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1 / 1)

加入書籤

殷家家主蹲下身,伸手在那位老姑丈的各處經脈上探了一探,隨後摸過其腕上脈象,似是察覺到了此人落在他臉上的目光,他抬眼對其淡淡一掃,笑道:“經脈驟斷,看來是一招所致呀。當你有何能耐,原來竟這般不堪一擊。你大可不必用這般眼神瞧本尊,本尊從不輕易殺人。說說吧,為何謀害我家公子?”

那位老姑丈如今的情況完全說不出一個字來,他感知到對方在他各處經脈上探查,在急促與恐慌之下,他嘴裡不斷髮出著一些支支吾吾的怪聲。

那位微胖男子見狀,只好替袁姓男子作答道:“一切皆源於誤會,是我莊前任莊主為一己之私方劫持了陸公子,而後來陸公子卻誤食了此人愛莽,以至於之後所生之事皆源於此。我等當初也是好言勸過,卻無用,此人一意孤行。既是他的過失,那將軍欲如何處置,我等絕無異議。”

“莽?此事能驚動本尊主子,你們倒是也頗具能耐。若不是此次已危及到公子性命,他定不會傳信回去,真不知是何等珍貴的莽,以至於要拿他命來抵?”殷家家主的神情裡閃過一絲驚詫,冷哼一聲站起身來。

殷家家主不再做絲毫停留,轉身而去,並對一旁的將領下令道:“將此事的始末原原本本調查清楚來報,另外廢去這些人武功,通通押走,男子充作軍奴,女子入軍妓,所剿財物一律分發給此地的幾縣平頭百姓。”

此話一出,驚恐瞬間便在千旻山莊的人群中擴散開來,引起一片騷亂,有許多人甚至開始四散奔逃。對於他們來說,無論是陸府還是殷家,兩路人都來得太過突然,讓他們一絲準備都沒來得及做。

況且,他們莊內只有區區幾百人,而殷家卻是手握百萬大軍,即使他們提前有預知,也想不出應對的法子,屆時能做的怕是也只有在人還沒到來時就趕緊逃。

事到如今,似乎也已顧不上許多,微胖男子不禁一咬牙,冒著必死的心開口道:“我等雖有過失,但終究是南涴國子民,將軍如此行事怕是越界了吧?若是因此讓兩國產生嫌隙,造成不睦,只怕即使是將軍也擔待不起。此舉已然觸動南涴國國威,將軍棄四國盟約於不顧,我南涴國當今聖上與太上皇必將追責。”

聞言,殷家家主將腳步漫不經心地一頓,他幽幽轉動了一下目光,抬眼望了望星辰稀疏的夜空,故作感慨一嘆道:“有趣,如今才記起自己頭頂有天子?不過晚了,就爾等這行事作風,我倒是沒看出爾等將國君放在了眼裡。南涴國便是對臣民太過寬容,因而姑息出了爾等這幫刁#民來。

此事也用不著爾等費心,在姒辰面前,本尊自有說辭。對了,給此人吃一粒護心丸,可別死這樣快,既然愛莽如命,那便將其丟進莽窩,壞本尊東渡的好事,原本還想親自出手教訓教訓,可惜來晚了一步。”

“將軍,我等知錯,還請饒過我等……”

“此事與我們無關呀,將軍……”

“還望將軍網開一面,將軍……”

“將軍……”

……

恐慌之中突然有人屈膝而過,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效仿,頃刻間跪倒了一片,求饒聲此起彼伏,響徹空地。

對於千旻山莊的人而言,雖說殷家家主沒直接下令屠莊,但是廢掉他們武功也相當於要了他們的九成命。他們練武修習內功本就不易,而一旦廢除,他們不僅要喪失掉多年的心血,而且身體也會變得比常人弱許多。

當然,不只是廢除武功,還有為奴為妓,那就意味著他們將徹底失去自由,莊中的女弟子也將失去清白,他們一眾人的身份將變得連平民都不如,而且他們的千旻山莊將就此不復存在,對於這些,他們一時同樣接受不了。

