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神秘頭彩(1 / 1)
而就在前幾天,她還聽說了太子、二皇子、還有四皇子,親自到納蘭府上去給納蘭悠悠賀喜,好像中恭喜納蘭悠悠被封為公主太傅了。確是沒有想到,居然還順便給納蘭悠悠送去了牡丹花會的請柬,送去也就罷了,居然還是貴賓的請柬。真真是不可饒恕!
而其他的那些普通的小姐們卻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再者說了,她們的生活是不一樣的,哪裡知道納蘭府裡的這裡事情,更別說宮中的事情了。
她們現在只知道,太子在這裡,她們就有機會見到太子的面,若是能夠讓太子看中自己,那自己飛黃騰達自然不在話下了。
“是啊,太子殿下早就到了這裡江小姐不知道嗎?”納蘭菁菁一臉柔弱詫異的望著江如煙,那神色又讓江如煙大受刺激,江如煙兩眼一瞪怒了起來。
“本小姐當然是知道的!”
“哦,原來江小姐知道啊,太子現在正在那樓裡等一會兒應該可以見到太子殿下了。”納蘭菁菁笑了起來,一臉的溫柔婉約如一朵純淨的蓮花一般。
“各位小姐公子,今日裡是我們的歐陽公子所辦的牡丹花會,此次花會主要分成三個環節,若是最後的第一二三名皆可得到太子殿下二皇子與四皇子所拿出來的彩頭,第一名是名貴洛陽錦一株,第二名是珍貴的南海夜明珠一枚,第三名是翡翠玉珏一枚。”
“哇!這麼好啊!洛陽錦啊!聽說洛陽錦只有皇宮之中才有呢,真是沒有想到啊,居然還能夠在這裡看到洛陽錦呢!”臺上的彩頭一說出來臺一片譁然,這洛陽錦本就不是普通的東西,再加上今日裡又有著太子殿下,二皇子處四皇子在此,那豈不是今日裡有權有勢的幾個皇子今日裡都有幸見到了!
“哎哎,你剛才聽到了沒有不僅太子殿下到了,就連二皇子與四皇子都來了啊!”
“是啊是啊!而且我還聽說當今的四皇子是個不近女色的人,若是能夠讓太子殿下或者是二皇子看上我們哪怕是做個妾那也比其他人的正室要高貴很多很多啊。”
臺下不停的驚呼聲,將樓上的人驚動到了,歐陽清一個眼神,旁邊站著的侍者立刻將窗簾全部拆了下來,納蘭悠悠只面前的視線再次寬闊起來。以她們現在的距離,能夠清楚的看到臺上臺下的所有動作,還有那滿亭盛開的牡丹花。
“這裡的視線最好了,看看悠悠啊那不是你的那個妹妹嗎?”北冥語將納蘭悠悠霸佔了去,像個孩子般的挽著納蘭悠悠的手臂在北冥語的身邊坐著的北冥孤,再過去才是北冥赭與北冥曄。
“那是自然的,這花樓是這裡視線最好的地方,不然本公子我也不會將你們請到這裡來了。”歐陽清手自然的將扇子開啟,含笑望著納蘭悠悠與北冥語。
北冥語看著歐陽清那自鳴得意的模樣,毫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納蘭悠悠看到這一幕掩唇輕輕的笑了起來,“好了阿語我們看著吧下面好像已經開始了啊。”
“是的,今日裡的花會總共有三個專案,這些彩頭嘛自然我們是無法得到的,我們這麼光是看著那也是無趣不如我們也來比一比如何?”歐陽清笑道。
“歐陽公子的提意不錯,不如我們也來比一比吧。”北冥曄聽到歐陽清的提議立刻附和起來,兩眼溫柔的望著納蘭悠悠,“悠悠可以六妹的太傅,上次在宮宴上便是才華橫溢,這一次定然可以讓我等再次大開眼界的。”
“哦?悠悠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啊,你居然不僅是當今唯一的一位女官更是咱們六公主的太傅,現在卻沒有想到你的才華竟然如此的好,今日裡可定要讓我大開眼界才好啊。”歐陽清聽到北冥曄的話,兩眼欣喜的望著納蘭悠悠。
“呵,我的太傅哪裡能簡單得了,你們一個二個的都擦亮了眼睛等著吧!肯定讓你們大吃一驚!”北冥語一聽歐陽清的話立刻來了勁兒了,望著得意的望著歐陽清笑了起來。納蘭悠悠聽到北冥語的話,剛才還準備將這個事情推遲了去的現在卻不想居然被這北冥語給堵著不得不從了。
只見納蘭悠悠無奈的苦笑了起來,北冥赭看著納蘭悠悠那一臉苦笑的模樣心中微動,“歐陽公子今日裡咱們是來賞花的,怎麼又比試了起來。不若就安心的看著就是了。”
聽到北冥赭的話,納蘭悠悠感激的看了北冥赭一下,他如此不過就是為了不讓自己為難而已。自然她就應該得感謝感謝人家了。
