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心動的痕跡(1 / 1)

加入書籤

車子在商業街的馬路邊停下,附近來來往往的人有點多。

風吹過,樹葉搖晃。

沈辭生忽然想起來,這是旁邊這姑娘說自己要去見男朋友的那地兒。

“和你男朋友怎麼樣了?”

“什麼男朋友?”許舒都忘了上次說的話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笑。

“我上次隨口說的。”許舒有點難為情的摸摸鼻尖,“我沒有男朋友。”

繼續往裡面走,路燈的亮光把兩個人簇住。

“故意那麼說的?”聲音有點嚴肅。

許舒也沒撒謊,誠實的‘嗯’了聲:“我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反正...就是還沒想好要怎麼面對沈先生你。”

說到底,還是不想讓這位大佬送自己回學校。

當時的情況有點複雜,許舒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也不想多說話。

只要回想起那個時候沈辭生對自己的好,到後來兩個人再次見面。

好像什麼都沒變,可實際上什麼都變了。

許舒並不在乎沈辭生帶來的好處,她不是像他那樣的生意人,自然也不在乎什麼利益。

無法面對他,大概還是因為她在那段回憶裡,只找到自己心跳的證明。

卻沒發現沈辭生心動的痕跡。

“許舒。”

他的聲音把許舒拉回現實。

她抬眸,“嗯?”

“我以前說過。”沈辭生目光淡淡,“我有時候也沒得選擇,包括當時和言姌訂婚,不止是這一件事,還有很多,我沒辦法一一例舉出來。”

他側過頭看她,目光如炬。

許舒點頭,“我明白。”

她這樣子太真誠,眼睛清澈的跟什麼一樣,好像是在心疼他。

沈辭生笑了,放緩聲調:“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在那個時候還沒有把握,也就沒有告訴你。”

如果當時是十拿九穩了呢,會不會把實話告訴許舒。

他和言姌訂婚,只是緩兵之計。

都是許舒內心的想法,她沒問出來,大概是覺得不重要了。

不是無所謂的不重要,只是現在結果就擺在眼前,沈辭生沒和別人訂婚。

現在站在他身邊的人,還是她許舒。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都是許舒贏了。

有小孩拿著氣球跑過,帶過的風把許舒的裙襬吹動。

一切都剛剛好。

那會兒店裡沒什麼人,兩個人選了包間。

門被關上,隔絕外面的聲音。

“沈先生,你有什麼想吃的嗎?”許舒把選單推給他。

沈辭生是真的沒來過這種地方吃飯,也沒想過有天會來,還是陪個姑娘過來。

他把選單遞迴給她,說了句:“女士優先。”

全程都是許舒在烤,沈辭生是想幫忙來著,但他顯然沒做過這種事情,很生疏。

那張免單卡最終還是沒能派上用場,這頓飯比沈辭生想象的還要便宜。

張航把車停的有點遠,過來還需要點時間。

兩個人就乾脆找了地方坐下,旁邊有個小女孩兒提著花籃賣花。

“叔叔,要買束花送給你旁邊的漂亮姐姐嗎?”

叔叔?這稱呼聽得某位大佬臉都黑了。

那表情像是要發火。

“為什麼你叫她姐姐,叫我叔叔?”

這話問出來,許舒都愣了。

“那我叫你什麼呢?”

沈辭生淡淡的說:“哥哥。”

許舒捂著嘴別過頭笑,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一面。

“那哥哥,要不要給你旁邊的漂亮姐姐買束花呢。”小朋友繼續說:“你買花送給她,說不定她就答應做你女朋友了哦。”

這下子,她笑不出來了。

沈辭生繼續問:“你怎麼知道,她不是我女朋友?”

“我媽媽說了,如果是男女朋友的話,都會坐的很近,還會牽手哦。”

聽到這裡,許舒才注意到她和沈辭生之間隔的距離。

寬的可以修個操場。

見對面的兩個人都不說話,小朋友還以為自己的這單生意做不了了,只得垂頭喪氣的離開。

“這小朋友,還挺可愛的。”許舒尷尬的笑,“小孩子童言無忌,沈先生別往心裡去。”

“許舒。”他突然喊她,“我跟你說過的話,全都作數。”

“什麼話啊?”

這一時半會兒許舒還真的想不起來他指的是什麼。

“教室裡。”沈辭生表情如往常,“我說行。”

聽到這裡,她心裡咯噔一下,輕咬下唇,心亂如麻。

說不上來現在是個怎樣的感覺。

許舒也沒想到,他是真的把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

也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

“我...”

“還沒想好?”

不是沒想好,是根本就沒想過。

唯一想過的是沈辭生和言姌訂婚,但是和自己...

“沈先生。”她鼓起勇氣抬眸看他,問的誠懇,“您是認真的嗎?”

沈辭生被這姑娘的模樣逗笑了。

“嗯。”他點頭,“真的。”

“就算是真的。”許舒很輕的說:“我也還沒想好。您應該知道,這是件大事,而且我們之間也不怎麼了解,很多的事情都...”她不知道怎麼說了,捂著額頭原地轉了個圈,“反正太突然了。”

再怎麼說,這也得一步一步來。

所幸這個時候張航也到了。

沈辭生最後說:“不用有壓力,我們慢慢來。”

“好。”這聲音很輕。

他很肯定她不會答應,還真是如此。

現在也沒什麼需要顧慮的。

這樣也好,省得以後麻煩。

把許舒安全送到,沈辭生才回宅子。

他早就猜到,那位老太太今天不見他一面是不會睡覺的。

再過不了幾天,又要故伎重演絕食。

脫了身上的外套,他把衣服遞給張媽,站在不遠處慢條斯理的整理袖口。

“你過來。”

沈辭生不為所動。

秦老太太站起身,被氣的渾身顫抖,“如今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大晚上別動氣,對身體不好。”他這才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

“你不解釋解釋?”秦老太太說,“就你今天做的事,以後讓我把臉往哪裡擱?言家是怎麼招惹到你了,你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

“沈家沒一個好東西。”沈辭生抬眸,帶著寒氣又鋒利,“這話可是您親口說的。”

這話把秦老太太噎的說不出來半個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