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ABCDEF(1 / 1)
嗖!
意念一閃:收到來自陳老六的一條訊息。
:你到了嗎?怎麼這麼慢,你來到光明溪了嗎?
:我快要到麟山了。剛遇到一點事情。
:什麼事兒,還有這等事兒重要?你猜我見著什麼了?
:直接說,別拐彎抹角的!
片刻,再也沒有附贈金幣的聲音。
:陳老六?我都快到了,你咋又沒信了呢?
意念之中,片刻,無人回應。
經過一段專注奔跑,錢袋上的金幣也由30增長為600,這次的路段頗長,但金天對於這些金幣,雖然比前幾次增加了很多,但還是覺得太少,至少和揮動拳頭比較,金幣來的還是太慢。
“上空還有無人機守候,這該怎麼找光明溪?”金天一時間犯難,躲在拐角處,只盼望眼前的無人機快速離開。
經過拂塵廟觀的突然消失一事,官府也在淡仙小城內報告很多有關妖精的新聞,人們只當這是妖精幹的,紛紛對妖精指責,甚至出現一群人圍繞一個妖精暴打的情景。
但是,四部確定這種事情,認定是妖精幹的,意識到妖精群體的某一種力量後,又特別制定一份妖精詳單,由於妖精觸犯與人類的規則就要變異成為妖精公敵,因此四部認為妖精們暫時不會輕舉妄動,並根據名單將妖精分為ABCDEF六個等級。
其中六個等級分別對應彩虹色,紅,橙,黃,綠,藍,紫六色。
根據網上妖精身份資訊確定,初步將妖精們按照顏色分為六種超級妖精。
紅色:代表戰鬥力,擁有極強的破壞力,多以體術為主。
橙色:代表不屈服於妖精之力,鑽研武器極限威力的妖精。
黃色:代表普通妖精,半妖,擁有一定絕學。
綠色:代表擁有自然元素之力的獸族。
藍色:代表通玄法,參悟魔法大道的玄術使用者。
紫色:代表擅長使用巫術,設定契約詛咒的神秘人物。
這則訊息已經透過簡訊傳送到每個人的手機上,金天也收到了同樣的一則訊息。
“已經有那麼多的妖精進行晚上身份認證了嗎?”金天有些詫異,而公會里的所有妖精都還無動於衷。
街道螢幕上也已經開始轉播有關官府最新定製的時刻更新的妖精名單。
有一點令人奇怪的是,他們的身份資訊和本人確實有著天差地別的變化。
一些看似普通的身份證件資訊後面的一張照片,有的雙眼臃腫,有的嘴巴上長著尖銳的刺,還有的嘴唇上長滿了絨毛,有的一個眼睛大一個眼睛小,也有的一半臉長一半臉短,各式各樣的奇怪的人,他們最初都是最為普通最為正常的人類,官府並沒有給予更多的解釋。
地鐵3號線到站,下來兩個人,有說有笑道:“你看那妖精名單了嗎?那人怎麼都跟被揍了一樣,鼻青臉腫的?”
“你應該沒看完,我還看到有的鼻子直接生長為一個蚊子的“針”,樣子真是要多慘有多慘。”
“那個照片我也看了,他的表情比較隨和並沒有覺的這看事情惹他不開心。”
“好好的嘴巴長成了蚊子嘴,他能開心嗎?”
倆人突然為這件小事爭吵起來,金天躲在牆壁後面,生怕被發現,但轉念一想,他倆人怎麼會知道自己是個妖精呢?