“下面的人有什麼可看之處?無不是搔首弄姿而已,再說了只是看著哪裡有親自參與的好,依小弟之見我們還是自己也來比試比試如何?”北冥曄哪裡肯放手,又繼續道。納蘭悠悠的低垂著頭眉頭冷俊不已,卻又不能當面得罪了他去,人家是皇子她可不能將他給得罪了。
不過呢反對一下還是可以的,納蘭悠悠正欲開口的時候一直未曾說話的北冥孤開口了,“二哥說的哪裡話,若是納蘭太傅不想那你又何必強人所難?若是傳了出去了那也不好聽啊。”
“四弟為兄可沒有以難悠悠的意思啊,悠悠是個才女為兄自然不想讓悠悠的才氣就此埋沒了去。”北冥曄淺笑起來,今日北冥孤與納蘭悠悠同一身顏色的衣服,他可是生氣的緊,現在又見北冥孤居然幫納蘭悠悠說話,北冥曄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人覬覦的感覺,對上北冥孤的眼神裡完無善意。
“你們爭這麼久又是何必?咱們還是聽聽悠悠的意思吧。”歐陽清頭疼的看著這一幕,這北冥孤好不容易才看中了一個女子,居然又被其他人惦記著的,看來他的路還長著了。
而且看現在悠悠的態度,似乎對北冥孤的態度也沒有什麼不一樣的,若是非要說不一樣的話,那就是說納蘭悠悠對北冥曄似乎很是討厭!而且是那種深入骨髓的恨!
這讓歐陽清十分詫異,想了許久卻又想不明白,看來他得去查一查了。
納蘭悠悠看著歐陽清無奈的笑了起來,“歐陽你這哪裡是勸架啊,根本就是將我架在火上烤啊。”
“哪裡哪裡,悠悠你想多了。”歐陽清一聽哈哈的笑了起來,心中對納蘭悠悠的感覺又親切了一些,若是其他的女子肯定不會如此說的,不是因為他不想說而是因為害怕得罪了自己所以不敢說。
“今日裡大家難得的齊聚一堂哪裡能夠因為悠悠而壞了興致呢。若是大家都願意那悠悠也不再推遲便與大家玩耍玩耍又何妨呢。”納蘭悠悠溫柔的笑著。
歐陽清點了點頭,對納蘭悠悠又高看一眼,“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與臺下的同步進行如何?”
“慢著!”北冥語忽然叫了起來,將所有的視線集中到自己的身上,“歐陽公子你這讓我的太傅跟你們比試,若是沒有彩頭那豈不是沒有什麼樂趣了?不如這樣吧歐陽公子你拿出一份東西做彩頭這樣大家也有了比試的興趣了不是。”
看著北冥語調皮的神色,歐陽清淡然的一笑,將手中的扇了往桌上一放,笑道,“若是大家不介意的話就用我的這面扇子來當彩頭吧。”
北冥語拿過扇子開啟左右看了看,一臉嫌棄的扔回桌上,“這麼個普通的扇子有什麼好看的,一點都不貴重,歐陽公子你也太小氣了吧。”納蘭悠悠只是眼神一掃心中一驚,順手拿過那把扇子不停的打量著。
看到歐陽清將扇子拿出來,北冥孤喝茶的動作一頓,這扇子的來歷他可是知道的,現在歐陽清用這個來當彩頭倒也是讓他有些意外了。
“這個東西可是前朝名相左言的真跡啊,價值連城。”納蘭悠悠小心的將扇子收好,放在桌上一句話奠定了那把扇子的地位。聽到納蘭悠悠的話,北冥語一怔率先拿起扇子來左右打量了一下,看了半天還是什麼也沒有看出來。
北冥赭笑了起來,對納蘭悠悠笑道,“悠悠看來你的這個徒弟可得好好教一教了。”納蘭悠悠溫柔的一笑,衝著北冥赭點了點頭。
“太子殿下說得對,看來我得對公主再多用些心了。”納蘭悠悠望著北冥語笑道,接過扇子對北冥語仔細的說了起來,“你看這畫風字神皆帶著一個人的風骨,而前朝的名相左言,被人稱為竹公子,因為他風骨如竹,而且你看這印章,這印章是左言親手所制,這印章是其他人都仿製不了的。所以這副畫是真跡。”
北冥語認真的聽著,聽完納蘭悠悠的話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啊,那是不是很名貴?”
“不,是稀有。”北冥孤意的所指的看了歐陽清一眼,只見歐陽清一臉的無所謂,倒是讓北冥孤的心中更是詫異了。“此物世間只此一件,再無仿物。”
“哦?這麼珍貴啊!”北冥語這下才來了興趣,拿著扇子一個不肯撒手,北冥孤看了北冥語一眼,眼裡一片寵愛的神色,從北冥語的手上一把奪過扇子放在桌上。
“六妹,這東西可是今天的彩頭你若是率先拿走了,那還有什麼可比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