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叫宇智波帶土,我現在慌得不行(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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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宇智波帶土,我現在慌得不行。”

“我正在為我們宇智波一族如今最厲害的大人啟哥測試新的幻術遊戲。”

“這是個恐怖遊戲,讓我有些害怕,好在問題不大,因為我是忍者,還是完成了s級任務,見過大場面的忍者,我相信我能應對恐怖遊戲的場面。”

“然而,很快我就發現自己太天真了,因為,當我按照遊戲初期的提示進入那個一看就很不妙的醫院後,體內的查克拉就莫名其妙消失了,直接變成一個沒什麼反抗力的普通人。”

“啊啊啊啊~~~為什麼會這樣啊!?這、這種一看就超級不妙的地方,讓我變成失去力量的普通人真的好嗎?”

“所以說,現在的我還要繼續下去嗎?要不……直接跑路?”

站在醫院大門往裡面一步的地方,宇智波帶土汗流浹背了。

之前一路過來,雖然宇智波帶土看著慫慫的,但其實並不是很怕,畢竟作為忍者,又已經體驗過《歸家》,心裡對恐怖遊戲有預期,在自身實力能保障的情況下,便不會很怕。

經典的火力充足是‘見,鬼危險’,火力不足就是‘見鬼,危險。’

帶土表示不想體驗火力不足,無法反抗的體驗,然而遊戲性就是這樣設定的,要不這破遊戲怎麼叫《逃生》,而不是《殺生》呢?

不過,最終帶土還是沒選擇逃跑,不是因為勇氣飆升了,而是單純知道其他人都在外面等著。

即便那些人看不到他玩遊戲的過程,可剛剛進遊戲就退出的話,怎麼看都很不對勁的,更何況他知道宇智波啟肯定能看到一切,那就說什麼都不能就此退出了。

最關鍵是——琳也在外邊等著啊!絕對不能讓琳認為自己是膽小鬼!

所以,剛把爹,歐比託!

帶土拍了拍自己的臉,為自己打氣,然後強忍著緊張與恐懼,向著醫院內小心翼翼的走去。

而對外面直播觀看全過程的眾人來說,看到的就是帶土進入醫院發現力量消失後,就在門口猶豫躊躇了好一陣子,最後才一臉緊張的選擇繼續前進。

雖然最後還是鼓起勇氣繼續前進了,但那種猶豫不決的樣子還是讓卡卡西忍不住吐槽:“哼,白痴吊車尾,身為忍者,既然接取了任務,那麼哪怕力量消失了,也要堅持將任務完成。更何況,這始終只是遊戲而已,又不是真的,像個白痴一樣在門口猶豫半天真是太丟人了。”

一如既往的毒舌,屬於經典的對帶土有色眼光看待了。

不過,身為三小隻中的潤滑劑,野原琳還是能聽出卡卡西言語中對帶土的關心,雖然不知道她是如何聽出來的,但卡卡西這死傲嬌小屁孩對帶土的關心她就是聽出來了。

大概,這就是三人之間的‘羈絆’吧。

而此時此刻,宇智波啟直接拿出了一堆可樂爆米花薯片,然後分給眾人吃吃喝喝。

早就習慣的漩渦玖辛奈立刻興沖沖的拉著桔梗和治裡坐到沙發上,然後直接拿上可樂和爆米花吃吃喝喝起來,她似乎對這肥宅套餐情有獨鍾。

野原琳和卡卡西有些侷促,不過最終還是在大人們的勸說下拿起可樂和薯片吃喝起來。

隨後,卡卡西和野原琳就驚訝的發現這可樂有提神醒腦,精神奕奕的作用,而薯片竟然也具備恢復查克拉的能力,都是放在忍界非常驚人的東西。

對此,波風水門只是對兩名弟子笑了笑,示意兩小隻自己知道就好,別什麼都往外說。

兩小隻見狀,連忙點頭表示明白,也越發覺得宇智波啟這位幻術遊戲的締造者深不可測了。

不過,他們也就是木葉的中忍,是波風水門的弟子,對這些事也不需要在意,做好他們身為弟子和部下的事就行了。

並且,很快二人的注意力就又被直播所吸引,且不免有些擔心,因為帶土又開始在裡面大呼小叫起來。

因為,帶土又遇到了經典的跳臉殺被嚇一跳。

卻見帶土在遊戲中前進,來到醫院大廳,發現整個大廳依舊是黑漆漆的,只是又不是完全的黑暗,因為牆壁和柱子等地方有油燈被點燃,帶來了一些光亮。

只是油燈的照明度擺在那,亮起的油燈數量又不多,導致整個大廳實際上忽明忽暗,很多地方看不清楚,而大廳中又擺滿了長椅,且完全是一副亂糟糟的樣子,各種紙張和其他東西灑落一地,還有許多幹掉的血液,空氣中也帶著一股腐壞發黴的臭味。

