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學弟還是太搶手(1 / 1)
南照大學的室內籃球場,觀眾席全部坐滿。
前排坐的都是女生,舉著橫幅和牌子,激動地恨不得跳起來。
許舒和趙年年坐在第三排最中間的位置,她是被旁邊的人拉來的。
趙年年苦口婆心的說,都要畢業了,還沒看過學弟們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實在是太可惜。
只不過許舒不怎麼關心,她這會兒困的厲害,忍不住的打哈欠。
“誒,國畫系的那個巨帥的師弟要出來了。”
許舒沒什麼精神,“他不是國畫系的嗎?怎麼成你油畫系的師弟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趙年年伸長脖子往入口的方向看,“四海之內皆師弟。”
這話把許舒聽笑了,睏意也消散大半。
更大一部分原因還是耳邊的歡呼聲快把她耳膜震破,也不知道是不是過於默契。
大多數女生都在齊聲喊一個人名字。
付聞冬。
“許舒,看見了嗎?”趙年年也跟著那群人激動起來,“那個穿白色球衣的,七號!”
她往那個方向看過去,那個七號正揚著嘴角跟身邊的人說話。
“看見了。”許舒回答,還是怏怏的。
“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帥,洋溢著青春活力,讓人看著就能心情愉悅。”
她沒說話,放鬆的靠在椅背上,順手拿起旁邊的水喝。
在場的絕大多數都聚精會神的看這場比賽,付聞冬只要進球,那必定是雷鳴般的歡呼聲和掌聲。
說實話,許舒想離開。
她寧願在畫室畫畫,或者是在圖書館看書,都不願意坐在這裡。
終於熬到中場休息,有不少人給白色球衣的七號送水。
旁邊的趙年年也拿著一瓶水在躍躍欲試。
“你也要去啊?”許舒笑。
“想去。”那姑娘眉頭皺著,糾結萬分,“但是這麼多人,我有點不好意思。”
聽到這話,她驚訝的睜大眼睛。
不好意思?這話居然是從趙年年嘴裡說出來的,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你想去的話就去,反正這麼多人,誰也不認識誰。”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趙年年明顯被鼓舞到了,拿上那瓶水站起身,臉上像是要上戰場的表情,“我去了。”
她笑著點頭。
付聞冬一邊拿毛巾擦汗,一邊跟隊友們商量下半場的戰術。
“我們的配合還是有點問題。”
有人出聲:“這都不算事兒,付哥你完全是一個人帶飛好嗎?我們就像是那打掃場地的,球都他媽摸不到。”
“誒。”喝水的男生下巴示意第三排,“那個是不是油畫系的那誰。”
“許舒?”
“對對,就是她。”那人的笑容怎麼看都不正經,用手肘撞了撞付聞冬,“付哥你可以啊,魅力這麼大,這麼個大美女都來看你打比賽了。”
付聞冬揮拳頭示意要揍他,“去你媽的。”
他目光往第三排的位置瞥了眼,那會兒許舒正單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的看自己帶來的水杯。
“怎麼樣,是不是長得很正點。”
付聞冬活動活動筋骨,只留下三個字。
“挺不錯。”
話音一落,圍在一起的幾個人又是一陣起鬨。
趙年年回到位置上的時候手裡還拿著那瓶水,顯然是沒有送出去。
“哎。”她坐下深深地嘆了口氣,“學弟還是太搶手了,搶手到連水都收不下了。”
這麼誇張?許舒發自內心的問:“收那麼多水,他家是賣水的嗎?”
“不是不是。”趙年年笑著解釋,“他好像一瓶都沒收,我在前面看了眼,那些女生的水都還在自己的手裡呢。”
難怪,都沒送出去總比一個人沒送出去好的多。
原本許舒還想再說些什麼,被突然的電話打斷,是莫知行打來的。
她示意身邊的趙年年,然後就離開室內,走去外面接電話。
“喂,莫老師。”
那頭的人出聲,直接步入主題:“我有個開工作室的朋友過兩天從國外回來,到時候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好的,莫老師。”
“嗯,不過見面的時間在下個月,你下個月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吧?”
許舒回答:“沒有的。”
“那就行,先這麼定下了。”莫知行繼續說,“這次見面很關鍵,他名聲和威望都很大,你要是以後能跟著他一起學習和工作,也算是賺到了。”
許舒‘嗯’了聲:“我明白。”
“我能幫的就這些。”莫知行解釋,“我和他是有點交情,只不過他這個人脾氣大,性子也倔,最講究眼緣和能力,你的能力我清楚,他的這個眼緣嘛,就不太好說,還是得看運氣。”
“好,我到時候一定好好把握。”
電話結束通話,許舒緩緩吐出口氣。
籃球場裡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她站在外面都能聽到,實在是不太想進去了。
開啟手機,給趙年年發微信。
許舒:[我就不進來了,在外面等你。]
那邊的人可能是忙著鼓掌完全沒時間看手機,沒回。
這會兒太陽不是很大,她找了張長椅坐下,開始思考眼緣這個問題。
要是換成測試能力或者什麼,許舒都有把握。
但是眼緣這件事情,還真的是莫知行說的那樣,全靠運氣。
要是那天她運氣好,那位老師心情又不錯,那一切都很好說了。
許舒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以至於身後多了個人出現都沒注意到。
“嘿!”
突然的聲音差點把她嚇得跳起來。
許舒站起身,轉過頭臉色難看。
她很少發脾氣,一直都是溫溫柔柔的,只不過現在...她拳頭硬了。
“你幹嘛呀?”
罪魁禍首笑的得意,說的話也欠揍,“看不出來嗎?故意嚇你。”
其實更讓許舒意外的是,付聞冬現在不是應該在裡面比賽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哦’了聲,拿起長椅上的包要走。
對面的人卻先她一步拿起來,還退開大半步,顯然是故意逗她。
許舒咬咬牙,不想多說半個字。
“要走啊?”
她點頭。
“要包?”
“嗯。”
付聞冬自顧自的搖頭,“誰知道這包是你的?”
“剛剛就我一個人坐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