷的兩人說道,準確的說他們是傷在自己手上。

他們施展了最強大的手段,但是卻被原封不動的轉移回來。

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的手段會突兀調轉方向,朝著他們襲來。

“好。”

剩餘的大乘期修士回覆之後,臉色有些沉重的帶人朝著玄武宗的方向飛去。

轉移攻擊嘛?有點意思。

很快他們就來到玄武宗之外,他們矗立在雲層之上,俯瞰下方山川所在的玄武宗。

他們三人散發著氣息,衝向雲霄。

玄武宗外的山川被他們的氣勢碾碎,令玄武宗內的秦老頭和天玄子臉色沉重無比。

“又是三個大乘期的修士。”

秦老頭沉聲,他調查過隱藏家族,但沒有想到他們的實力如此之深。

本以為也就是渡劫期巔峰修士多些,可能有那麼一個兩個大乘期的修士。

但這隱藏家族卻冒出一個又一個大乘期的修士。

剛剛好不容易解決兩個,現在又來三個。

“火臨。”

天際,一位大乘期的老者沒有多說廢話,身子沒有開場白。

他朝著玄武宗所在地攻打而去。

“果然可以轉移攻擊。”

他看著自己鋪展開的漫天火焰,在接觸玄武宗山川的時候。

山川迴盪起耀眼的光芒,開始衝回他臉上,不過他早已經有了防備,擊散了自己的攻擊。

“交出瀟靈泠,放過你們玄武宗。”

天際,老者沉吟。

人雖老,但聲音卻傳遍整個玄武宗,蕩氣迴腸經久不衰。

“能破陣再說。”

秦老頭冷哼,覆蓋在玄武宗的陣法,是秦鈞佈置的,沒想到足以轉移大乘期修士的攻擊。

“我們該當如何。”

天際的三個老者中有一人說道,既然這陣法能轉移大乘期修士的攻擊,必然不會簡單。

他們的同伴全力都能被轉移,他們也不會另外。

“破陣的辦法有二,破陣眼,強拆。”

“但這大陣是銘刻在整個玄武宗山川之間,雖然剛剛僅僅只是匆匆一眼,

也足以看出十分玄妙,不是一時間可以破除,我們沒有這時間。”

“說的對,可若是強拆,那必然要超出這大陣的所能承受的極限。這個極限我們達不到。”

三個老者相互探討著決絕的辦法,強拆不太顯示。

玄武宗的態度出奇的強硬,但他們的計劃已經開始,不能夠耽誤。

“用上古的咒術,完全可以避開大陣,以玄武宗弟子的性命要挾。”

突然一個老者說道,沉聲之後做出了決定。

“讓老五來,他精通推演術和咒術。”

他繼續說道,沒有任何掩飾自己的言語,聲音直接能夠讓秦老頭和天玄子聽到。

秦老頭的臉色很難看。

咒術這種術法他自然聽說過,這是上古的術法,沒想到現在還有人練就。

“是虛張聲勢,還是真有此事。”

秦老頭喃喃自語,但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他看到天際有老者拿出了一張符篆。

符篆燃燒著,這是傳信符。

“轟隆”一聲。

伴隨著雷鳴般的響動,天際一個蒼老的人影到淚,破空聲與電閃雷鳴無異,這是高速飛行帶來的音爆。

此時,一共四位大乘期修士並立天際。

秦老頭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

是真的?

“老五,推演玄武宗所有人,一個一個施展咒術。”

有一個老者說道。

“好。”

來人並沒有多說廢話,他們之間的交流只需要一個念頭。在他來到這裡的一瞬間,就已經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咒術威脅的確是最好的手段。

被喚作老五,精通推演術和咒術的大乘期老者開始推演起來。

他的周圍浮現出一片又一片灰濛濛的霧靄,從霧靄中浮現出一位身穿玄武宗服飾的人影。

只是片刻,他就明白了此人的全部資訊。

老五目光一厲,咬破舌尖,一滴血飛射而出,跳躍在指尖。

接著法印飛舞,絢麗奪目,看上去很是神聖,可卻一下子讓那滴血變成了黝黑的顏色。

“雖無推演之人的血肉,無法施展最強的咒術。但足以讓出竅期以下的修士重傷,元嬰期以下的修士直接殞命。”

那老五揚聲說者,聲音傳遍整個玄武宗。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擺明了威脅你。

“讓我瞧瞧,這是一位元嬰期的修士,在你們這樣的宗門中,該是有些名氣。”

“去!”