種種東西,刺激著帶土的心神,然後小心翼翼前進的少年就直接遇到從幾個長椅夾縫中突然蹦出來的一個人,並因為突襲直接把帶土按在了地上。

這個人沒有頭髮,皮膚乾癟,雙眼空洞,眼白中全是血絲,穿著綠色的病人服裝,手臂和雙腳露出的部分都能看到各種針孔和潰爛的皮膚。

其對帶土完成突襲後,並沒有繼續攻擊帶土,而是用一種激動中帶著恐懼的聲音說:“走!離開!走!地獄!這是地獄!走!別回來!快走!”

然後,這人就彷彿發現了什麼般,連忙放開帶土,而後驚恐的起身並後退,十分神經質的左看右看,驚呼著‘他來了!他要來了’之類意義不明的話,然後就驚呼著轉身就跑,直接衝入了黑暗當中。

帶土剛才被這人跳臉殺嚇得渾身僵硬,如今面對那npc神經質的狀態,根本反應不過來,等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消失了,而他嘗試性的喊了幾聲沒得到回應後,不由嚥了咽口水,冷汗流的更多,感覺雙腳都有些軟,想要立馬轉身回家。

對這個只有9歲的少年來說,這遊戲的刺激性似乎太大了,比《歸家》還大。

畢竟,《歸家》雖然也嚇人,但玩家操控的角色好歹也擁有完整的下忍實力,能做很多事,而不像現在這般直接變成了個只能開個‘夜視眼’的普通人。

緩了好一會後,帶土才恢復過來,並且直接開啟‘血眼’,以‘夜視儀’狀態前進——剛才被人從黑暗區域突然騎臉讓帶土有心理陰影了,以至於應激反應下,哪怕開夜視狀態要消耗瞳力值也沒關係了。

當然,很快這傢伙就發現不能繼續開夜視,因為瞳力值消耗的很快,雖然他有恢復瞳力的眼藥水,可這東西在遊戲初期只是隨身攜帶3個,且在遊戲中可拾取的數量也不算多,如果有遊戲難度顯示的話,帶土現在玩的絕對是最高難度,經典的敵人強物資少。

不好好計算著使用道具,很快就會變成沒東西可用的廢人。

事實也確實如此,隨著前進,帶土在這座醫院一樓逛了一陣子,然後找到一些日誌和通報,得知就在十天前,這座醫院內部發生了一場大汙染,導致醫院內很多病人和工作人員死去,還有一些病人直接進入發狂模式,變得非常恐怖,對醫院進行了大屠殺。

並且,還有一些資訊顯示這醫院內隱藏著許多秘密,在大部分人所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著一些隱秘且危險的人體實驗。

顯然,這就是艮組織的所為。

再然後,帶土就遇到敵人了。

是那記錄當中發狂的病人,一共遇到了四個。

第一個是將雙手改造成鋼爪,渾身潰爛,眼睛一片白的瘋子,出現後就狂笑著對帶土進行追逐,抓住之後就會將帶土開膛破肚。

第二個是個會陰暗爬行,四肢十分扭曲的瘋子,臉直接被其自己割開,然後用線縫上,形成了一個永遠不會改變的獰笑表情,他抓住之後就會將帶土按在地上或牆上瘋狂摩擦。

第三個是個兩米多高的大胖子,非常壯實,抓住帶土後就會將帶土身上的骨頭一根根捏碎,最後把帶土拖入黑暗中。

第四個則是一個看上去挺正常的醫生,但其身上的醫生大褂渾身是血,且帶著很多手術工具,將帶土抓住後,他會先用溫柔的聲音安撫帶土說‘你生病了,需要治療’,然後就拿出沾血未消毒的手術道具對帶土進行現場手術,還是不打麻藥的那種。

四個活著的瘋子,就是帶土的噩夢,在醫院裡對帶土進行各種追逐,且四個瘋子都有自己負責的區域,不會輕易去別人的區域活動。

但是,帶土為了在醫院裡找到艮組織的秘密,為了找到消失的親人與因陀羅一族的族人,必須在各個區域不斷移動並解謎,去探索這座醫院的真相。

要問為什麼帶土知道被那些怪物抓住後會是什麼下場——這不死個n次就知道了嗎?

