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恰好長得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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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生沒故意為難,帶著她去了別處,一路上引來不少的目光。

許舒忽然想起來趙年年說的那話,“這是要把你公之於眾的節奏。”

她下意識的盯著他的側臉看,想看出點什麼來。

“怎麼了?”

“沒事。”被人抓住現行,只得悻悻收回目光,她四處看了看,問:“沈先生要帶我去哪兒?”

兩個人已經出了主廳,外面不似裡面熱鬧。

“帶你去別處玩會兒。”他說,“應該會比廳裡有意思。”

實際上許舒也不知道他今天帶她過來的目的,只能聽話的跟著沈辭生走。

自從兩個人認識以來,好像一直都是這樣。

三言兩語的被這位大佬安排的明明白白。

“誒,二爺來了啊。”面前的門被開啟,陸垚從裡面探出半顆腦袋,“呦,許小姐也在啊。”

沈辭生先她幾步進去,找了個地方坐下。

這裡人不算少,每個人懷裡幾乎都摟著穿著火辣的美女,眼神迷離。

“快進來玩啊。”陸垚笑著推她進去,“許小姐放心,都是正經人。”

五彩斑斕的燈光晃眼,許舒安靜的坐在沈辭生的身邊。

“二爺,不介紹介紹?”角落裡不知道是誰在講話。

在場有不少的人知道有她這號人物,卻不知道她叫許舒。

燈光裡,他的目光好像在她的側臉上停留幾秒,後來只是輕笑帶過。

這會兒在放一首粵語歌,MV裡的畫面是男女主在暴雨中擁抱。

“行了行了。”陸垚挑挑懷裡美女的下巴,笑的跟什麼一樣,“怎麼八卦的跟個娘們兒似的,要八卦也要挑合適的人,咱們二爺啊,不合適喲。”

幾個人跟著笑了。

沈辭生俯身,在許舒耳邊問:“想唱歌嗎?”

“不想。”她笑容內斂,解釋:“我不會唱歌的。”

“那想聽什麼,我讓他們給你唱。”

她眨眨眼睛,眸子裡盛著點點光亮,“沈先生給我唱嗎?”

“嗯?”沈辭生沒想到她會跟他提這種要求。

陸垚不知道是什麼走到前面去的,拿著話筒開始唱情歌。

恰好有恃應生進來送果盤,興許是長在了陸垚的審美上,他便把門堵住不讓人家出去。

那姑娘被堵在角落裡,像是朵開敗的鮮花垂著頭。

歌還在繼續唱,陸垚感情投入,眼底一片深情。

許舒當個旁觀者去看。

原來深情,是真的可以裝出來的。

“沈先生。”噪音大,她的聲音顯得更輕。

沈辭生‘嗯?’了聲。

“其實我一直想問,沈先生到底喜歡我什麼呢?”

他眉間染上笑意。

“特別。”

沈辭生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帶著曖昧和特有的磁性,很好聽。

她忽然想到有回絮喬跟她打電話說的。

“卑微的人的最高境界就是,你聽著他罵你,那聲音你都覺得好聽。”

只不過,許舒不卑微。

“怎麼了?”沈辭生疑惑她這樣問。

許舒調整好狀態,對著他笑說:“高興。”

後來沈辭生再回憶起今晚,恍然大悟。

這姑娘好像是給過他機會的。

那天的局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散的,沈辭生有事情提前離場,臨走前把她交給了陸垚。

這群狐狸裡面,他只放心陸垚。

門被關上的那剎,幾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攏在許舒身上來。

陸垚點了果汁推到她面前,邀功似的道:“知道許小姐你不喝酒,給你單獨點的。”

許舒機械性的說“謝謝”,安靜半晌,她忽而問:“你們平時都是這樣嗎?”

“哪樣啊?”陸垚不解。

“就像現在。”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美酒美女圍繞。

“也差不多。”陸垚說:“不過很少來這邊,一般都去我的場子,既寬敞又放心。”

她知道他所說的放心,瞭然點頭。

“但是許小姐,二爺是真的清白。我們上趕著給他介紹女人,別說搭理了,他看都懶得看。”

“是嗎。”許舒笑笑,有點走神。

“在我這兒反正沒有。”陸垚繼續說:“別處我不敢保證啊。”

“我明白。”她點頭。

旁邊的都玩起骰子,沒人注意他們的聊天。

“你和沈先生認識很久了嗎?”

陸垚想了會兒,說:“我們兩家父輩就有生意往來,但我和二爺也是前幾年才有來往。他比我厲害多了,我那個時候還伸手管我老子討零花錢,二爺就已經跟著沈老先生談生意了。”

“沈老先生?”許舒皺眉問。

“對,就是二爺的父親沈圍城,沒聽過?”

她視線落在反光的桌面,搖頭。

“看來二爺很少跟你提起他家裡的事情。”

“嗯。沈先生也沒理由要告訴我呀。”許舒笑著,依舊溫柔。

“你也不好奇?”

“不好奇。”她說。

陸垚最後道:“我好像有點兒明白二爺為什麼喜歡你了。”

*

沈辭生出去之後去了主廳,那兒的人都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姑父。”他喊。

“嗯。”坐在沙發上的人含笑,手裡杵著柺杖,假裝責怪的問:“怎麼才過來?”

“見了幾個朋友。”沈辭生坐下,神色自若。

“寧意回來了?”這是疑問句。

沈辭生不明所以,笑問:“姑父怎麼這麼問?”

“我可看見你今天帶過來的人了,還想瞞我啊?”

他笑:“沒想瞞著您,那姑娘叫許舒。”

“許舒?不是寧意?”

沈辭生點頭。

“那她和寧意是什麼關係?”

“沒關係。”沈辭生垂眼整理手腕上的錶帶,漫不經心的道:“恰好長得像罷了。”

“你前段日子做的那些事兒是為了她?”

這會兒有點冷清,慘白的燈光灑落在深紅色的地毯上。

“為了沈家。”他笑意很淺,“也為自己。”

“你難得為自己做點事情。”

兩個人後來閒聊起別的,說到沈圍城的病惡化的嚴重,又提到秦蓉和莫旬心思不單純。

只不過走之前,他跟沈辭生交代了一句話。

“聰明人,就別把自己困在一個牢籠裡。”

沈辭生出去的時候恰好碰見陸垚叼著煙走過來。

“許舒呢?”他首先問。

“許小姐啊,我讓司機給送回去了,她說宿舍有門禁,著急走就不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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