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流焱要去的地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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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容兒此時臉色煞白,握起茶杯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導致指尖發白。她神情略微地僵硬了幾分,十分勉強道,“是嗎?我已被禁足半月有餘,對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蕭貴妃終於察覺到林容兒此時的情緒,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弧度。此時,蕭貴妃再說什麼,林容兒已都聽不進去,她恍恍惚惚地坐著,滿腦子都是皇上將鳳令交予蕭貴妃的場景。

這鳳令代表了後宮的權利,若她無法將鳳令要回來,那從今往後,這後宮的天怕是要徹底變了。

此時,林容兒身後的宮女已經十分擔憂,便自作主張道,“貴妃娘娘還是請回吧!我們娘娘今日身體不適,這聊了許久興許有些困了。”

蕭貴妃瞅了林容兒一眼,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不想再與她維護那虛假的姐妹情誼,隨即爽快地走了。

林容兒頓時忍耐不住,當下趴在了床上失聲痛哭起來,“皇上怎能將鳳令交予她?本宮代為管理了後宮十幾年,為何皇上會因為流焱一事發如此大火?”

林容兒不解,可此時她才終於明白了帝王的無情。

蕭貴妃得意洋洋地從她宮中出來,算是出了一口惡氣,心情頓時不錯道,“無霜,今後你要替我多留意林容兒,幫我檢視她的一舉一動,知道嗎?”

寧無霜乖巧地跟在後面,應聲道,“是,娘娘。”

這晚,寧無霜便聽從蕭貴妃吩咐的,一直守在林容兒宮殿外,什麼人進去,什麼人出來,她都一清二楚。

只是除了林容兒身邊那位得力的宮女外,就再無人隨意進出。

寧無霜決定跟蹤那宮女,卻發現那宮女竟然趁著深夜拿著林容兒的令牌出宮了。寧無霜急匆匆地回到蕭貴妃宮殿。

她原想現在就將她發現的事情稟報給蕭貴妃,但察覺她已熟睡,便先行回到了偏殿內歇息。偏殿內其他宮女早已睡下了,她躡手躡腳地正欲推門進入,忽覺背後一道涼風襲來,緊接著她眼前一黑,口鼻都被人死死捂住,發不出任何聲音,緊接著便被身後的人劫走了。

寧無霜拼命想要掙脫,卻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地被那黑衣人擄走。一直出了皇宮,那黑衣人將她丟在了京城外的一間破廟內,此時天色已微亮了。

寧無霜驚恐地看著那黑衣人,眸底升起一道寒意,緊緊抱住身體,顫抖道,“你是誰?”

那黑衣人一步步靠近,手上拿著一把長刀,聲音沉悶雄渾,可以判斷是位中年男人,“寧無霜!你不知道我是誰嗎?還是待在皇宮太久,都忘了自己的身份!”

寧無霜身形猛地一抖,隨即感受到那黑衣人眼睛中露出的一抹殺意,心底一涼,渾身冒起一層冷汗。

是他們?

原以為這些人已經徹底放棄了她,可她一從冷宮出來,他們又找到了她。難道她終究逃不過家族命運嗎?

寧無霜感到一絲的絕望,她癱坐在地上,身形疲憊,忽而給那黑衣人跪下,乞求道,“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你就將我放在這兒任其自生自滅,我求求你......”

那黑衣人腳步猛地後退了一步,似乎不太確信,但很快,他眼底的神色就愈發的冰冷,看著寧無霜不帶任何的同情和憐憫。他手中的大刀不斷向她逼近,陰冷道,“你沒有完成家族任務,必死無疑!”

寧無霜害怕地蜷縮在地上,大刀的寒光逐漸逼近,她緊閉上雙眼,“譁”地一聲,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而皇宮內,蕭貴妃正四處尋找著寧無霜,卻發覺整個皇宮內都未發現她的影子。

“難道她逃出宮外去了?”蕭貴妃喃喃道,越想越生氣,沒想到身邊竟然養了一隻白眼狼。

眼下正是需要寧無霜的時候,卻沒想到還是被她逃走了。蕭貴妃氣急,馬上就是今年一度的召選秀女的大事。

皇上特意將此事交由她去辦,可身邊沒了幾個得力的人,事事都要親力親為,難免心力交瘁。

而此時的宣國。

各個地方都張貼著流焱的畫像對其進行搜尋,只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流焱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一片密林內,流焱揹著包袱,手上攤著一張牛皮製成的地圖正在尋找著什麼。她一身普通農家百姓的打扮,只是這細皮嫩肉的,渾身輕靈的氣質與這身衣服很是不符。

流焱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繼續艱難地朝著密林深處走去,“怎麼還沒到?應該就是這附近了......”

越往深處走,那片密林內的雜草就越多,流焱踢著雜草,小臉蛋緋紅,已經走累了。她決定先找個地方休息休息。便找到一處開闊地帶,熟練地用匕首在地上挖了一片火坑,隨即做了一個小小的烤火架。

流焱嘆了一口氣,將包袱內準備好的饅頭拿了出來,聞了聞,滿足道,“真香啊......”

這段時間在宣國地界流浪,她學會了不少野外生存的技能。她從未覺得如此自由,如此開心過。她喜歡這樣的生活,四處流浪,四海為家。

流焱趁著火旺,將饅頭用匕首切成了厚厚的幾片,隨即插在一根樹枝上對著火烤。這是她發現的新吃法。這樣烤焦的饅頭不僅酥脆,而且更香。

於是,流焱便趁著天黑吃了頓飽的再繼續趕路。

看著天色越來越晚,流焱也加快了速度,“再找不到就危險了......”她環顧四周,發現這密林野獸眾多,只等夜間行動。

她又看了幾眼地圖,確定正是她對面的這塊區域,“已經到了......真奇怪,怎麼會沒有呢?”

眼前,本該是一處入口,可此時卻被兩棵巨大的杉樹掩蓋,將入口遮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到入口。

流焱犯了難,撓了撓頭,氣惱道,“書上就是說的這裡,不會弄錯的!”

於是,流焱決定闖一闖。她拿出匕首,將這杉樹擋住的地方全部砍了下來。直到天色越來越黑,她再也看不清前面的路,那擋住路口的杉樹才逐漸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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