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大老闆對你有意思(1 / 1)
“老闆,現在去哪兒?”
沈辭生往後靠著,不鹹不淡的道:“去陸垚那兒。”
那會兒天色已經暗下來,車裡陷入安靜。
車窗外的風景往後倒退,燈光投影在地上。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許舒也一直看著窗外,沈辭生在旁邊看檔案。
此時此刻的氛圍,像是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奇怪。
“老闆,到了。”
前面人的說話聲打破車裡的安靜,許舒回過神。
沈辭生先下車,隨後走到另一邊去開許舒那邊的門,紳士風度很足。
兩個人往裡面走,她跟在他後面一點,不是並肩前行。
這裡環境不錯,很幽靜。
像是一個隱居在深山裡的小庭院,但裝修奢華。
“呦!二爺來了。”
許舒聞聲抬眸往前面看,陸垚看見她,又‘呦’了聲:“二爺這是哪位啊?”
沈辭生單手抄在西裝褲袋,側了側身體,示意她自己回答。
“你好,我是許舒。”
“好嘞,記下了。”陸垚笑眯眯伸出手,“叫我陸垚就行。”
旁人都喊他陸少,想著是沈家二爺身邊的人,多少要給點面子。
握手時,他順勢看了眼旁邊的沈辭生,那人沒有什麼反應,就像是沒看見。
許舒伸手回握,不過兩秒鬆開。
“走吧。”沈辭生冷不丁的出聲,說完之後邁開腿往不遠處的房間裡走。
“你也先過去吧,不然等會兒二爺又該不高興了。”
陸垚轉過身離開,嘴裡哼著小曲,看樣子心情愉悅。
許舒還站在原地,思考著這個“又”字。
他剛剛有不高興嗎?
房間裡的裝潢沒有外面的奢華,頂上的燈是復古式的,周圍擺了些白瓷瓶,別有風格。
“有忌口嗎?”
“沒有。”許舒應聲。
沈辭生笑著,目光停在她的臉上,深邃的黑眸藏著淺淺的笑意,“裙子還喜歡嗎?”
沒想到他會突然提這件事情。
“嗯,很喜歡。”她繼續說:“不過那條裙子太貴重了,我...”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對面的人先笑了。
他指尖敲在桌上,低下頭看熱氣騰騰的茶。
“好的東西才配的上你。”沈辭生想起了寧意,後面的話說的鬼使神差:“你穿紅色的裙子好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服務生端著菜進來。
菜齊,門開啟又關上,隔絕外面的聲音。
氣氛有所緩和,兩個人還聊起天來。
“沈先生。”她唇線抿直,像是有點為難,“我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嗎?”
沈辭生把筷子放下,語氣認真:“什麼?”
“就是,能不能不要再叫我許小姐了,聽著很彆扭。”她笑了笑,“叫我許舒就可以。”
“許舒。”他重複,話鋒一轉的問:“有什麼特別的含義?”
“沒有。”許舒垂下眼眸,拳頭半握,“我父親取的,說是夢裡菩薩告訴他的。”
這頓飯吃的時間不短,趙年年發來資訊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趙年年:[和沈大老闆去哪兒瀟灑了,還不回來。]
許舒:[在外面吃飯。]
趙年年發來一個感嘆號:[!和沈大老闆一起吃飯?就你們兩個人?]
許舒抬頭看了看沈辭生,誰知那人也正好看過來,四目相對。
“怎麼?”他問。
許舒搖頭,低下頭給趙年年回了個“嗯”。
趙年年:[我早就想說來著,沈大老闆...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那會兒許舒正在喝茶,看到這條訊息直接被嗆到,咳嗽起來,臉通紅。
“不好意思,不小心嗆到了。”她有點難為情的解釋。
說完之後繼續給趙年年回覆資訊:[瞎說,怎麼可能!]
兩個人這也沒見過幾次面。
沈辭生這樣的人,那會喜歡她?
八竿子都打不著一塊去。
*
吃完飯準備回學校,張航在外面等著。
大門開啟,許舒和沈辭生一起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門口燈光的原因,張航居然覺得,自己的老闆和許小姐有點登對。
同框出現,有種說不出來的合適。
和許舒在一起的老闆,多了幾分世俗氣息。
車門開啟,許舒先坐進去。
沈辭生站在外面像是在等什麼,很快,就看見陸垚出來。
“二爺,您這衣服都忘拿了。”
沈辭生伸手接過,臉上沒什麼表情。
陸垚側過身體,跟裡面的許舒講話:“歡迎下次再來啊,我們二十四小時都開門。”
“好。”她禮貌回應,也是句客套話。
沈辭生往右邊移了點,擋住兩個人的視線。
他出聲:“張航,把車窗升上去,起風了,別讓許小姐著涼。”
“好的,老闆。”
從車裡往外看,只能看見沈辭生高大挺拔的背影。
陸垚點點頭,伸出大拇指,他收回手,問:“您故意的啊?”
沈辭生懶得理他。
“這姑娘挺漂亮。”
沈辭生睨他一眼,“漂亮跟你有什麼關係?”
“是是是,跟我沒關係。”陸垚聲音小了點:“難不成跟二爺您有關係啊?”
他沒說話,表情不悅,只不過對面的人完全沒發現,還在自顧自的說。
“二爺您要是不喜歡這個型別,就讓給我唄。”
“你不是要訂婚了?”
“被逼無奈。”陸垚點了根菸,虛起眼睛,“我跟那個女的,不可能培養出感情。”
都是利益在前,各自有各自的目的。
沈辭生示意車裡的人,“跟她就有了?”
陸垚笑的不怎麼正經:“這不得試試之後才知道。”
許舒不知道外面的人在說什麼,根本聽不見。
往後躺著,餘光瞥見了那個銀灰色的打火機。
她問張航:“沈先生抽菸嗎?”
不過很快又想到,像沈辭生那樣的人,哪有不抽菸的。
“老闆不抽菸。”張航笑著說:“我跟了他很多年,都沒見過他抽菸。”
許舒把那個打火機拿起來。
不抽菸,那為什麼還隨身攜帶打火機。
前面的人看出來她的疑惑,解釋起來:“那個啊,好像是別人送的,老闆看的很重,走哪兒都帶著。”
她聞聲點頭,藉著車裡燈光,看見左下角有個字,像是刻上去的。
“寧。”許舒輕輕念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