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甘氏集團(1 / 1)
“大哥,頭上抹點藥。”指指額頭,然後批評冬雅,“老四,傻站著幹啥,回家拿紅藥水。”
“大哥偷瞄鄰居大姐姐,不小心摔倒,不讓我擦,等著大姐姐幫忙。”
老大可以啊,成長了,不再是媽寶男了。
“不過大姐姐沒理他,走了。”
“再胡說我揍你。”老大面頰緋紅,鳳凰是昨天保養,女孩是今天搬來的,車是剛壞的。
老四小災星,黴運真躲不開啊。
“大哥我支援你追求幸福。”
“趕緊走吧。”
嘰嘰喳喳老四和漫不經心甘笛逐漸遠去,終於將鏈子弄上,轉一下腳蹬子,騎上就走。吳宇捂著額頭,“老四真是絕了,老三就沒事呢。”
甘笛打著哈欠,兩隻腳猛蹬,老四在身後擰他,“別鬧,現在公司事情多,也不知道有沒有時間。”
“三哥,約定好的,隔一天一送,不許反悔。”老四噘著嘴,“我自己走路肯定會有不少護花使者,有唱著歌的,還有寫著詩的,也就你不拿我當寶貝。”
老四進入到家中,他已經記事,老媽和老大針鋒相對的那個年代,玄之又玄的老四成為災星傳說,是否撫養爭執不下,雙方尋求他的支援。
5歲孩子能懂什麼道理,當然是誰贏他幫誰啊,老媽供吃供喝,必須旗幟鮮明站在方麗一邊。
晚上,他吃肉包子,老大吃竹板炒肉,老四喝奶粉,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不過奇怪,郭冬雅自從進入到家中,除了和老大待在一起,倒黴的事情鮮有發生,等到初中,老四越發明媚皓齒,活潑好動,人見人愛,倒黴人設煙消雲散。
“三哥,我聽媽說你當絲綢廠廠長,還有個美國爹,是個大富豪,你要去美國?事先說明,你要走,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老四緊緊抓住,勒得他差點喘不上來氣,腳底下拌蒜。
他理解相依為命的情感,“輕點,你三哥從小就沒遇到好事,和你一樣,一輩子窮苦命,這點錢是他給我的撫養費。”
“三哥,我想吃糖墩兒。”
“大熱天哪有糖葫蘆,等冬天在買。”
“三哥,我想吃驢打滾。”
“等晚上我去集市,再說我也沒錢。”
“哈哈,錢歸我嘍。”小姑娘不信,開始摸口袋,從褲子口袋裡翻到17元打卡錢,開心又幽幽的問:“三哥,你走路上,是不是買東西都不用錢,買豆腐腦,啪一下甩出支票,結賬。”
“少看點港臺劇,董事長也是月薪。”電視劇和現實能比啊,一路風馳電掣,幸好鞋底還藏幾十元,“好好學習,別瞎琢磨。”
郭冬雅捏著帶著體溫的紙幣,小心謹慎放入錢包,笑成一朵花。拜拜,果然還是我的三哥,就算當董事長一點也沒變,還是窮。
要抓緊賺錢呀,家裡人口多啊,幸好二姐住校,不然更熱鬧。
胖乎乎身軀和他們擦肩而過,胖子回頭望了下,記住學校,然後消失衚衕。
周振邦靠在藍鳥保險槓,目送甘笛送初中生進學校,掏出大哥大:“定曬冇有事啦。”
通訊訊號從香江輾轉多處傳輸,最後傳遞到紐約雙子星,俗稱世貿大廈。
電梯來到73層,辦公區域熙熙攘攘,股票經紀人勸說潛在客戶託管賬戶,這邊是華爾街的天堂,甘氏兄弟的根基。
諾德律所幹部調整領帶,偷瞄一下遠東的方塊字,紙條摺疊,微笑快速穿越辦公區,直奔走廊盡頭,董事長辦公室。
被門外秘書攔住,“請問有預約?”
雙腳放在辦公桌,無聊看盤的中年男子起身,從律師手中夾起紙條。
“艾克斯,你越界了,這是甘道梁先生私人委託。”
“我是公司CEO,我有權瞭解甘道梁先生的一切。尤其是他身體方面問題,你懂的。”艾克斯警告對方,不理會對方,整理西服吸口氣敲門。
“甘道梁先生,這是諾德律所送來的訊息,請問我有需要了解的嗎?”
艾克斯關上門,甘道梁表情痛苦,一隻手撐著地,身體傾斜卻無法動彈。
作為締造甘氏集團的創始人,甘道梁身體健康一直不佳,對外露面需要私人醫生協助,艾克斯經常需要遮掩。
他扶著甘道梁的腰部,緩慢將其扶正,開啟紙條放在桌上,等待吩咐,同時觀察對方反應。
“沒事了,謝謝你,艾克斯。”
甘道梁正值壯年,身材魁梧,黝黑略帶滄桑證明是打拼的一代,因為老傷隱隱作痛,西服常年右側褶皺,不得不靠在椅子上。
“好的,有需要請一定告訴我,醫生就在外邊。”
艾克斯是甘道梁花大價錢請來的牌面人物,雖然雙方客氣,但並非親信,兩人默契中有種疏遠感。
他清楚艾克斯利用CEO職務,不斷窺探他私人資訊,不過這張紙條,沒啥重要訊息,就是常規報告遠東任務資訊。
甘笛的遊戲是秘密任務,諾德律所按照流程監督進度,在香江律師指導下很順利,希望對方能夠三個月完成破產清算。
如果一切順利,他就能擺脫疾病困擾,恢復健康,恢復統領華爾街,無人敢覬覦他的財產。
“咳咳咳,還要在等等。”甘道梁告誡自己,開啟系統面板,檢視任務進度。
艾克斯關門時,瞥了眼掃入碎紙機的紙條。
望著玻璃外碧波盪漾的新約克港,聞著咖啡香氣,那名諾德律所幹部正在等著他,對著玻璃中的影子笑道:“有什麼是需要我知道的嗎?”
“艾克斯,甘道梁先生要求,私人保密協議,與公司無關,是甘道梁先生個人願望。而且艾克斯你太任性,總是突破規則……”
“老闆還沒發話呢。”他抓住對方的領帶,拽到眼前,厲聲喊道:“我是CEO,這家公司對我沒有隱瞞。作為公司法務,你覺得咱們誰都這家公司更重要,你要想清楚。”
然後,那條紅色領帶成為他的紙巾,將油膩膩雙手擦拭乾淨,笑道:“現在你應該對我說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