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明的局勢(1 / 1)
現場一片混亂廝殺聲不斷,六名護衛竭力抵擋圍攻過來的黑衣殺手,但敵方人多勢眾僅僅一個照面就落了下風。
實力弱的護衛更是當場被砍死,宮羽見狀也不敢再隱藏實力,撿起地上的劍器,直接殺了進去。
“噗嗤!”
利劍劃過黑衣殺手的脖子,噴濺出大量鮮血,她眸子冷漠,看著四周:“你們是什麼人,我是金陵妙音坊的宮羽,認識很多達官貴人……”
“抓的就是你,給我上……除了這個女人之外,其他人死活不論。”
黑衣首領冷冷一揮手,把所有護衛全部砍死的殺手們如黑潮一樣湧了上來。
宮羽面色焦急,她縱然身手不錯,但依舊抵不過這麼多的殺手。
一劍將一名殺手砍翻後,宮羽把侍女從車裡抓了出來,隨手將對方提上馬,一劍刺中馬匹屁股,馬匹受驚驚叫著往遠處的金陵城跑。
“小姐……”侍女遠遠的回頭看過來。
“去妙音坊找人救我。”
宮羽說完便淹沒在殺手群裡,對方明顯想抓活口,她縱然砍殺了六七人,黑衣殺手們依舊沒下死手。
但她的實力終究是寡不敵眾,很快就耗盡了氣力,單膝跪地,用劍器撐著身體。
“咳咳……你們到底是誰?”
宮羽嘴角咳血,甜美的臉龐浮現不解之色,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什麼人,竟然能讓對方出動這麼人手來抓她。
黑衣首領顯然沒有解釋的意思,輕輕揮了下手,後面的黑衣殺手一擊便將宮羽擊暈,而後裝進早就準備好的馬車中。
一行人將戰場匆匆打掃了下,快速消失在現場。
約摸兩個時辰左右,江左盟的黎剛帶著一批人馬迅速趕到這裡,但只剩下護衛的屍體以及滿地的血跡,他的臉色驟變。
“宮羽姑娘被擄走了!”
黎剛連忙喊來報信的侍女,焦急的問道:“你確定就是這裡?”
“是的,我們剛出城沒多久,就遭到了一群黑衣人的劫殺,姑娘讓我回來報信,可……”侍女哭哭啼啼的說著,不停抹眼淚。
“所有人全都給我向附近搜尋一下,看看有什麼線索。”
面對這種情況,黎剛也頗為無奈,只能死馬也當活馬醫的安排人手進行搜查。
至於他自己則急匆匆返回金陵報信,直接當面彙報給梅長蘇。
身體本就虛弱的梅長蘇,聽聞此事,臉色更是一白:“怎麼會這樣,到底是誰出的手?”
“現場經過勘探後,另一方人馬清理的非常乾淨,基本沒有留下任何線索,護衛的傷口我檢查過,皆是被刀劍致死的,明顯是制式武器。”
黎剛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這時候綁架宮羽,他開口說道:“宗主,你先別太著急,我已經聯絡金陵城的兄弟們了,只要有訊息隨時都能傳過來。”
梅長蘇輕輕咳嗽了兩聲,緊了緊袍子,嘆氣道:“如果只是普通的綁票倒也好,可就怕綁架的人其心不軌。”
黎剛沉默無言,什麼不軌的心思都清楚。
宮羽作為金陵妙音坊的頭牌,可以說是在大梁都很有名氣,垂涎她美色的男人不知有多少。
如果人家不是為了錢,那為了什麼還用說?
“全力營救,把我們的情報網全部運轉起來,還有通知金陵外的人手密切注意來路不明的人。”
“是……”
看著黎剛去安排,梅長蘇將手放在炭火上取著暖,心裡浮現一股寒意。
‘到底是誰呢,真的只是單純垂涎宮羽美色的傢伙,還是另有目的……’
他的腦海中浮現道道身影,宮羽的身份關乎接下來扳倒寧國侯謝玉的計劃,可突然出了這麼一茬子事,連帶著今後的計劃都變得朦朧起來。
……
夜,金陵東城外。
一處燈火嫋嫋,防守嚴密的莊園,手腳皆被捆綁住的宮羽,嘴裡也塞著白布,唯有一雙明亮的雙眼四處亂看。
“貴人來了,都給我打起精神。”
隨著一聲囑咐外面傳來接連的腳步聲,隨後一陣陣拜倒行禮聲淡淡迴響。
“殿下,我家主人承諾的報酬正在房內,請你笑納。”那是黑衣首領的聲音,但此時顯得無比諂媚和恭敬。
‘殿下,能有這個稱呼的只能是那些皇子,誰……太子還是譽王?’
宮羽聽著外面的聲音,腦海頓時沉思起來,對方為什麼要抓她,難不成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
“是嗎,沒想到你們動作這麼迅速,中午我才聽完宮羽被綁架的訊息,現在就收到了你們的禮物……呵呵。”
清朗的男聲玩味的笑了笑:“好了,這樣沒你們的事兒了,你家主人想要的我也會盡力幫他。”
“在下告退……”
腳步聲接近,臥室的門被推開,宮羽睜大雙眼看過去。
一位身披黑紅色披風,束髮玉冠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熟悉的臉龐,讓她情不自禁的在心裡叫起來。
“凌王!”
見到來人,她身心一陣憤怒的蠕動,但由於全身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原本靠著的曼妙嬌軀直接摔倒在床上。
蘇黎走過去,伸手將女人嘴中的白布取了出來。
“凌王殿下,沒想到竟然是你,一個堂堂的二珠親王,竟然讓人綁架我。”
宮羽咬著銀牙,她縱然沒見過這個皇子幾面,但從市井傳言中也略微知道這個八皇子的戰功相當顯赫,守禦北境多次抵擋燕國大軍,護佑大梁一境和平。
但近日對方所做的事,瞬間讓她好感全無。
蘇黎坐到床邊,伸手拍了拍她的白皙臉蛋,輕笑:“你誤會了,我只是告訴譽王,我喜歡你,想要你……只要得到你,我就可以幫他一個小忙。
但沒想到,譽王兄直接對你用了綁架,一點也不憐香惜玉,想來他也是知道,你無論如何是不可能進我凌王府的。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讓宮羽這個人消失在大眾視野裡。”
宮羽薄唇顫抖,聽著這個男人說的話,她清楚無論如何自己是不可能再出現外人眼裡了。
曾經的妙音坊花魁,也從此不會在金陵現身,只會成為這個男人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