老五飄散指尖的黑血,黑血瞬間化作了煙霧消失不見。

秦老頭的臉色很難看,那老五推演的畫面沒有掩飾。

他瞬息看到其中推演出的人就是玄武宗驍首峰的趙峰主。

此人修為不僅有大乘期,推演術居然還到達了憑藉玄武宗這個名號,就能推演出其人的地步。

“咒術,不收空間的侷限,乃是詭異的奇招。若是我肯付出重傷的代價,除你們二人之外。

讓玄武宗的人死絕都足夠。”

那天際的老五目光寒冷,與其他人的臉色出奇的一致,沒有多大的情感。

“現在,你可以看看你們這玄武宗驍首峰趙峰主是什麼情況。”

那老五說著。

這兩人自家族的訊息,也不過是兩位半隻腳踏入渡劫期巔峰的修士。

沒想到這才過去數年,就到達了大乘期,無聲無息,恐怕天劫都是去找無人之地度過。

秦老頭聽著那老五訴說著。

他神識掃便玄武宗,定格在趙峰主的身上,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到達大乘期後,一個念頭他就能察覺到趙峰主身體是什麼樣的狀況。

他此時就如同惡鬼纏身一般,臉色黝黑,全身血肉萎靡下去,直接無聲無息的重傷。

“想必此時,你們二人已經知道了咒術的真假。”

老五從空望著下方,他多費口舌無非死想要自身消耗少些。

咒術並非沒有副作用,若是多次使用咒術,對他自身也有影響。

“決斷吧,交出人。否則我即便拼著要修養數百年的代價,也會將你們玄武宗元嬰期以下的修士全部咒殺。”

那老五平靜的說道,明明到處都充滿著熾熱的氣息。

可這話一說完,憑空就讓人心底神寒。

“卑鄙。”秦老頭臉色愈發的難看。

他的雙拳握緊,雙目幾近裂開,這些人明明有著大乘期的修為,居然不講任何的手段。

“決斷,你們只有半刻鐘思考的時間。當然,你們也有解決辦法,可以在我施展咒術之時攻擊我。

這樣我就只能和你們戰鬥,但你若是出了這陣法,面對的可是我們四人。

而且只要我們願意,再多幾位大乘期的人也只是傳個訊息而已。

但你們二人若是出陣,那便是死。沒了你們,玄武宗可就..........”

老五沒有把話說話,他的下馬威已經足夠。

空氣都彷彿凝滯,沒有一個人說話,唯有天際的四人彷彿四座大山一般矗立在那。

交出瀟靈泠,不交出瀟靈泠。

無論怎麼選,這都是一個極為兩難的選擇,瀟靈泠是玄武宗的弟子,秦老頭不可能放棄。

但是不交出瀟靈泠,在那等咒術下,他們玄武宗的弟子都要死!

“兩位太上長老,不用決斷。我自己出去。”

瀟靈泠自玄武宗的大山之中飛出,屹立在山頭之間。

這樣的結局沒讓天際的四人感覺到任何意外。

這樣的手段,本來就是逼瀟靈泠自己出來。

老五笑著:“人性,便是如此。你們二人早就在咒術生效的一瞬間就有了決斷。”

“只不過,你們也是在等她自己站出來而已。好讓自己覺得對得起任何人。”

老五嘴角揚起詭異的角度。

人性,在近萬年的修行中,他已經看到太多表現。

“你他孃的放屁!”

“今日老夫便告訴你!老夫從未如此想過!”

秦老頭轉頭看向瀟靈泠,雙手虛空一拉將瀟靈泠拉回來,避免他出了玄武宗。

“玄武宗只有戰死的弟子,沒有放棄同門博得生存的弟子。

今日玄武宗的人哪怕全死,你也別想老夫交人。

玄武宗上上下下都是如此!”

