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出師不利(1 / 1)
被張世傑這麼一打擊,劉持貴的內心已然奔潰,他現在可真是追悔莫及,自己當時怎麼會鬼迷心竅的答應下這場比試呢?
唉,如果於飛和李奇星兩個人單挑的話,他對於飛還是非常有信心的,可現在連二公子都牽扯進來了,這事情就變得非常複雜了,他對於飛的那點信心,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所以他才急匆匆的趕過來,想再找于飛確認一下,可張世傑的這番話,把他那顆略帶僥倖的心,給直接打落到谷底去。
于飛先狠狠地瞪了胡亂說話的張世傑一眼,然後才對劉持貴安慰道:“劉老哥,這傢伙的話你不要去聽,他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放心好了,他李奇星有二公子的幫忙,我們也有七小姐的支援,沒到最後時刻,我們可不能輕言失敗,對這次比試,我必定是要全力以赴的,還是那句話,請相信我,我們必勝!”
劉持貴看到于飛信誓旦旦的樣子,心裡總算好受一點,他輕輕地拍了拍于飛的肩膀,嘆氣道:“老弟,只要你盡力就好,這次就算是輸了,我也不會怪你的,唉,時也,命也,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
說完這話後,劉持貴轉身慢慢往回走去,他這次過來,也只想在於飛這裡圖個安慰罷了,張世傑剛才那番話,把他心裡剩下的那一點僥倖,都給打沒了,二公子都直接介入了,于飛哪裡還會有贏的希望,算了,還是不要為難人家了。
劉持貴腳下似乎有些蹣跚,他那往回走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老哥……”于飛張了張嘴,半晌,卻沒說出下半句。
他知道,劉持貴現在也和張世傑一樣,已經對他不抱希望了,他現在就是得再好聽,也無濟於事,所以還是到時候讓事實說話吧。
望著劉持貴遠去的背影,于飛狠狠的剜了張世傑一眼,這傢伙,說出來的話也太打擊人了。
張世傑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幾次想開口說點安慰劉持貴的話,卻一直沒能說出口,直到劉持貴已經走到遠處消失不見了,他才哭喪著臉,對於飛說道:“兄弟,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
于飛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才朝張世傑揮了揮手,道:“唉,算了。”
在去寧州城的路上,他們兩人一路無語,直到走進寧州城後,街上那熱鬧的氣氛,才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沉寂。
“張兄,我們先到前面的雜貨鋪看看去。”于飛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扭頭和張世傑說道。
“成,今天我純粹就是過來陪你逛街散心的,你說去哪,我就陪你去哪。”張世傑乾脆利落地回答道。
到目前為止,張世傑還是認為這場比試,于飛必輸無疑,以其在院子裡悶著,還不如出來散散心。
于飛並不想多做解釋,在沒能用事實依據證明自己之前,說再多,都是白搭,他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徑直地往前走去。
前面不遠處,一面盛昌隆的牌子,被高高掛起,那裡,就是寧州城裡最大的雜貨鋪,這個雜貨鋪裡所經營的雜貨種類,在寧州城裡是最為齊全的。
很明顯,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化工原料商店,所以于飛打算先到寧州城最大的雜貨鋪碰碰運氣,看看那裡有沒有膽礬這種東西出售。
于飛和張世傑走進這個名叫盛昌隆的雜貨鋪,首先映入他們眼簾的,就是一張長條形的櫃檯,這張櫃檯造型古樸,樣式陳舊,一看就知道它是久經歲月洗禮。
在這個長條形的櫃檯上面,擺放著一些零散的貨物,而在櫃檯後面的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南北雜貨,一眼望去,琳琅滿目。
櫃檯後的掌櫃看到于飛兩人走進店來,立刻起身招呼道:“兩位客官,有何需要,請隨便看。”
于飛雙眼環顧,在這個店鋪裡掃視一遍,只是這貨架上,于飛並沒有發現有他所需要的膽礬。
於是他張口詢問道:“掌櫃的,我想打聽一下,你們這裡有沒有出售一種叫做膽礬的東西?”
“膽礬?”櫃檯內,連鬍子都有些發白的掌櫃,明顯有些困惑,思索片刻後,他搖了搖頭道:“還請客官恕罪,本店沒有這種物品出售,老朽孤陋寡聞,膽礬這種東西,我連聽都沒聽說過。”
“掌櫃的,那你有沒有聽說過藍礬或者叫銅礬的這種東西?”于飛眉頭一皺,然後繼續詢問道。
掌櫃緩緩地搖了搖頭,表示沒聽說過。
“掌櫃,不是吧,你這不是號稱寧州城最大的雜貨鋪麼?我兄弟想要的東西,你們這裡怎麼都沒有呢?你們就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麼?”張世傑急道。
這位掌櫃有些無奈的回答道:“這位客官,你兄弟說的那些東西,老朽根本就沒聽說過,本店可是百年老店,老朽在這裡做掌櫃也做了三十來年了,但從來就沒有人來買過這些東西,所以本店沒有售賣也是很正常的,要不你們到別處問問去?”
張世傑一急,還想上前理論一番,但是被于飛阻止住了,這位雜貨鋪掌櫃又不是魔術師,店鋪裡面沒有的東西,他就是想變也變不出來呀。
于飛拉著張世傑,有些失望的走出這個盛昌隆雜貨鋪。
“兄弟,你現在應該徹底死心了吧?你所說的這種東西,人家掌櫃的連聽都沒聽說過,你到哪裡去買?你連材料都備不齊,怎麼和李奇星那老匹夫比試?要不,你去找七小姐解釋一下?”張世傑悲觀的勸道。
于飛搖搖頭,他還想在這寧州城裡再找找看,要是實在找不到膽礬這種東西,大不了改個方案,到時候單純地使用這個世界的土方法算了。
于飛不死心地出入於寧州城內的各處雜貨鋪,毫無意外,每進一家雜貨鋪,他都要被店裡的掌櫃打擊一次,即便是飽受打擊,但是于飛還是堅持一路問下去,直到問完寧州城裡的最後一家雜貨鋪後,他才帶著濃濃的失望之情,踏出寧州城出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