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佔足了便宜(1 / 1)
“那你去吧。”許舒說:“我先給他燒點熱水喝。”
張航點頭,“好,今天辛苦你了,許小姐。”
“沒事。”
張航迅速出門,門被關上,偌大的臥室就只剩下兩個人在。
這裡的視野很好,能看見南照最好的夜景。
“我去給你燒點水。”許舒很輕的道:“你先鬆開,好不好?”
躺著人的沒出聲。
她繼續打商量:“一分鐘,我保證,一分鐘之後就回來。”
話音剛落,沈辭生鬆開了。
許舒出去臥室,拿杯子接水,調和成溫水之後才給臥室裡面的人送進去。
沈辭生自己翻了個身平躺著,胸前的扣子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解開的幾顆。
把水放在桌上,她幫他把被子蓋好。
“你今天心情不好嗎?”許舒在旁邊蹲下,趴著問。
那人沒出聲,像是沒有力氣說話。
今天喝的酒度數極高,後勁兒更是足。
現在沈辭生不哭不鬧都已經很不錯了。
許舒看著他,像是在想什麼。
夜雨敲窗,四周萬籟俱寂。
張航買完藥回來的時候,沈辭生還沒有醒,許舒坐在客廳裡在給趙年年發訊息。
對面的人問她怎麼還不回來。
許舒:[還有點事情,可能會晚點。]
趙年年著急起來:[要不要幫忙?]
許舒:[已經處理好了,不用但心。]
趙年年這才放下心來。
“許小姐。”張航晃晃手裡的袋子,“藥我已經買回來了。”
“行,那先讓沈先生吃了藥再繼續睡,不然明天會頭疼。”
她往臥室裡面走,張航拿著藥跟著進去。
“沈先生。”許舒想叫醒他。
沈辭生這會兒也緩過來點兒,很輕的‘嗯’了聲。
事情變得好辦,起碼不用再哄小孩子了。
“張航買了醒酒藥,你吃了再休息。”
他嗓子啞的厲害:“好。”
許舒扶著沈辭生坐起來,張航把藥遞過去。
場面竟然絲毫不違和。
張航跟著沈辭生這麼多年,還沒見過他醉成這樣子,早已經沒了平日裡的那股狠勁。
垂著頭不說話,很乖,這是許舒認為的。
吃過藥的人往後倒下繼續睡,許舒出去前給他留了一杯溫水。
“許小姐,今天麻煩你了。”張航在前面開車,送許舒回南大。
她的視線收回,沒再盯著窗外,“沒事,順手幫個忙而已。”
張航目視前方,不知道怎麼的就回想起自己的老闆抱著許舒的那一幕。
他很輕的“嘖嘖”兩聲,忽然有點期待明天酒醒之後那位的反應。
不過話說回來,老闆和許小姐面上看著的確合適。
老闆也對她上心,這是最讓張航意外的。
所以張航覺得,那位一定是鐵樹開花了。
車子在學校門口停下,許舒下車往裡面走。
這個時間點的路上沒有人,所幸路燈還算亮。
宿舍裡的趙年年早已經等候多時,想打電話過去問問情況又擔心打擾到他們。
門被開啟,她看見許舒回來才徹底鬆了口氣。
“我還以為你出什麼意外了。”那聲音像是有點嗔怒。
“沒有,就是。”許舒回憶,“沈先生喝醉了,司機一個人搞不定,我就順便幫個忙。”
“喝醉了?”對面的人大為震驚。
她點點頭。
趙年年八卦起來:“怎麼樣,喝醉的沈大老闆,是不是更有誘惑力啊,你有沒有心動什麼的?”
誘惑力?許舒當時根本沒有想那麼多。
她看向自己的手,沒說話。
“想什麼呢?”那姑娘湊過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妙不可言的事情?”
許舒立馬否認:“沒有。”
“看著不像啊。”趙年年笑的更歡了,“說真的,沈大老闆還是挺不錯的吧。”
許舒沒說話,對面的人就當她是不好意思,預設了。
“許舒啊,你該開竅了,沈大老闆這麼幾次三番的邀請你,意思可太明顯了啊。”
幾次三番的邀請,幾次三番的救場...
光是個邀請都讓趙年年覺得他對她有意思了。
“這麼看來,你倆是很合適。”趙年年說。
許舒坐在椅子上,心思飛得很遠。
想起來陸垚說的,他大概是要和別人結婚的。
那個人,和他才最合適,起碼能給沈辭生想要的。
她拿上衣服去浴室洗澡,大腦儘量放空不去想那些事情。
或許比起現在,許舒還是更想做以前的自己。
*
沈辭生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昨晚吃了解酒藥,但還是頭疼。
他往右邊瞥了眼,有一杯水,還有盒藥,就連垃圾桶都搬過來了。
往後靠著,沈辭生閉上眼睛揉眉心。
昨天...喝的有點多了,好像還抱了她。
偌大的房間安安靜靜,他眸色深了些看向窗外,藍天白雲,天氣不錯。
張航是一點多過來的,沈辭生剛坐進車裡就開始看檔案。
現在還不是堵車的時候,車流走的很快。
“老闆。”前邊兒的人出聲,“昨晚是許小姐和我一起把你送上樓的。”
沈辭生有印象。
“我昨天,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張航完全沒想到他會問這麼一句話,原來老闆很在乎自己的顏面。
“我過來接您的時候,樓上就只有你和許小姐兩個人。”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就看見您抱著許小姐不肯撒手。”
沈辭生繼續問:“還有呢?”
“再就是,您非得牽著人家的手,還不讓她走。”
“行了。”沈辭生沒讓他繼續說。
尋思著得找個時間給許舒好好的賠禮道歉。
這事兒說到底,還是他佔足了便宜。
“陸垚那小子呢?”沈辭生問。
“陸少啊,聽說昨個兒晚上玩的太嗨了,差點把自己弄進醫院。今天好多人都拿著事兒當講話講。”
他笑笑,沒說話。
車子在公司門口停下,沈辭生剛準備下車,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你等會兒去挑點禮物給許小姐送去。”停頓半晌,“算了,我晚點自己過去。”
張航木訥的點頭,緊接著問:“那禮物,我挑嗎?”
“我自己去。”說罷就關上車門,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