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拳頭都硬了(1 / 1)

加入書籤

許舒被那眼神掃視的頭皮發麻,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捂他的眼睛。

“別看了。”

“自己女朋友也不讓看?”他理直氣壯的問。

聽見這話,許舒把手收回來,繼續補充:“可以,但是有個條件。”

“嗯?”他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就是...”想了好半天,許舒憋出一句:“正經一點。”怕表達不清楚,她接著說:“沈先生看我的時候,眼神得正經一點。”

得,沈辭生這麼多年都沒聽見別人說他不正經。

這姑娘倒是讓他顛覆了對自己的認知。

“我不正經?”他好笑的問。

許舒轉過身不看他,“有時候是。”

大多數的情況下沈辭生都是個規矩的人,不風流也不下流。

再說,他不正經的這面,只給許舒一個人瞧過。

旁的人想看都沒機會。

“那你舉個例子。”沈辭生走到她面前,直視她的眼睛。

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來,就算想到了許舒也不好意思講。

許舒總感覺,對面這位大佬在存心為難人。

她不說話,沈辭生就眉眼溫和的盯著她看。

氣氛變得有些僵持。

沈辭生抬手摸摸鼻尖,忽然輕聲道:“好,我下次注意。”

“什麼?”她茫然。

“你不是說我有時候不正經嗎?”他聳聳肩,假裝無奈,“我以後注意。”

那會兒月色迷人,光輝普照。

沈辭生低著頭,像是很認真的在反思自己的錯誤,模樣聽話乖巧,許舒沒繃住,偏過頭笑了。

“我又沒有在訓你,幹嘛露出這副樣子呀。”

說到這裡,許舒還真有點想知道,他上學的時候有沒有被訓過。

然後她就真的問了。

沈辭生先是沉默三秒,而後才說:“事情太久遠,記不清了。”

“真的假的啊。”她往他跟前湊了點,兩個人距離瞬間拉近。

那眼底一片清澈,讓看的人不好意思撒謊。

沈辭生站直身體,眼神落在別處,漫不經心的道:“上高中的時候被訓過,不過也就那一次。”

當時是他和別人打架,事情鬧的很大,後來還是沈圍城親自出面,才算擺平。

“是因為什麼啊?”許舒好奇的問。

沈辭生逃避她的視線,“忘了。”

許舒大概能猜到點什麼,也沒有刨根問底的心情。

剛想抬腳往別處走,就聽見旁邊的人說。

“可惜舒舒,你沒見過我最青春的樣子。”

最青春的樣子,她還真的沒見過。

“是在操場上打籃球嗎?”

許舒記得上高中的那會兒,班級裡的男生都愛打球,有的時候走著走著,還突然做出個投球姿勢。

她想,沈辭生那時候大概也是這樣子。

在球場上揮汗如雨,身後的拉拉隊為他吶喊助威。

如果是烈陽高照,他必定比陽光還耀眼。

思緒只飛到這裡,後面被沈辭生打斷了。

他好笑的看著她,說:“我高中不打球。”

許舒問:“那你幹什麼?”

“在巷子裡打人。”沈辭生雲淡風輕的回答。

許舒:“...................”

*

後來他們並沒有去宅子吃飯,而是開車回了許舒租的房子。

冰箱裡空蕩蕩,她陪他跑了一個下午也累的像條沙灘上快溺死的魚,乾脆就點了外賣。

顯然沈辭生從來沒點過這玩意兒。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他靠近帶著點兒好奇看她的手機螢幕。

“這麼遠,送過來會不會已經涼了?”

“不會。”她回答。

沈辭生還想問點什麼,就看見微信彈出來一條訊息。

“這週六你有空閒時間嗎?”

原本這話沒什麼問題,只不過他看見了那個備註。

簡簡單單兩個字,池昌,明顯是個男人的名字。

許舒淡定的滑開,問他:“吃這家行嗎?”

沈辭生沒繼續看,靠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

“你做決定就好。”

他還想,那個池昌到底是誰,他見過這個人嗎?那個人和許舒又有什麼關係?

許舒點頭,然後下了單。

她人站起身,想去收拾下東西,結果手腕被人拉住,又坐了回來。

還不等她說話,沈辭生直截了當的問:“剛剛那個人是誰?”

許舒:“池昌?”

話音剛落,手機又震了一下。

池昌:[這週六我和茜茜辦婚禮,希望你能過來。]

許舒笑著把手機遞給他看,“喏,以前的同學。”

都要結婚了,想必是沒什麼危險。

沈辭生放人離開,許舒回房間蹲在地上打算收拾東西,卻遲遲沒有動作,像是在想什麼。

太過入迷,以至於某位大佬雙手橫在懷裡,冷著臉在門口站了將近三分鐘她都沒發現。

沈辭生手握拳抵在唇邊咳嗽兩聲,許舒這才回頭。

這種情況,是該說點什麼的。

許舒撐著床沿站起來,因為蹲太久的緣故,站起來的瞬間眼前發暈,天旋地轉的。

幸好對面的人眼疾手快扶住。

“怎麼了?”他眼底是有擔心在的。

許舒搖頭,“沒事,就是蹲久了,頭暈。”

房間裡只開兩盞床頭燈,客廳裡的光也只能照在門口。

屋內偏暗,兩個人的影子都很模糊。

“那人對你很重要?”

許舒笑的溫柔,問:“誰?”

沈辭生別過臉,酸酸的道:“給你發訊息的人。”

她坦誠回答:“不重要。”

是真的不重要,她蹲在地上的時候是在想,週六到底要不要去。

和池昌無關,是因為張茜茜。

以前約定過的,無論如何都會參加彼此的婚禮。

當初還說當伴娘,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

這些想法沈辭生怎麼可能知道,他想的是,許舒和那男生可能有段往事。

究竟有多悽美,他不想知道。

“還記得那天在學校附近花店的那次嗎?”許舒繼續說:“當時在我們對面的人就是池昌,旁邊的女生是我曾經的好朋友。”

“曾經?”他抓住重點。

“嗯。”許舒沒想瞞他,“後來我們因為一些事情鬧掰了,到現在都沒好。”

“因為那個男生?”

許舒點頭,“算是吧。”

沈辭生舌尖舔舔唇角,拳頭都硬了。

她餘光瞥見他的反應,伸手去牽他的手,笑問:“吃醋呀?”

他鼻腔輕哼一聲:“不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