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買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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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貨可居的把戲,熔城雙煞玩得駕輕就熟。

他們早打聽到鎮北王的小女兒身有重殘,知道李玄囂對小郡主始終愧疚,加上熔城器圖的契機,兩人決定遠行鉅鹿城,做一筆買賣。

一筆價值一座靈礦的大買賣!

整個王府大廳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動作彷彿凝固下來,安靜得針落可聞。

礦脈在大唐國是一份價值頗豐的買賣,從齊家把持眾多礦脈即可看出其中的利潤有多豐厚。

這還僅僅是鐵礦銅礦,若能挖出更值錢的銀礦甚至金礦,足可一飛沖天,一夜暴富。

當然大唐國的礦脈並非隨便誰都能挖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有得到皇帝的准許,才有資格開挖礦脈。

皇后的存在,正是為何齊家能開採那麼多礦脈的原因。

然而除了金銀銅鐵四種礦脈之外,還有一種的價值更加驚人。

能開採出帶有靈氣礦石的靈礦!

靈礦出產的靈礦石是煉製成靈石的必需品,價格更遠超金銀。

修煉之人可從靈石中攝取靈氣,是修行者不可或缺的寶貝。

但凡有靈礦出現,不知多少人會眼紅得想要殺人。

靈礦有大小,即便一座最小的靈礦,其價值也無法估量。

作為鎮北王,李玄囂有資格開採自己封地的礦脈,熔城雙煞正是打著這番心思,不惜以天價購得了三株半活品的玉枝花活枝。

為了這三株半活品,熔城雙煞絞盡腦汁,傾盡家財。

他們有十足的把握從鎮北王手裡得到更大的好處。

因為那三株半活品的玉枝花活枝,是市面上能找到的最後三株。

必求壟斷而登之,以左右望而網市利。

榷之一字,熔城雙煞深諳此道。

這筆買賣只要做成了,哪怕換來最小的一座靈脈,姜大川與徐傲古兩人將身家暴增。

不僅收購活枝的靈石連本帶利的賺回來,還能血賺一筆!

李玄囂緊鎖雙眉。

半活品的玉枝花活枝,是器圖上最主要的一種材料,無法替代。

沒有這種材料,再高的煉器手段也煉不出法器程度的活肢。

為了女兒能行走自如,鎮北王不遠萬里前往熔城,以極高的價格求來一副打造法器活肢的器圖,只要煉製出來,李跳跳就能與正常人一樣跑跳自如,再也無需坐在輪椅上。

李玄囂低下頭,望著自己兩隻遍佈老繭的大手。

這雙手不知斬殺了多少強敵。

這雙手,捏碎了小女兒的雙腿……

一聲苦笑,李玄囂無奈的點點頭,道:“怪不得本王派人四處打聽始終毫無線索,原來各大坊市裡僅存的玉枝花活枝都落在二位手裡,為了圖謀我鎮北王府,你們可謂做足了心思。”

姜大川道:“鎮北王乃一代人傑,不做好萬全打算我們兄弟怎會來獻醜。”

徐傲古道:“我們替王爺備好了材料,也算幫王爺省下不少力氣,這筆買賣若能做成,器圖上的其他材料全包在我們兄弟身上,絕對分毫不賺。”

熔城雙煞絲毫不急,胸有成竹的等待著鎮北王的答覆。

大廳裡,所有賓客都將目光望向鎮北王。

價值一座靈礦的買賣實在驚人。

就算最小的靈礦,開採出的礦石純度最低,那也是靈礦啊,總價值能達到成千甚至上萬靈石。

煉氣境的修行者能帶著幾塊靈石就算身家不菲了,修煉多年的築基境高手充其量也就百十塊靈石的積蓄。

成千上萬塊靈石,金丹大修士的全部身家也不外如此。

沒有任何人會小覷一座靈礦,所以人們才會對這場交易無比震驚。

角落的酒桌上,清遠抻著脖子羨慕道:“師父瞧瞧,人家熔城雙煞才叫敲竹槓啊,一張嘴就要一座靈礦,咱們那路數跟人家比充其量算個要飯的。”

“閉嘴吧你!”

馬至遠沒好氣的敲了下徒弟頭,他的眼睛始終盯著李玄囂面前那朵枯萎的小花。

“玉枝花?我怎麼好像在哪見過呢……”

馬至遠自言自語,一時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那種九瓣小花。

這時門外走來一人,臉上遍佈刀疤,捧著酒罈,好似下人來上酒,步伐走得極穩。

“王爺,酒來了。”

這人斟滿酒後也不退下去,站在李玄囂身後,目光下垂,看似盯著自己的腳尖。

其實他看的,是鎮北王面前的酒杯。

此人是千機營的左副將,名為李福,他來上酒的目的只有一個。

替王爺殺人!

副將的出現,預示著整個大廳外已經被千機營層層圍住。

只要李玄囂摔杯為號,王府大廳就會變成死斗的戰場。

千機營是鎮北王的私軍,也可以說成是家丁,他們不聽聖旨,不認皇帝,這輩子只聽從李玄囂一人調遣。

李福的出現,令在場的眾人緊張起來。

不少人都認得這位出手狠辣的千機營副將,知道這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

鉅鹿城畢竟是鎮北王的地盤。

熔城雙煞的修為是不低,可強龍不壓地頭蛇,李玄囂真要動了殺心,留下兩個築基高手並非不可能。

李玄囂拿起酒杯,一口而盡,隨後一擺手。

副將退出了大廳。

屋外,做好殺伐準備的千機營無聲無息的散開。

慈不掌兵。

鎮北王又何嘗不想以逸待勞,強行留下熔城雙煞。

他忌憚的不是熔城雙煞,而是兩人背後的雲城宗。

可這筆買賣根本沒法做。

不說鉅鹿城附近有沒有靈礦,即便有,李玄囂又怎麼可能用一座靈礦換一種材料。

靈礦出產的靈礦石,足以壯大千機營,增強鎮北軍的實力。

可不換的話,活肢的煉製遙遙無期,李跳跳一輩子也未必等得到能讓她重新站起來的法器。

往日裡殺伐決斷的鎮北王,今天陷入兩難之地,難以取捨。

角落裡,馬至遠忽然一驚。

他想起來在哪見過的那朵九瓣小花兒。

就在進城的路上,雲缺的手裡!

這時雲缺終於吃飽喝足。

他對城裡人勾心鬥角的買賣興趣不大,打了個飽嗝,這才想起自己白吃人家的壽宴,連禮物都沒送。

摸了摸兜,準備拿出贏來的二百兩銀票。

猶豫一下又給放了回去。

沒捨得。

瞧見李玄囂面前的枯花後,雲缺靈機一動。

他從包裹裡拿出根奇特的枝杈來,頂端正盛開著一朵九瓣的白色小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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