《逃生》嘛,就是在無法反抗的情況下,在這些怪物手裡逃脫。

然後,看直播的人們就一路聽到帶土那彷彿叫破喉嚨的各種尖叫和慘叫。

什麼‘你不要過來啊’‘好痛好痛’‘救命啊之類’的算是很平常的。

還有‘別抓我的oo’‘啊啊啊那裡不行啊’‘嗚哇櫃子動了我不玩了’之類的奇妙物語更是層出不窮。

即便遊戲裡可以透過躲進櫃子、箱子和床下桌下之類的地方躲避敵人的追殺,但那些怪物也會翻箱倒櫃的找帶土。

往往這種時候,外面的眾人甚至能聽到帶土那瘋狂跳動的心跳聲和冷汗落地聲,主打的就是‘心跳回憶’。

然而,都已經恐懼到這種地步,連現實世界的眾人看著都不斷為帶土捏一把汗乃至是可憐帶土,不忍去看帶土被怪抓住後的折磨,帶土這抗壓王居然特孃的還是不開眼。

要知道,裡面的各種經歷宇智波啟已經將真實度拉滿了,那種被折磨的痛苦也基本是實際體驗,只是有保護機制,不會讓帶土認為自己真死亡了而已。

結果,帶土這都不開眼。

講真,論抗壓,宇智波啟這個自詡的宇智波抗壓王都要自愧不如。

野原琳更是不忍看下去了,眼淚汪汪的問宇智波啟能不能停下,她怕帶土會因此留下心理陰影。

對此,宇智波啟只是擺了擺手:“你太不瞭解宇智波了,沒開眼,就證明這傢伙心態還好,回去最多做幾天噩夢,回頭就會將這些事丟到一邊。”

“所以,還需要繼續給這傢伙加壓,讓他真正開眼——正好,遊戲裡也差不多進入關鍵劇情,帶土也要見到他的‘夥伴’了。”

伴隨著宇智波啟說出這樣的話,帶土真的見到遊戲裡的夥伴了。

只是,遊戲裡的夥伴讓帶土瞳孔地震。

“琳?笨蛋卡卡西?怎麼是你們?你們怎麼會在這!?”

隨著帶土失聲顯現的,是被關在一個牢房裡的旗木卡卡西和野原琳。

而這樣的場面,讓現實世界的眾人驚愕不已。

畢竟,野原琳和卡卡西都在現實,結果遊戲裡卻出現了她們,屬實是讓場面變得有些靈異風了。

對此,宇智波啟只是解釋道:“別誤會,這款遊戲裡的玩家一定會有兩個夥伴,而夥伴是誰是根據玩家自己生成的,會將當前玩家最重視的兩個人在遊戲裡虛構出來。”

然後,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帶土重視琳就不用說了,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不過,他另一個最重視的人居然是卡卡西你,看來雖然天天和你吵架,與你不對付,但在他心裡,你應該是僅次於琳的重要之人啊。”

“嘖嘖嘖……”

伴隨著宇智波啟這充滿惡趣味的嘖嘖聲,現場的大人們都用一種微妙的目光看向了卡卡西,瞬間讓卡卡西窘迫不已,感覺尷尬到要用腳趾摳出3室1廳了。

也多虧戴著面罩,讓人看不到他的臉,不然這會9歲的傲嬌小男孩肯定要紅溫到想跑路。

尤其是野原琳還露出會心的笑容時,卡卡西更是受不了,最終只能把頭撇向一邊並說了一聲:“誰管那個白痴吊車尾啊?是他太自以為是了,忍者並不需要這種無聊的感情,只需要做好身為工具該做的事就夠了。”

這話很有一種在掩飾的感覺,但聽在眾人耳中卻有一種涼意,因為現場眾人都知道卡卡西說的話就是其所想的,這個小孩是真的認為他們就是完成任務的工具,不需要太多的感情。

不知道其中內情的覺得卡卡西這小子思想太極端,而知道內情的波風水門他們則是暗自嘆了口氣。

白牙的自殺對卡卡西的衝擊真的非常大,直接給卡卡西塑造了一個扭曲的價值觀。

最可悲的是,這扭曲的價值觀,實際上就是忍界的常態,幾乎整個忍界都會認為卡卡西的觀念很對。

忍者,不就是完成任務的工具嗎?

今日第一章,今天還是一樣的萬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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