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謀劃救出任我行,與東方不敗內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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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葫一聽求見向問天無望,頓時改變想法,故意嘆道:“聖姑,既然您實在信不過我,那麼,屬下也只好將一些秘密告知於您,只不過……這個秘密事關重大,還請聖姑您讓這幾位迴避一下。”

藍鳳凰一聽,頓時老大不樂意了,道:“嘿,臭小子,算盤打得挺精啊,你劍術如此高超,把我們都支開,豈非令盈盈獨個兒陷入險地,任你拿捏?我們可不上你的當!”

姜葫苦笑道:“屬下吞服了‘三尸腦神丹’,每年端陽節若無聖姑發放解藥,便難以活命,又怎敢加害聖姑?”

任盈盈道:“他們都是我信得過的心腹,不必迴避,有什麼秘密,便直接說吧。”

“遵命”,姜葫拱手道:“屬下的秘密,乃是與我教前任教主任我行有關,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東方不敗這個老王八蛋……”

老頭子立馬打斷了他,怒喝道:“混賬!安敢對東方教主他老人家不敬?”

任盈盈卻是心中一震,沒想到姜葫竟會提及自己的生父,道:“繼續說下去。”

“聖姑,他罵東方教主是……”老頭子神情疑惑,頗為不解。

任盈盈道:“待會兒,他說的任何話,你們都得給我爛在肚子裡,誰要是說出去,休怪我翻臉無情。”

她心想涉及她生父的秘密,如何能教自己不信任的人得知。

“是!”綠竹翁、藍鳳凰、祖千秋、老頭子齊聲應道。

姜葫接著胡謅,說道:“哎,東方不敗這個白眼狼,任教主對他青眼有加,不斷提拔重用,最終任他為光明左使,甚至將教中至高無上的武學秘籍《葵花寶典》都賞給了他……

結果……這東方混球兒居然在暗地裡培植自己的勢力,並偷偷殺害忠誠於任教主他老人家的舊部……”

老頭子聽他越說越扯淡,已怒不可遏,打斷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任教主他老人家明明已死……駕鶴仙去多年,又何來囚禁一說?

東方教主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在教中失了主心骨的時候,臨危受命,扛起日月神教的大旗,你胡言亂語,抹黑教主,是何居心?!”

任盈盈卻是越聽越心驚,沒想到姜葫竟對日月神教掩埋多年的舊事如此瞭解。

那時她不過是六七歲的年紀,模模糊糊地有些印象,只記得每年端陽節的時候,一起吃飯的人不知不覺間越來越少……

那一個個減少的人,都是與父親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老頭子,你若再插嘴,今年的端陽節,就別想要‘三尸腦神丹’的解藥了!”任盈盈冷冷道。

老頭子嚇得嘴巴立即閉上,再也不敢打斷姜葫說話。

姜葫嘆道:“唉,可惜任教主他老人家一代梟雄,竟被東方混球兒暗算,失了教主之位,人也被囚禁於牢中,晚年悽慘吶……”

他此話一出,眾人心中皆是一驚,任盈盈心下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東方不敗昔年昭告教眾“任教主亡故”的訊息……難道是假的?

任盈盈忙問道:“他沒死?”

姜葫道:“任教主他老人家非但沒死,身體還愈發康健硬朗,只是……被囚禁了起來。”

任盈盈語氣顫抖道:“他……他人在哪裡?”

姜葫道:“江南,杭州,西湖邊,梅莊。”

任盈盈雙眸漸漸溼潤,輕聲呢喃道:“真的……還……還活著麼?”倒像是自言自語,而非問姜葫的話。

藍鳳凰與她情同姐妹,知任我行便是她生父,拍了拍她肩,道:“倘若這小子說的是真的,咱們可得儘快救任教主他老人家。”

說罷,她又轉頭看著姜葫道:“也不知你說的是真是假,萬一你是消遣我們,那我們豈非被你戲耍?”

姜葫道:“屬下不敢,屬下的性命可還指望在聖姑的手上,怎敢欺騙她?倘若你們實在信不過我,便去詢問向右使吧,我想,聖姑一定是信得過向右使的。”

任盈盈握住藍鳳凰的手,柔聲道:“藍姐姐,麻煩你上一趟黑木崖,替我問問向叔叔,瞧這小子說的是真是假,我身份特殊,不方便見父親舊時心腹。”

藍鳳凰笑道:“什麼麻煩不麻煩的,盈盈,不怕冒犯了你,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妹子。”

說罷,他便向任盈盈告辭,轉身掠去,不一會兒,便去的遠了。

姜葫忙道:“甄別屬下所言真假後,還請聖姑莫要輕易出手,救任教主他老人家只有一次機會,務必一次成功,否則打草驚蛇,引起教中長老、堂主們的警惕,激得他們嚴防死守,那之後可萬難營救了。”

他有意要趁此機會,將任我行營救出來,引他和東方不敗內鬥,借他之力殺東方不敗,否則,有東方不敗這個可怕的人在,覆滅日月神教簡直是痴人說夢。

任盈盈沉默許久,方才平復心情的激盪,問道:“那依你看,該如何營救?”

姜葫道:“看守任教主他老人家的‘江南四友’——黃鐘公、黑白子、禿筆翁、丹青生,分別嗜好琴棋書畫,倘若我們能覓得此中珍品,投其所好,作為賭注,或有機會與他們打個賭。”

祖千秋道:“你也把人家江南四友想得太笨了,你覺得他們會傻到拿任教主他老人家來跟我們打賭麼?”

姜葫搖了搖頭,道:“並非是以任教主他老人家為賭注,賭贏了,咱們什麼都不要,賭輸了,便將蒐集來的琴棋書畫珍品給他們便是。”

任盈盈等人更加不解了,尋思:“這是什麼道理?”

姜葫道:“咱們須得和他們比拼武功,將這江南四友全部勝過,只消蒐集而來的琴棋書畫珍品,足夠令江南四友心動,他們十有八九會起心思讓任教主和咱們比拼武功,以贏得那些琴棋書畫珍品,反正任教主已被鐵鏈鎖住,脫困不得,不怕他脫逃。”

祖千秋問道:“你既說任教主他老人家已被鐵鏈鎖住,我們縱然進去比武,在那麼多人的注視下,又如何能將任教主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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