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那類人是哪類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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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舒還在狀況之外,只能被動的跟著他往房間裡走。

“什麼法子啊?”她好奇的問。

沈辭生笑意不減,那笑容怎麼看都不像什麼好人。

這大晚上的,再加上又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後面的沒敢深想。

“沈...沈先生。”那聲音都微微顫抖了。

“怎麼?”他盯著面前巴掌大的小臉看。

“我其實是個特別保守的人。”

沈辭生把她牽進房間,順手把門關上。

“嗯?”他憋著笑。

這姑娘可能是誤會了些什麼。

只不過現在的氣氛,的確讓人遐想非非。

許舒半抱著手臂,垂下眼瞼都不敢抬頭看他。

“想什麼呢?”他食指關節很輕的敲在她的額間,他抬抬下巴,“去躺好。”

並不是命令的語氣,相反還帶著幾分溫和。

許舒掀開被子,機械般的爬上床躺著,眼睛看著對面牆上的一副畫。

沈辭生幫她掖被角,貼心的問:“怕黑嗎?”

“不怕。”

“那把大燈關了?”

“好。”

開關就在前面,他伸手一碰就關上了。

房間裡頓時暗了大半,許舒跟著把眼睛閉上,雙手不由自主的捏緊被子。

“我去拿點東西。”

她點點頭,依舊沒有睜眼,在逼迫自己在幾秒內入睡。

顯然是不大可能。

沈辭生再進來的時候已經換了身裝扮,是睡衣。

比起西裝革履,她更願意看他現在的樣子。

“困了嗎?”沈辭生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許舒誠實的回答:“不怎麼困。”

“那...”他翻了翻手裡的書,“給你讀個故事?”

這話讓許舒想起了小的時候。

那會兒許易得還在,即使回家滿身疲憊,卻還是會遵守承諾給許舒講睡前故事。

陳幸抱著許加耀坐在旁邊,燈光是淺黃。

“好呀。”她彎著嘴角笑,唇邊梨渦深陷。

也不知道沈辭生是從哪裡找來的書,有各國的語言。

有時候讀著讀著就穿插了兩句外語,許舒聽不明白是哪國的語言。

“這是什麼書呀?”她是真的好奇。

沈辭生把書的封面亮出來,雲淡風輕的說:“在書房裡隨便找的一本淺顯易懂的。”

原來這叫淺顯易懂,許舒差點嘴角抽搐。

不過的確是挺催眠的,畢竟聽不懂,大腦就跟著罷工休息。

那會兒已經是半夢半醒之間,她聽見旁邊的這位大佬還在讀。

不過聲音小了點,很輕,很輕。

“沈先生...”她迷迷糊糊的喊。

沈辭生把書合上,應了聲。

“困呀。”她嘟囔著翻了個身,已經自動遮蔽沈辭生的存在,挑選了一個舒服的睡覺姿勢。

沈辭生在椅子上坐了會兒,出去之前把那姑娘放在外面的手,塞進被子裡。

“晚安。”他俯身,嘴唇落在她額間,“舒舒。”

出去之後沈辭生徑直去了客廳,處理完手裡的事情已經是凌晨。

意外的是陸垚在這個點兒打來了電話。

“二爺,人還是沒找到。”

他其實不太關心這個問題,“沒找到就算了,她應該不敢鬧出什麼大動靜。”

“也是,畢竟有前車之鑑。”陸垚話鋒一轉,問:“您還沒睡呢?”

沈辭生懶得跟他廢話,只撂下一句:“掛了。”

說完之後就真的掛了,手機隨意的扔在桌子上。

他雙手枕在腦後,閉目養神。

這會兒很安靜,空氣裡有淡淡的玫瑰花香味和許舒身上特有的味道。

不知道怎麼的,就想到了那個問題。

是回到過去,還是穿越去未來。

這夜深人靜的時刻,沈辭生忽然改變了主意。

他也想穿越去未來,看看未來許舒,還在不在自己的身邊。

*

許舒睜開眼,首先看到是陽光,光影斑駁印在牆上,伸出手想去抓點什麼,卻什麼都沒抓住。

洗漱完畢之後出去,沈辭生也已經起床了,桌子上放了兩人份的早餐。

“早上好。”許舒說。

“早。”

空氣安靜一瞬,兩個人好像都不怎麼習慣。

倒也不是沒有在早上見過面,只不過剛起床,推開門就能見面,的確是頭一回。

許舒坐在桌前,在撕一塊兒吐司片,她不怎麼喜歡吃邊角。

“沈先生什麼時候回去?”

“還算不準時間。”他停頓半晌,而後繼續補充,“你畢業那天,我會過來。”

經過他這麼一提醒,許舒才想起來自己畢業將近。

沈辭生問:“你那天有什麼別的安排嗎?”

她搖搖頭,說沒有。

沈辭生想了想,若有所思的點頭。

“住的地方你不用擔心,我跟你安排。”

許舒很輕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也不是沒有想過找沈辭生幫個忙,只不過礙於些原因,最後放棄了。

大概是覺得,還是得靠自己。

即使她的身後是沈辭生。

*

許舒到學校的時候將近下午,在校門口碰見了莫知行。

他夾著公文包往外走,許舒往裡面去。

“許舒?”還是莫知行先看見的她。

“莫老師。”

“剛從外面回來?”他笑著問。

許舒點頭,“您是要出去嗎?”

“約了幾個朋友吃飯。”他繼續問:“跟著谷硯還習慣吧?他是個不錯的老師。”

“跟著谷老師學了很多東西。”許舒回答。

“那就好,能學到東西就好。”莫知行知道她在和沈辭生談戀愛,知道的時間還算早,他躊躇開口:“實際上我一直覺得...”

後面的話沒說完,許舒也很疑慮:“莫老師您覺得什麼?”

“你看著,不像是會喜歡沈辭生的那類人。”

這些年莫知行也算是看著許舒成長,也清楚她的為人。

在他看來,許舒是真的不太可能會喜歡沈辭生。

她聰明,冷靜,有著絕對的理智。

只不過感情這種東西,又怎麼能透過細節和語言去判斷呢。

所以他沒再多說什麼,趕時間似的離開。

許舒還站在原地,有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那類人到底是哪類人,她還挺想知道答案的。

回到宿舍趙年年在寢室,見她開門進來眼睛都快笑沒了。

“回來了啊。”

許舒點頭。

趙年年問:“不是說晚上就會回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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