在他們千旻山莊看來,今夜之事完全算得上是一次滅頂之災,並且還無力反抗。那位老姑丈許是急火攻心,在周圍發生騷亂的那一刻,他就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最終暈厥過去。

命令下達出去,戰車後面的將士們紛紛下馬,開始行動,一些將領直接手持千旻山莊地形圖,帶領著人去了其他區域。不到片刻間,慘叫哀嚎聲便傳遍了空地的每一個角落,一片混亂。一些門人心有不甘,做出了奮力反抗,與兵將們動起了手,其中包括孟淇兒。

然而那些人的反抗卻並未起到任何作用,在殷家家主帶來的這些兵將裡面,有十幾個將領武藝超群,連孟淇兒與那微胖男子他們都不是其對手,不過數十招,孟淇兒便敗下陣來。

孟淇兒最終在慘叫聲中被對方廢了一身武藝,對方斷她經脈,使她終身都無法再修煉武功心法。那些高輩門人見自己莊主已成階下囚,都忍不住仰天長嘆,感覺是天要亡他們千旻山莊,逐漸也就失去了反抗的慾望。

殷家家主在踏腳梯旁頓步,扭頭淡淡掃了一眼空地上的混亂情景,伸手向一旁的將領要來了一匹戰馬,與此同時對自己侍從吩咐道:“本尊帶十幾人騎快馬去追公子,此地交給你,記住,那些密道,一條都勿放過,讓他們將地形圖瞧仔細些。”

“是!”侍從拱手,語氣嚴肅果斷,就如在回應軍令一般認真。當然,也確實算是軍令,而他既是那位家主的侍從,同時也是家主的副將,在軍營中極具威信。

那個廢了孟淇兒武功的將領,看到殷家家主帶著隨意選出的十幾人騎馬而去,他直接帶孟淇兒去到了一處灌木掩映的景觀石後面,解下自己腰帶捆在孟淇兒的雙腕上,隨後又撕下孟淇兒的一角衣衫堵住了孟淇兒的嘴,以防孟淇兒待會兒咬舌自盡。

這位將領已決定將孟淇兒留在自己營帳中,他此舉也是警告其他人,這女子歸他所有,其他人休要惦記。剛剛兩人交手時,雖只過了數十招,但這女子的烈性卻勾起了他心裡的征服欲,加上這女子又有幾分姿色,他的征服欲轉瞬便化為了生理上的慾火。

莊內的一些門人見到那將領的舉動,想阻止卻又無能為力。他們自顧不暇,眼睜睜看著那將領的身形掩在灌木叢中起起伏伏。濃重的喘息聲一直持續到了最後身形的隱沒,而此時,灌木叢邊緩緩滑露出了一雙套著戰靴的腳,一動不動。

一些有氣節的門人接受不了眼前事實的打擊,痛心疾首之下,最終選擇了自盡。

一場混亂下來,莊內大部分女子都遭到了玷汙,倖免於難的都是些老婦孩童。殷家家主的那位副將自始至終都逗留在戰車旁,他目睹這一切,既不阻止,也不參與。

殷家治軍向來嚴明,其實很少發生此類事,只不過由於莊內這些女子本就將送往軍營入妓,因此他們便無所顧忌。殷家家主下達的那道命令,算是默許了他們這種肆意妄為的行為。

收服這一整莊人大約只用了半個時辰,除去莊外的那些屍身,按照人數名單清查下來,包括老婦與孩童在內,他們發現只少了兩人,那兩人便是之前趁交戰離去的那一男一女。當然,殷家家主在按照千旻山莊人頭數點兵時,並未將莊內的老婦孩童與奴僕算在內。

為抓回那逃跑的一男一女,那位侍從隨即派出了三百人,命令他們即使將這片地域翻個底朝天,也要將人找到。剩下的兵將又被分為了兩路,一路負責處理莊內的財物,另一路則是負責押解這些階下囚上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