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沒那個膽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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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天沒有理會陳小虎的慘叫,而是衝著福伯問道:“福伯,以前他們打過你多少次?”

福伯也驚呆了。

他不明白葉凌天怎麼變得這麼可怕?

一出手,就如此狠辣。

一時間,福伯心中更加忐忑,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五……五十七次。”

兩年多年時間,五十七次。

幾乎平均半個月就來毆打一次福伯。

可福伯為了守住林家別墅,竟然忍氣吞聲,沒有離開。

“我知道了。”葉凌天終於抬起頭來,看向陳小虎:“那你的確該死。”

手腕一動,又一片茶杯的碎片飛出。

這一次,直接插入了陳小虎的眉心,宛如一顆子彈般破開了一個小洞。

陳小虎轟然倒地。

“殺,殺了?”

其餘四個混混瞠目結舌,愣神之後嚇得七竅生煙。

他們轉身就要逃走。

此時不走,難道等死嗎?

“今天,誰敢走出這個別墅一步,後果自負。”葉凌天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四個混混頓時彷彿被點了穴般,哪裡還敢往外跑。

他們紛紛跪倒在葉凌天面前,磕頭如搗蒜。

“二少爺,我……我們有眼無珠,饒了我們吧。”

“是啊是啊,我們也是受人脅迫,身不由己啊。”

福伯更是目瞪口呆。

大庭廣眾,抬手殺人。

這真是林家二少爺的所做所為?

葉凌天翻了翻眼皮:“還剩下八分鐘,打電話吧。”

“我打我打。”

一個混混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一接通,那個混混直接哭了:“陳老闆,您,您快來吧?”

“虎哥被人殺了,就在林家別墅啊。”

“他們說了,八分鐘,八分鐘不到,就給我們收屍。”

掛了電話,幾個混混渾身戰慄,大氣不敢喘一口。

他們看向葉天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個惡魔。

這個年輕人自始至終眼神沒有半點兒波瀾,彷彿殺人在他眼中,不過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別墅裡,陷入了短暫的靜默。

就在八分鐘即將到的時候,外面終於響起了汽車的聲音。

緊接著,一道張狂的聲音響了起來:“誰敢在這裡撒野,也不……”

一箇中年男人大踏步走進了別墅。

在他的身後,跟著幾個滿面獰笑的打手。

可是,中年男人的話還沒說完,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地上躺著的陳小虎的屍體上。

然後,看到了陳小虎額頭上的小洞,那裡,還露出了一點玻璃的痕跡。

陳勇喉頭蠕動了兩下,後面的話終於沒有再敢說出來。

這個陳小虎是陳勇的侄子,而陳小虎的所做所為也是陳勇吩咐下來的。

葉凌天看向彷彿啞了火的陳勇,淡淡說道:“自己說說吧。”

陳勇現在腦門上全是汗水,流進眼裡都不敢擦一下。

陳小虎的腦袋被玻璃貫穿了,這等本事,聞所未聞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有敢再多廢話,陳勇的臉立刻擠出了笑容,賠笑道:“敢問這位怎麼稱呼?”

“廢話真多!”葉凌天沒有理會陳勇,而是看了看手腕的腕錶:“時間到了。”

“啊?”陳勇一怔,可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卻見葉凌天將手一揚,又是四塊玻璃碎片飛出。

那四個跪在地上的混混無一例外,全部被玻璃碎片洞穿了腦袋,直接斃殺。

果斷。

精準。

狠辣。

四個混混甚至連求饒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來。

陳勇徹底傻眼了。

當著自己的面殺人。

而且,如此肆無忌憚,完全沒有半點兒想要遮掩的意思。

更加恐怖的是,對方殺人,竟然用玻璃碎片?

“我說,我說,我全說。”一瞬間,陳勇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崩塌了。

陳勇結結巴巴,將事情的經過大體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葉凌天眉頭輕輕皺起。

“你們要把這幢別墅拍賣了?”

按照陳勇的說法,這幢別墅現在屬於無主的財產,當然要拍賣掉。

只不過,福伯一直住在裡面,雖然沒有房產證,可拿著地契,這件事辦起來就不容易。

但對付一個老不死的東西,他們倒也不著急。

陳勇便吩咐陳小虎隔段時間就對福伯一頓毒打,逼迫福伯把地契交出來。

而且,每次偏偏不打死。

沒想到,竟然如此招惹了禍端。

葉凌天沉吟片刻,便道:“你可以把這幢別墅拿出去拍賣,我倒是要看看,誰敢買我林家的別墅。”

又衝著福伯說道:“去,把地契拿給他。”

陳勇現在哪裡敢再去拍賣這幢別墅啊,難不成是不想活了嗎?

慌亂擺手:“不不不,我……”

“想活命,就照我說得做。”葉凌天哪裡會給陳勇解釋的機會,一句話,頓時嚇得陳勇滿腹狐疑。

他雖然搞不清楚葉凌天的意圖,但此時已沒有了反抗之力,只得耷拉著腦袋,點頭連連:“我,我一定把事情辦好。”

手裡拿著地契,陳勇感覺自己身邊按了一顆定時炸彈啊。

“對了,等你安排好後,記得通知我。”葉凌天讓陳勇記下了自己的電話。

陳勇不敢怠慢,“那,那我們先走了。”

“每人留下一根手指,滾吧。”葉凌天點頭。

陳勇等人面露掙扎,可看著地上那五具屍體,還是咬了咬牙,紛紛切斷一根手指。

與命比起來,手指又算什麼。

做完這一切,陳勇等人剛想轉身離開,葉凌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把屍體帶走。”

“好好好。”陳勇趕緊吩咐人把屍體抬走,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用自己的衣服把地上的鮮血擦乾淨。

這種時候,他哪裡敢報仇?

雖然搞不清楚葉凌天他們究竟是什麼身份,但陳勇知道,自己如果不照做,下場肯定跟陳小虎他們一樣。

陳勇走後,別墅只剩下葉凌天跟福伯二人。

福伯戰戰兢兢站在葉凌天旁邊,不時偷眼打量,卻怎麼看都感覺這個二少爺氣度與五年前截然不同。

幾欲開口詢問,但終究感覺無從問起。

“福伯,沒事的。”葉凌天哪裡看不出福伯的擔憂,安慰道:“這些人死不足惜,這麼殺了他們還是便宜他們了。”

“可,可畢竟殺了人啊。”福伯牙關打顫,“二少爺,您還是太沖動了,萬一陳家追究起來,恐怕……”

“他沒那個膽子。”葉凌天一擺手,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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