秦老頭喝道,額頭青筋暴起。

“是嗎?老夫縱觀這麼些年,的確見過有宗門上上下下願意為了一個人去死。”

“這樣的宗門,不可否認,的確讓人敬重。

那我忽略你們門中其他人的想法,就當做所有人都願意為了同門而死。

那麼,這樣的宗門。

被要求交出之人。會讓全宗的人為了自己去死嗎?”

那老五說著,他喜歡攻心之術,人都是複雜的動物,情感構成了一切。

他凝視著瀟靈泠,自他來到這裡開始,自他施展咒術開始。

就明白,目的必然達成。

秦老頭咬牙切齒,這廝好一個攻心術,他就是在玩弄人性。

他努力的讓自己不去想這件事情,可是卻發現,他居然真的想看看瀟靈泠會不會為了宗門而出去。

值不值得宗門弟子為她而死。

秦老頭並沒有交出瀟靈泠的想法,可是本能的,他就是會這麼想。

“太上長老,放開弟子吧,弟子自己出去。”

瀟靈泠望著秦老頭,說出的話讓秦老頭心中一顫。

他恨不得拍自己一個巴掌,自己剛剛在想什麼,雖然他是不待見瀟靈泠,但他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弟子。

“不用,你不必......”

“太上長老,他說的對。無論同門弟子願不願意去死,我都不願意他們去死。”

瀟靈泠說道,這個人說的話明擺著是陷阱,可是這陷阱她卻不得不踏入其中。

“太上長老,讓我出去。不然弟子便自裁於此,弟子無法直視同門為弟子而死。”

瀟靈泠說道,毅然決然,這已經沒了退路。

她望著秦老頭,眼神很是堅定。

這一瞬間,秦老頭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蒼老無比。

“請太上長老成全弟子。”

瀟靈泠沉聲說道,掙脫了秦老頭的手,彷彿秦老頭沒有半分力氣一般。

“我從未輸過。”

老五在天空望著下方,嘴角露出勝利者的微笑,他凝視著瀟靈泠一步又一步的走出玄武宗所在的山川。

看著她逐漸走出陣法外。

“你們為什麼指名道姓多次要我,我對你們有什麼作用!”瀟靈泠橫眉冷眼,這些人是隱藏家族的人,為什麼會對她產生興趣。

她根本就不明所以,完全就是無妄之災。

“你的選擇選擇是正確,至於要你有什麼用,你跟隨我等就行。”老五攝來瀟靈泠。

天陰之體,得到了。

就像他自己說的,多次施展咒術對於他自己也吃不消,他也不願意施展多次。

“走吧,玄武宗死活,無關緊要。就當是一群夾縫裡求生的人。”

老五說著,一群人消失在天際。

彷彿從來沒有來過一般。

反觀玄武宗的封頂,秦老頭如同瘋魔了一般,瞳孔都變得血紅。

“心魔之兆。”

天玄子喃喃念著,不僅僅是他師弟,他的道心也有了瑕疵,那廝看似三言兩語,可是若是不能想通,卻是毀了他們兩人後續修為前進的道路。

不過兩人倒也不會立刻被影響,何況秦老頭也不止一次兩次面對心魔。

靈峰的山頭上,夏漩仙望著天際,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那老五三言兩語,攻到心不止天地二選自,還有她,因為她也不能阻止。

她不能因為瀟靈泠,而致死整個玄武宗的弟子受到威脅。

…………

一晃,半個月悄然而過。

百萬的修士被十位大乘期的全部抓捕,其中還包括有三十萬的魔修。

這數量到達這等地步,他們也不得不封禁了所有人修為。

蟻多不見得會咬死象,但是咬得疼痛不已卻死肯定的。

百萬的人有多少,其實肩並肩所佔的面積也不多,方圓十米能站下千人。

百萬人也就一千個方圓十米的圈。

(本章完)

ps:掙扎了幾天,看了很多言論,的確該結束。吃一塹長一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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