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荷花撈(1 / 1)
阿亮頓時不服氣地叉著腰,莫名的激動起來,拍著白芷的肩膀,義憤填膺,“你心虛什麼!你和納蘭滿月才是天造地設,皇上欽賜的一對!這個時候就要挺起腰板向她宣告,你才是納蘭滿月未過門的正妻!”
白芷被阿亮這幅樣子給逗笑了,但轉念一想或許人家並無惡意,“算了,她對滿月有意,如今我們要成婚她心裡也不好受,我們不要刺激她了......”
白芷嘆了一口氣,女人何必為難女人呢!
可阿亮卻不那麼想,她瞪了瞪眼,早想好了該怎麼懲罰這個壞女人,將白芷迅速推了出去,忙到,“好了,你快去陪著公主,點心一會兒就端上來了。”
回到屋內,看見公主依然靜靜地端坐在此,並無異樣,那副甜美的樣子也算是一個大美人。
她笑了笑,抱歉道,“點心就快好了,待會公主可要賞幾面多吃幾口,這是我從宮外特意請師傅過來教的。”
流焱的心思好像並未在這上面,只是極為敷衍的問了一句,“喔?是什麼點心,宮內竟都嘗不到?”
白芷心中暗想,她們終於找到話題可以聊了,不由得臉上浮現出笑意,為公主細細介紹起來。
“這糕點名叫荷花撈,軟軟糯糯,帶著荷花的清香甜潤,入口即化,製作過程比較繁瑣,所以等待的時間便要長些。”
流焱只是點了點頭,便不再搭話,空氣再次陷入了尷尬的僵局。兩人避免著目光碰觸,各自看著各處,各懷心事。
好在不一會兒,阿亮便端著荷花撈上來了。身後,其餘的幾名婢女也端上幾道點心,一一請公主品嚐。
白芷熱情地將荷花撈奉上,將蓋子開啟。只見一朵荷花靜靜地躺在碗底,看上去賞心悅目,實在令人驚豔。
流焱臉上不自覺流出一絲喜愛,看了白芷一眼,拿出小勺輕輕舀了一塊,放入嘴中,當成是軟糯,入口即化。
“如何?”白芷滿懷期待地望著流焱。
流焱有些尷尬地點頭,但表情依舊是不冷不淡地,“好吃。”
白芷隨聲附和,發出幾聲傻笑,沒想到這公主竟然這麼不給面子。但無奈,誰讓人家是公主呢,擺擺架子也是應當的。這樣一想,也就不生氣了。
但阿亮看到流焱擺出的那張臭臉卻恨不得上前抽她兩巴掌,只是也就在腦中想想,畢竟抽公主兩巴掌,可是會被殺頭的。
於是,阿亮就只對著公主一個勁地傻笑,好將她腦中殘忍的畫面掩蓋。
吃過點心後,流焱才開始進入正題,轉頭看了小蓮一眼,示意她先行離開。白芷有些傻眼,同時回頭給了阿亮一個眼色,但那眼神卻似乎是在說,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看來躲不掉了!
但阿亮不願意離開,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依舊站在白芷身後。小蓮忍不住了,看了阿亮一眼,冷冷道,“喂,我們公主有話要對白姑娘說,你隨我去屋外候著。”
阿亮頓時來了火氣,沒想到公主身後的貼身婢女竟然如此盛氣凌人。隨即裝作聽不到似的,就是不動。
白芷尷尬地笑了笑,推搡著阿亮,示意她快出去,別再胡鬧。
小蓮也來了火氣,沒想到這宮女竟然這麼不懂事,怒道,“喂,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
沒曾想,阿亮悠悠地開口,一副蔑視的樣子上下打量著小蓮,如同看著一位智障一般,“這位姐姐是在與我說話?不好意思,我不叫喂,你可以叫我阿亮!”
說完,便先行一步比小蓮離開了,氣的小蓮原地跺了跺腳,鼻子都要氣歪了。
白芷努力憋著笑,不知道阿亮什麼時候竟然變的這麼厲害了,竟然還會拿捏著姿態與人演戲。
此時屋內就只剩下白芷和公主二人,屋內的氣氛再次陷入了尷尬之中,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周圍安靜的可怕。
白芷小心詢問道,“公主是有什麼話要說嗎?”
流焱方才敷衍的笑意就在此刻收斂,終於露出了她本來想要表達的情緒。她眼中懷著恨意,靜靜地盯著白芷,悠悠開口道,“你知道的,我和你一樣,也喜歡滿哥哥。”
白芷沒想到流焱會直接開口,毫不掩飾,一時之間驚詫地表情凝固在臉上,竟有些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該如何將這個話接下去。
對於流焱,她是沒有恨意的,即便她也喜歡納蘭滿月,那隻不過是自然的事罷了。就像她當初第一眼見到納蘭滿月,便深深被他吸引。
流焱神情逐漸變得凝重,眼中的恨意也愈加明顯,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白芷吐露著她此時的心聲,“你知道嗎?我知道訊息後,心裡有多麼難過。我並不比你愛滿哥哥愛的少!我也曾請求父皇將我賜給納蘭滿月......為什麼?父皇竟然答應了你們,卻沒有答應我?若是父皇先答應了我,你們是不可能再在一起的!”
流焱情緒愈發的激動,她睜大了眼睛,血絲明顯充斥著她的眼球,淚水奪眶而出。她一把抓住白芷的手臂,惡狠狠地盯著她,“你一定很好奇我今日為何親自拜訪吧?”
白芷眼神複雜,不明白流焱到底要做什麼?她一動不動,就這樣看著她,眼中流露出一絲同情。
“你猜,我會如何阻止你和滿哥哥的婚事呢?”流焱眼中逐漸露出一絲詭異,她嘴角上翹,將白芷的手臂緊緊攥住,指甲深陷。
白芷冷不丁地深吸了一口涼氣,卻並未掙脫,只是無奈道,“公主,感情的事情沒有誰對誰錯,你配的上更好的人。”
流焱卻突然笑了,輕蔑地帶著一絲不屑,“更好的人?更好的人不是被你搶走了嗎?你是想提醒我再也找不到像滿哥哥這樣的人了,是嗎?”
流焱情緒逐漸激烈起來,她壓低了聲,表情猙獰,一張臉緊貼著白芷,笑道,“這臉蛋長的多麼水靈,難怪滿哥哥會奮不顧身的請求父皇賜婚......”
白芷此刻神經緊繃著,無時無刻不警惕著流焱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