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勇音夜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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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本元柳齋重國下達了征討虛圈的決策之後,瀞靈廷護廷十三隊立時進入了密鑼緊鼓的籌備之中。

信並沒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只是將隊內各種事務交給了松本亂菊和雛森去打理。

雛森對於他要遠征虛圈的事情表現得十分擔憂,甚至於她也提出了想要一起跟去的意見。

“你跟著去幹什麼?”信略有無奈地失笑,“以你的實力過去,也只是個累贅,而且真到了那裡,我可沒工夫顧及你。”

“可是這件事這麼危險,你要是……”

雛森說著說著,眼眶不免有些發紅。

幾千年以來,死神從未完全征服過虛圈,這雖和死神需要維繫三界穩定的基本理念有關,但也側面印證了虛圈的強大。

而除了雛森,松本亂菊也表露出了對於此行的擔憂,她在面對信也說了些萬事小心這種話。

信和亂菊之間的關係如今變得很奇怪,雖說已經緩和太多了,可原本兩人之間的那種隨意卻不見了,更多的是尋常上下級之間的那種相處方式。

而對此,信也只是心裡偶有感慨。

“此次討伐,也不會花費太多的時間,這期間瀞靈廷若是無事最好,在番隊職責上你幫忙多盯緊一些。”

“我知道。”松本亂菊點頭,“你們一定可以安全返回的。”

信看著她的模樣,倏地笑道:“你莫不是也擔心我?”

而松本亂菊在猶豫了下後,卻是點了點頭:“嗯。”

“……”

信突然又說道:“很久沒和你一起喝兩杯了,等回來吧。”

松本亂菊在短暫地沉默過後,也說道:“我請你。”

【好感度:78】

信為之一怔,眼裡閃過一抹詫異之色,看著松本亂菊若有所思。

難不成……我的魅力現在變得這麼大了?

第二天,信的許多朋友在得知了征討虛圈的事情後,也都來找信了。

其中包括檜佐木修兵、蟹澤、露琪亞、吉良伊鶴、阿散井戀次以及志波巖鷲。

他們這些人都是湊在了一起,不過因為如今瀞靈廷內諸事繁多,他們也是擠出的時間前來的,並不能湊在一起喝上兩杯,見面後說了些話便各自離開了。

露琪亞在臨走之前對信說:“我已經修成卍解了,能不能讓我跟著一起去?”

信拒絕了她的提議:“你現在最多隻算是能夠使用卍解了,卍解是需要長時間的修煉打磨的,我當初讓你學習也卍解也是希望你能夠在未來的戰爭中多一分自保的力量。”

露琪亞面露失望之色,低下了頭:“一定要回來。”

信心有無奈,感覺這些傢伙過來是為了幫自己立flag的。

他伸手在露琪亞的頭上用力揉了揉,說道:“行了,回去吧。”

而在露琪亞走後,卻又有一人折返了回來。

是蟹澤。

見到她,信立即笑道:“怎麼,還有什麼話沒說嗎?”

蟹澤走到他跟前,只是沉默著站了片刻,又一聲不吭地離開了。

信對此也沒喊住她。

出發前的晚上。

信沒讓雛森去自己家陪自己,而是對她說自己需要靜下來好好想一想明天去往的事情。

這話不是隨便找的藉口,信的確是在想思考要怎麼面對藍染。

十刃的實力雖強,但對信來說還到不了能夠威脅他生命的地步,主要考慮的還是藍染這個人。

即便自己斬魄刀的能力能夠無視掉鏡花水月的完全催眠,可藍染的強大並不全來自於他的刀,鏡花水月於藍染而言無非是錦上添花的力量罷了。

好訊息是,現在的藍染並非是融合崩玉之後的最強形態。

但此前兵主部一兵衛所說的,藍染有可能奪走了大靈書迴廊的“過去”的權能,一直讓信警惕不已。

因為這是一種信所無法預估的力量。

難不成也和自己一樣,能夠進行時間回溯嗎?

一直到深夜,信都沒什麼睏意,玄關處卻是響起了幾聲很輕的敲門聲。

信有些疑惑,走過去開啟門,門外站著的人讓他微微愣神。

這是一個讓他有些意外,但也不怎麼意外的人。

“這麼晚了……還沒睡啊?”

虎徹勇音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外,眼神先是看了眼信,又慌不迭地低下了視線,兩手緊攥著衣角。

這麼多年了,她的性格還是一如既往的有些怯弱。

信沒有回答她的問候,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入了屋內。

“信,我過來是……唔!”

