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驚喜(1 / 1)
看方瑩繃著臉在冷庫裡不說話,韓厲立刻又跑回來對方瑩笑著說道:“怎麼了?還真生氣了?我們方大小姐可不是小氣的人喲!”
看著面前韓厲這張可惡的臉,方瑩一跺腳不理會他,徑直出了冷庫門。
回身看韓厲站在她身後沒動,只是一臉不明所以的望著她,方瑩不僅嗔道:“我們先去哪個廳好呀?”
韓厲見方瑩願意搭理自己,心下高興,忙追出冷庫說道:“去有酒店用品的南區吧,那裡應該有新的鍋碗瓢盆。”
他一邊說著一邊關上冷庫的門,然後等著方瑩的回答。
“好,那走吧。”方瑩點點頭,看韓厲一副擔心她氣沒消的小心樣子,心中的那點無明不開心也隨之消散了。
她們一路走到南區,沿途相互配合殺著零星的喪屍,方瑩感覺無比的輕鬆,以前都是她獨自面對這些喪屍的。
“怎麼外面的喪屍這麼少?”殺完院子中的幾波喪屍後,韓厲問道。
“沒殺夠喪屍嗎?別人都是怕見到喪屍,你還嫌棄遇見的喪屍少。”方瑩不解的回答道。
“嗯,沒殺夠,喜歡跟你一起殺喪屍的感覺。”韓厲笑著說道。
“末世中,什麼都缺,唯獨不缺喪屍,北區、西北區、東北區的院子中,喪屍會多一些。”方瑩介面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跟你組隊一起殺喪屍,感覺就是痛快。”韓厲回道。
方瑩無奈的搖搖頭,她不是弒殺的人,對於殺戮,她心裡其實是反感的,哪怕對方是喪屍。
商城的各個區域是半獨立的,相互之間只是有個小柵欄門阻隔。
他們殺喪屍的時候,聲音儘量放輕,大都採取偷襲,從背後砍殺喪屍,如果無法偷襲,就會將喪屍們引到南區中央地方在統一殺掉,儘量不驚動其他區域中的喪屍,就這樣,二人很快將南區外面的喪屍清理乾淨。
“咱們這個地點離南區大廳的正門近一些,我們從正門進南區大廳內部吧。”韓厲徵求著方瑩的意見。
“好,聽你的,我無所謂。”方瑩回答道。
韓厲看見方瑩同意,便笑呵呵的拿著刀在前面帶路,因為他隱約感覺方瑩的方向感有些不好,有幾次明明應該是往右走,而方瑩確往左拐。
他不敢跟方瑩說,怕在惹她生氣,自己還是在前面帶路比較好。
後面的方瑩跟著韓厲向前走著,因為這一路已經殺光了附近的喪屍,一時四周安靜,只隱約聽到雙方輕微的呼吸聲,方瑩禁不住看向韓厲的背影。
他身形矯健,行動迅速,真是個很好的團隊夥伴,她不禁又回想起倆人剛才的一些小別扭,自己沒跟韓厲相處幾天,怎麼變得矯情了呢?
她無明的對韓厲就想發些小脾氣,這難道就是姐妹們常說的,戀愛中的小女人愛撒嬌嗎?
戀愛?撒嬌?自己對眼前這個男孩子到底是份什麼樣的感情呢?方瑩苦惱的思索著,可惜她一點頭緒都沒有。
在前面的韓厲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太過份了,這麼短的時間相處,就惹的方瑩幾次不開心了,自己以前夢寐以求的要跟她在一起,怎麼在一起了,反倒總惹她生氣了呢?
自己最近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以後在方瑩面前一定要控制下自己的嘴巴,千萬不能在說惹她生氣的話了。
可是,看到她的模樣,他就想逗弄她,看她因為他說的話而發小脾氣,她生氣的小模樣讓韓厲看著就喜歡,因為那樣的方瑩是生動的,不像夢中的她,在看向他時,毫無表情。
二人各自想著心事,一路無話的來到南區大廳門口,南區外院有一排鐵隔斷,因為正在修路,所以,用鐵隔斷阻擋著行人進入。
到了南區大廳門口後,見南區大廳入口不是常看到的玻璃門,而是被一個左右滑動的鐵拉門擋住。
二人收回各自思緒,開始打量這道鐵拉門,鐵拉門是關閉的,但沒有想象中的大鐵鎖擋路。
“這鐵拉門應該不是讓人從外面關上的,是裡面的人自行關上的鐵拉門。”韓厲看了一眼說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如果是人從外面關上,應該會從外面上鎖,沒有上鎖,應該是裡面的人關上的鐵拉門。”方瑩也點頭贊同。
“想來是裡面的人為了躲避外面的喪屍才拉上的鐵拉門。”韓厲補充說道。
“應該是這個原因。”方瑩同意。
然後,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就一人一面的拉住鐵拉門把手,方瑩看韓厲向她點了點頭,就同韓厲一起將鐵拉門分別從兩面拉開。
兩人拉門的聲音,在這四下無人的寂靜商貿區裡顯得格外刺耳,隨即二人吃驚的發現,這被他們拉開鐵門的南區大廳裡面,透過玻璃門往內一眼望去,竟然黑壓壓的全是喪屍。
二人沒想到開門後,會有這麼一個驚喜,不由齊齊的向後退了一步。
裡面的喪屍本來就被鐵拉門的聲音刺激的躁動不安,這一看到韓厲二人,就像貓看到魚,一起齊齊向著他們撲了過來。
鐵拉門後面的玻璃門很快就被這些喪屍擊碎,它們蜂擁的奔出了南區大廳,向外面的方瑩二人跑了過來。
韓厲迅速回神,手中噴出火舌,他的異能火對喪屍殺傷力很大,很快剛跑出來的喪屍就被他燒的沒影,方瑩則是迅速將異能附著在學徒劍上,一邊拉著鐵拉門一邊砍著喪屍。
二人的合作還是很完美的,最終將南區大廳裡的喪屍又都關了回去,跑出來的喪屍也被二人擊殺掉。
被鐵拉門暫時阻擋住的喪屍群,噼噼啪啪的撞擊著鐵拉門,想要再次衝出來。
二人見此情景,忙離開了南區門口,不在刺激這群喪屍,希望他們的離開,能讓南區裡面的喪屍安靜下來。
二人沒有回到冷庫,而是跑到了海鮮商貿城院子中的廣場中央,那裡豎著3根旗杆,旗杆上空沒有懸掛旗幟,旗杆上的鋼絲繩空蕩蕩的垂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