於是金天壯壯膽子,從牆壁後側出來,整理一下紅色雨衣,略作思索的向兩人走去,因為對面就是麟山的入口。
金天將衣服上的連體帽壓得很低,雖然不擔心遇見普通人,但是還是對不停盤旋的無人機有些戒備,畢竟有一張背影照片還殘留在大街小巷的螢幕上。
嶙山周圍除了剛進去的時候有一個圓形的花園式青石板路,圓面臺階之外還立著一層高聳的拱邊。
其餘的面積全部是肥沃的土壤,土壤上有著茂密的森林,幾條小路也在其中隱蔽遮藏,但能夠見到光芒的部分卻是很乾的路面,甚至上面的泥土已經有“蛻皮”的趨向。
金天伸開雙手平行放在眼睛上方,手動八倍鏡想要看一看遠處的拂塵廟觀是否還在,實際上能夠看到一個頗為中矩的黑色物體,在陽光的照耀下還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兩個無人機一直在拂塵廟觀舊址邊緣進行盤旋監控,以往常年來此地燒香的人客也改去別的香山,金天依然記得那一天一聲猴子的吆喝,一根棍棒擊碎拂塵廟觀的一瞬間,這在腦海中不停的浮現,對金天而言,無比真切,但卻也只能作為一個秘密,如果說出去不僅會暴露自己的身份,而且官府和裁決之地要跟一隻猴子過不去?恐怕猴子樂意,官府還找不著地兒呢,科學證明,月球上並沒有嫦娥姐姐。
金天向前走去,剛好有幾個記者在一旁擺弄攝像頭,他遵循著不閒問少說話的原則,向一片頗為乾淨的昂光燦爛的幹泥路走去。
這時候,心裡越想什麼就越發生什麼,擺好攝像機支架的記者攝影師突然興奮招手叫道:“小兄弟,作為淡仙小城的居民,我來採訪採訪你。”
金天裝作沒聽到,有意加快步伐,但還是被熱情的記者攔住了,左胸口袋上有個金屬銀製號牌,上面寫道:淡仙報社劉達。
“你就是那個經常報道奇聞趣事的記者紅人?”金天詫異的問道,他清楚地記得自己的那張背影照片下面的署名就是劉達。
“什麼紅人,不敢當,這年頭兒混口飯吃不容易,人們給個名號,開心就行,咱總不能對著人們群眾吼叫,說出一些不中聽的話吧。”劉達扶正眼鏡,笑眯眯的說道,由於冬天很冷,他頭上戴了一頂加絨的護耳帽,手上套著絨鹿保暖手套,一件厚重的報社羽絨服,樣子頗為憨厚。
在此之前,金天卻感覺他很神秘,那天嶙山起雨,人們已經下山,幾乎只有自己和祝可兒,外加幾隻猴子和一些妖精小販,但始終沒有發現任何攝像頭鏡頭的存在,終究是自己大意還是報社劉達有意?
“先生,先生,您在聽說我說嗎?現在鏡頭可是對著您呢?老百姓都在看著呢?”劉達眯眼笑道,面容憨厚。
金天聽到鏡頭與老百姓都在看著這兩個敏感的不能再敏感的詞彙,只覺得眼前這人充滿敵意,但又不好意思拒絕,連忙再次壓低帽簷,只留一個嘴巴在外面說道:“您有什麼事情嗎?沒有的話,我還有事就不能一起閒聊了,改天,改天。”
金天說罷,立刻掉頭向幹擰的路上走去。
“喂,先生!先生!”劉達一邊扶著攝像機一邊舉著話筒叫道,然後隨行的攝影師即刻按下快門,又照一張金天走開的背影。
金天喃喃道:“此時不溜何時溜,風頭正緊,何況我還是個妖精。”
攝影師嘴角劃過一抹狡黠的笑容:“看來今天又有素材了,在冬天身著紅色雨衣的男子獨自進入嶙山密林,定義為抓拍的奇異事件吧?”
劉達輕輕的點點頭:“糊弄糊弄也行,唉?等等,你說紅色雨衣,我記得上次在拂塵廟觀用狗記錄的攝像內容上就是這件雨衣吧?”
“嘿,還別說,還真像呢?莫非,他就是那個在廟觀消失時在現場的人?”攝影師詫異叫道,忙慌側臉,但金天已經進入密林消失不見。
“他去了哪裡?”攝影師張目四望。
“你關心這事兒幹嘛,他無論去哪,最後不都得轉出來嗎?這又不是迷宮,他能去哪?”劉達輕描淡寫說道,“就是有點兒冷,如果不是為了混口飯,滿足人們群眾的熱情與好奇心,誰會待在這兒已近荒涼的地方。”
“官府已經介入此事,聽說很快就會對嶙山進行整治,重新修建一座廟觀,不然,那麼大的山,沒有香火,還真不叫山。”攝影師滿臉憧憬地說道。
“但願吧。”
“對了,你說那個影片與截圖的照片是拴在狗上拍攝的是怎麼回事?”
劉達一邊帶上口罩一邊回應道:“行裡有人說拴條狗都比你拍的強,所以,我就試試,還別說,真不一樣。”
“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什麼叫拴條狗拍攝的都比我強,什麼叫真不一樣,從本質上就,不一樣,我是人,高階動物,一個狗只能是狗,拿什麼跟我比?”
“但是那狗拍攝的就是比你好,這不,最火的拂塵廟觀不就是狗子拍出來的?”劉達略帶嘲諷道。
“嘿,我說劉達,你真的是太不會做人了,我就在跟前你還說這話,未免太傷人了!我生氣了!今天晚上在哪個酒店請客,你看著辦,我反正是不接受對不起三個字。”攝影師深呼吸,吐出一口火氣。
“我請客,你買單。”劉達也不情願道。
“嘿,上次就是我買的單!”
“那先賒賬!”
“那今晚擼串兒得了。”
“行。”
劉達開心的笑了。
“嘿,快看,有人要出來了!”
“是剛下那小夥嗎?戴個帽子壓那麼低,這次非得讓他面向淡仙人民露個臉兒!”
“這回新聞絕對頭條!咱名氣又大了!”
“是我,我是記者。”劉達哼哼笑道,眼神略帶戲虐。
“那就看咱誰先掀了紅色雨衣!”攝影師說罷快速奔向幹擰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