虎徹勇音帶有幾分驚惶的話沒說完,便被信強硬地按在了牆上,被堵住了嘴巴。

她被信突如其來的舉動震驚得腦中一片空白,那堵上她嘴唇的觸感強硬又滾燙,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間剝奪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和微弱的掙扎念頭。

勇音意識地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著,她渾身僵硬,只有緊攥著衣角的雙手無意識地鬆開,下意識地、帶著點迷茫地揪住了信胸前的隊服布料。

信的吻並非溫柔纏綿的試探。那是壓抑了許久的、帶著某種焦躁與複雜情緒的宣洩,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勇音的僵硬與微微的瑟縮,這讓他臂彎中禁錮的力道稍稍放鬆了些,但吻卻並未停止,反而更深了幾分。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又彷彿只過去了一瞬,信終於緩緩放開了對她的桎梏,向後退開一小步。

虎徹勇音低垂著頭,大口地喘息著,臉頰早已紅透,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她完全不敢抬頭看他,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擂鼓,彷彿下一秒就要跳出來。

剛在那熟悉的滋味只用了一秒鐘便讓她沉溺其中,原本就混亂的思緒,此刻更是如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漣漪激盪著洶湧翻滾上來,卻又因這猝不及防的方式而感到混亂不堪。

她甚至忘了自己為何而來。

而在迷亂之後,漸清的意識和理智讓她感到萬分的羞臊,她這麼晚過來,可不是想和信這樣的……至少不是非得這樣。

兩人都分開這麼久了,雖然平日裡見面有些尷尬,但勇音也早習慣了這種關係和相處方式。

今晚也是因為得知了信將去往虛圈,心裡實在焦躁不安之下還是沒忍住過來見上一面。

誰知道剛見面,信就直接這樣強硬地霸王硬上弓了,甚至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信為什麼會這樣,難道他對自己也一直都……

紛亂的思緒接踵而至,讓她在面對信時更為的無措,就像兩人剛在一起那會兒,她從來都是無法拒絕信一樣。

“我過來……是有事想和你說的,你怎麼……這個樣子……”勇音說話的聲音很低,像是她做了什麼錯事一般。

“那你想說什麼?”

“我……”

勇音支支吾吾起來,,無非是那盤桓在心頭、讓她輾轉反側的不安,希望他能小心,希望他能回來。可這層心思,在此情此景下,顯得如此笨拙而難以啟齒。

自己又是以什麼身份過來的呢?

朋友嗎,可在這麼晚的時間來到別人的家裡,被人誤會也是正常的吧。

“你是在怪我剛才那樣對你嗎?”信又詢問道,他的話像羽毛般輕飄飄的,卻又帶著不容置喙的重量,彷彿敲打在勇音心上最柔軟的部分。

“不……不是……”勇音下意識便想要否認,臉漲得更紅,雙手再次無意識地揪緊了衣角,指節用力到發白。

信隨後只是抬手,輕輕地、幾乎算得上是溫和地拂了拂她額前幾縷在剛才的激烈中散亂的鬢髮。這個久違的、帶著點安撫性質的動作,讓勇音的身體瞬間僵住,心中翻騰的情緒霎時被按了暫停鍵,大腦再次一片空白。

“回去吧,勇音。”信的聲音低沉,他的手指在她頰邊停留了一下,指腹的溫度比方才的吻要溫和許多,卻像帶著電流,讓勇音的肌膚微微發燙。“我知道這次虛圈之行會有危險,我會小心的。”

他替勇音將她想說的話說了出來,也將勇音心裡的千言萬語堵在了喉嚨口,她只是用力抿緊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這一眼裡,包含了太多未盡的言語,包括她心底某處、被瞬間喚醒又被強行壓抑下去的,那份屬於過去的情感悸動。

接下來離開,似乎便是很好的選擇了,勇音低低地、倉促地應了一聲“嗯”。

要是現在回去,今天的事情估計兩人都可以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了,勇音來之前沒有想太多,可到現在卻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那麼多。

她瞄了眼一旁的房門,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似得。

窗外的月亮被薄雲遮掩,只透出朦朧暗淡的光。

她陡然鼓起了勇氣,看向信說:“我……還有話想說!”

可她的話剛說完,便見信倏地向前一步,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勇音驚得低撥出聲,兩手也不自覺地摟住了信的脖頸。

隨後她便呆住了,她知道信想做什麼,他們曾經在一起那會兒,也曾這樣的親密。

她美眸微微睜大,就這樣直直地注視著信,明明說的是有話想說,卻沒再多說一句。

沒有拒絕,便是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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