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白猿背劍,天女散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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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派?!”

眾人心中一震,頗為驚訝:“青城派不是遠在巴蜀麼,怎麼會有青城派的人到福州府這裡來,還在城外擺酒棚子掩人耳目?”

農夫暗道不妙,心說我不過是來殺個小幫派的副堂主而已,怎麼還碰上青城派的人了,這運氣也忒背了。

雖說他作為九把刀的殺手,也殺過一些江湖上名門正派的人,但這青城派,他還是挺不願意招惹的,他聽說那青城派的掌門餘滄海可不是個好招惹的角色。

不過這時也無法子了,在場的活口,他已打算一個不留。

“松風劍法。”姜葫聽得心中一動,起了些念頭。

這青城派的松風劍法可是一門頗強的劍法,比之五嶽劍派中華山派、嵩山派的劍法,或許稍遜風騷。

但與當今泰山派、恆山派、衡山派三派的劍法相比,卻是不遑多讓了。

正思忖著,那女子已然憑藉嫻熟的松風劍法,佔據了上風,農夫的十三式棍法在招式上輸得一塌糊塗,不多時,已身中兩劍,右臂和左腿各掛了個彩。

“這松風劍法果然厲害,真要對上了,我那越女劍法恐怕還要輸她半分。”姜葫暗暗思忖,同時口中不忘喊道:“哎喲、哎喲,這毒好狠,我快要不行了……”

軟經酥骨煙的毒性終究太強,那女子的松風劍法越打越慢,勁力也漸漸疲軟下來。

農夫起初無還手之力,隨後一步步挽回劣勢,漸漸有暇使手段反擊,當即伸左手入懷,旋即朝那女子揚了把淡紫色的粉末。

那女子本就毒性發作,漸漸乏力,僅是一心施展松風劍法都勉力支撐,哪裡防得了這農夫出其不意的毒粉,“啊喲”一聲,已中了農夫的暗算,雙眸難以睜開。

“啊!”她只覺雙眸如石灰入眼,灼痛難當,又似蟻蟲鑽入,麻癢難耐,恨不得伸手摳了自己的眼珠。

好在她尚還有理智,只是伸左手在眼眶邊緣抓撓,以求好受些,並不敢真摳自己的眼睛,另一隻手揮劍亂舞,防備那農夫攻殺而來。

然而,她目不能視物,情急之下劍招亦失了章法,豈會再是那農夫的對手?

三兩個把式後,農夫已佔盡上風,眼瞅著就要令她斃命於鋤頭之下。

便在此時,姜葫出手了,他本可以再晚些出手的,等一個更好的時機,出其不意地襲擊農夫。

但若是再等,那個會松風劍法的女子可就要一命嗚呼了。

這可不行,姜葫還指望著從這個活劍譜身上,學一學松風劍法。

“嗆啷!”

姜葫驟然出手,劍光一閃,他揹負的蓋代無匹劍已自劍鞘中呼嘯而出,正是越女劍法中的“白猿背劍式”。

“咻!”

劍光又一閃,這一劍已離那農夫的後腦勺不到三寸,即將穿透他的頭顱。

這下突起的變故,看呆了在場許多人,史鏢頭心下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我尚且只能勉強起身,這姜少俠竟似渾沒受那軟經酥骨煙的影響!”

“當!”

農夫似背後生了眼睛一般,手中鋤頭立時隨他轉身回打,擊在姜葫蓋代無匹劍的劍上,盪開了姜葫的這一刺。

他是位訓練有素、經驗豐富的老殺手了,即便姜葫故意示弱假裝自己中毒軟倒在地,他也不會全然對姜葫卸下防備,總會留點戒備心。

不過饒是如此,他內心也是大為吃驚,沒想到姜葫竟真能在中了軟經酥骨散後,起身持劍來鬥他,而且還似沒受多大影響一樣。

“這是怎麼一回事,飛鷹幫莫不是坑我,說好的‘武功不及卓陸’呢?這他孃的是‘不及卓陸’?!”他心下暗暗罵道。

姜葫這一擊雖未中,卻佔得了先機,趁著這先發優勢還在,他忙繼續搶攻,手中劍陡然快了幾分,接連刺出七八劍,劍影如花,繚亂了農夫眼神,正是越女劍法中的“天女散花式”。

農夫忙雙手持鋤頭,將之舞得如滾動的車輪一般,姜葫手中的蓋代無匹劍一時倒還真刺不進去。

“就在你正前方,捅他!”姜葫大喝,提醒那女子道。

女子經他提醒,無暇多想,立時提劍挺進,朝前刺去。

“啊!”農夫痛呼一聲,背後捱了女子一劍,幸而這一劍刺的只是他後腰,並未立刻令他斃命。

那女子倒也機敏,一劍刺入後,還順勢擰轉幾下,疼得農夫幾乎脫力,若非他強運內力,手中鋤頭恐怕都鬆脫了手。

“遭了,這般下去要完,只能用那一招了!”心念轉間,農夫再無猶豫,舌下一粒青色丹藥被他咬破,頓時噴吐出慘綠的煙霧。

“噗!”

他先是朝那女子噴吐,女子目不能視物,哪裡提防得住?立時中了招,才吸入那煙霧,立時便倒了下去,臉色痛苦至極。

“噗、噗!”

他又轉頭朝姜葫噴吐。

姜葫吞服了莽牯朱蛤,渾然不懼,繼續持劍攻殺,那農夫已被女子一劍刺傷,氣力小了不少,他自忖解決這農夫只是時間問題。

“這小子,憑什麼可以頂著我的毒跟我打?!”農夫心生懼意,他當殺手這麼多年,殺人如割草,還是頭回這麼害怕。

他的嘴已是又紫又腫,像是上了年份的臘腸一般,顯然也是被嘴中丹藥破碎後產生的煙霧所影響。

“咔嚓!”

姜葫一劍削斷了農夫手中的鋤頭,若非這農夫頗有些內力,棍法嫻熟,那鐵鋤頭根本抵擋不了姜葫的蓋代無匹劍幾下。

中了那煙霧的毒,受了不輕的劍傷,手中的鋤頭也被姜葫手中的蓋代無匹劍削斷,農夫再無抵抗之力,只見長劍如白虹擊出,姜葫已一劍刺穿了農夫的咽喉。

農夫既死,姜葫忙去搜尋他的屍體,想要從中搜尋出解藥。

瓶瓶罐罐的,倒是搜出了不少,只是上面啥也沒有寫,這讓他如何判斷?

“他奶奶的,你就對自己的記性這麼自信,好歹整本筆記、備忘錄什麼的吧?”姜葫心下焦急,繼續搜尋農夫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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