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找機會再見一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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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有人投來目光,沈辭生整理著西裝袖口淡定坐下。

“穿成這樣,不冷?”他直接把那些人當空氣。

“還,還行。”許舒不怎麼自然。

畢竟她做不到像身邊的這位大佬那樣淡然,就好像這宴會廳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在。

“吃東西了嗎?”沈辭生問。

她眨著眼睛,很輕的點頭。

“怎麼不說話?”沈辭生看她,表情如常。

場面詭異,這讓許舒說什麼?她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沒看身邊的人,視線落在地板。

趙年年都被這樣的氣氛搞得安靜下來,好奇的看熱鬧。

宴會廳裡的空調溫度開的低,沈辭生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慢條斯理的脫下自己的外套。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把外套蓋在許舒的肩上。

“你幹什麼呢?”許舒瞪大眼睛,說這話時聲音卻很小,還準備把外套拿下來還給他。

只不過這些動作都被沈辭生制止住,他拍拍她的手背,說:“這裡冷,怕你感冒。”

關心人也得分個場合吧,許舒暗暗的想。

好歹他的“未婚妻”還在現場,這畫面...傳出去不知道要被曲解成什麼樣。

“沈先生,我不冷。”眼底真誠一片,“真的不冷。”

他溫和的像什麼一樣,點頭表明自己知道。

“那衣服?”

“你拿著。”沈辭生說。

許舒‘啊?’了聲。

他靠近些,聲音曖昧又繾綣:“想和上次一樣,找個機會再見你一面。”

這話不僅僅是許舒聽見了,趙年年也聽見了,佩服的五體投地。

秦老太太和言家的人都上了二樓聊別的,言姌下樓的時候就瞧見了不遠處的兩個人。

她看過許舒的照片,是個不俗的美人,也難怪沈辭生被她迷得走不動道。

言姌指甲陷進肉裡,臉上的笑意卻依舊恰到好處。

“怎麼在這裡?”她走到沈辭生的身邊,故意俯身在他耳邊說話,“爸爸想見你,我們走吧。”

許舒也就是這個時候和言姌眼神碰撞。

對面的人絲毫沒把她放在眼裡,笑說:“你是哪位?我怎麼不記得我邀請過你。”

許舒剛想說話,卻被沈辭生搶了先。

“我請的,有什麼問題嗎?”

言姌牽強的扯扯嘴角,“沒問題,我只是不想有些無關緊要的人來破壞氛圍,畢竟今天是我們的...”

沈辭生忽然站起身,她也就沒繼續往下說。

周圍的人群越聚越多,沈辭生冷著臉掃視一圈,那些人都識趣離開。

他們知曉沈辭生是個怎樣的人,惹不起,得罪不起。

“二爺,事情辦妥了。”陸垚一臉求誇獎的表情,“您現在啊,可以做想做的事情了。”

言姌還在狀況之外,“什麼?”

二樓傳來砸東西的聲音,聲音很大,宴會廳裡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在這裡等我。”沈辭生把唯一的溫和留給許舒,“等會兒下來接你。”

這下子狀況之外的不只是言姌了。

“好。”她點頭,聽話又乖巧。

完全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她目送沈辭生跟陸垚離開,這間隙看都沒看言姌一眼。

“什麼情況啊?”趙年年還伸長脖子望。

許舒也是雲裡霧裡的:“不是很清楚。”

“看著陣仗,樓上的不會要打起來吧。”

打起來,大機率不會。

“對了。”趙年年回憶起重點,“剛剛沈大老闆跟你說什麼等會兒來接你,是什麼意思啊?”

“這個...我也不明白呀。”

許舒緊張的捏緊座椅邊沿,腦海裡忽然閃過沈辭生在教室說的那話。

“不跟她訂婚,難不成沈先生是想跟我訂婚嗎?”

“行。”

難道,他真的...

當時許舒也就是那麼說說,也沒想過沈辭生居然會答應。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她沒繼續想,心裡早已經亂成一團。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沈辭生就下來了,陸垚緊跟其後。

“二爺,您真的神了。”他瘋狂的拍馬屁,“這麼快就把言家拿下了,您是沒看見,那老爺子的氣的吹鬍子瞪眼的。”

沈辭生表情沒什麼太大的波動。

哪怕在寸土寸金的南照,言家已經威脅到了沈家的地位,但那會兒他也沒有要弄垮言家的意思。

只不過後來...他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許舒身上,隨後笑著跟陸垚說:“是選擇坐牢還是選擇破產,他們還是能掂量清楚。”

陸垚“嘖嘖”兩聲:“這段日子二爺您整個人佛繫了,我還以為是真的不鋒利了呢。”

沈辭生瞧他一眼,“給你兩刀試試?”

他心情眼看著還不錯,陸垚便知道是在開玩笑。

“不過話說回來啊,老太太當時也被二爺您氣的不行,真不回去問問情況?”

沈辭生只說了句:“問和不問,沒什麼區別。”

沈辭生在背後調查言家當年的事情,秦老太太毫不知情,甚至沒有半點音訊。

從前沈辭生不管做什麼她都會知道一二,但這次連風聲都沒被捕捉到。

當時秦蓉看沈辭生的眼神很陌生,當即也就明白了。

虎父無犬子,她以前知道的那些事情,都是沈辭生想讓她知道的。

“那許小姐呢,你打算怎麼辦?”

那姑娘現在還乖巧的坐在椅子上。

沈辭生:“我的事情你這麼操心?”

陸垚做了個“OK”的手勢。

“合同的事你明天直接找我的秘書。”

“好嘞。”目的已經達到,陸垚屁顛屁顛兒的就走了,還不忘說兩句祝福話。

那會兒只有許舒一個人在,沈辭生讓張航先把趙年年送回學校了。

廳裡的人早已經散場,燈也關了幾盞。

沈辭生迎著光,一步一步走向她,空中有細小的塵埃飛舞,萬籟俱寂。

這個時候好像只適合安靜。

沈辭生雙手橫在懷裡,那樣子有點玩世不恭,說的話也漫不經心的:“發什麼呆呢?”

許舒站起身,頭搖得像撥浪鼓:“沒發呆啊。”

“哦。”意味深長的眼神,“那就是在看我?”

像是句廢話,剛剛只有他一個人從前面走過來,不看他難道看鬼。

當然許舒只能在心裡暗想,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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