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用武力征服宮鬥世界(4)(1 / 1)
能給他什麼?
林知虞想了想,她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算嗎?
偏偏系統還在瘋狂慫恿她,為了任務犧牲一下色相。
林知虞:給爺爬。
按照劇情發展,在四個月之後將會有一場暴雪襲擊漠北,導致漠北在未來的一年裡會出現糧食短缺的現象。
雖說不至於出現暴動,但是也還是為以後漠北戰敗埋下了禍根。
“四月之後將有大雪。”林知虞抿了抿唇,最後只說出這一句話。
關於這些她不能說更多了。
自然災害,生老病死,就算她是任務者,也不能做出與自然有違的事。
但是如果這事能得到重視,雪災造成的損失就會減少很多。
“你怎麼知道的。”南封收起了戲謔的神色,眼中有探究之色。
“我猜的。”
林知虞開始使用她胡編亂造的好本事。
“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你和蘭國開戰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南封的臉色,見他沒有其他的神色,才道:“因為那場雪,導致當時漠北兵力弱,最後兵敗了……”
南封也死在了那場戰爭之中。
一國之主戰死沙場竟是為了一個女人,這說出去睡會信?
但偏偏南封還似乎確實是為了燕嬌嬌才兵指蘭國。
“我死了?”南封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有任何情緒。
“是……”
林知虞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神。
“所以你告訴我這個,是怕我兵敗戰死?”南封眼底逐漸染上了笑意。
他十四歲登基,十五歲帶兵,戰神之名不單單隻在漠北響徹。
(注:漠北沒有將軍職位,大多都是皇帝帶兵親征)
從來沒有人擔憂過他的安慰,似乎他是戰無不勝的神,只有現在,他是一個普通人。
林知虞還沒搞懂他到底是什麼意思,突然就被他擁進懷中。
他的胸膛硬得像石頭,林知虞的鼻子撞上去眼淚都飆出來了。
“你在擔心我?”南封低沉的聲音就在她耳畔,聽得她心癢癢。
她差點就要回答:“是。”
可是突然又回過神來,以燕嬌嬌的性子是絕對不會承認她擔心南封的。
於是她推開南封,“你想什麼?我會擔心你?我只是怕你兵敗,到時候我可不想當寡婦!”
看著有些慍怒的小姑娘,一張小臉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紅撲撲的,像是抹了一層胭脂,南封笑了笑。
“放心,不會讓你當寡婦的。”
不過他很是好奇,當初他得到的訊息可是燕嬌嬌為了嫁給白簡行一直要死要活的,惹得竹國國君龍顏大怒。
他怕她的性子留在宮裡會吃虧,便以著和親的名義將她要了過來。
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能讓她這麼恨白簡行?
不過他也沒多問。
恨不恨白簡行同他沒關係。
恨也好愛也好,進了這朝鳳宮,燕嬌嬌就是他的人,這輩子都躲不掉的。
這是大婚之後帝后第一次待在一起這麼久。
南封繼續批奏摺,林知虞就找了幾本書窩在旁邊的軟榻上看。
漠北的文字和普通漢子不一樣,林知虞覺得看起來有點費眼睛。
索性將書合上了,眯著眼睛打瞌睡。
原本她是想著假寐一會兒,可誰知眼皮子就越來越沉,最後意識模糊地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夢。
一個關於燕嬌嬌的夢。
夢中她就是燕嬌嬌,在三歲之時母妃過世,當年她的母親是一代寵妃,所以皇帝給了她更多公主沒有的榮譽和疼愛。
燕嬌嬌從小就知道,在這宮裡要靠誰才能存活,所以雖然表面上她看起來囂張又任性。
但是她內心卻非常沒有安全感。
直到六歲的時候,她誤闖了蘭國質子的宮殿,對絕色的蘭國質子一見傾心。
後面就是林知虞所知道的她幫助白簡行回到蘭國,一步一步登上國君之位。
在知道白簡行是抱著目的和自己在一起之後,燕嬌嬌捨棄了公主和蘭國皇后的身份,做起了江湖人士。
最後他們還是在一起了。
但是有一個被忽視的點——南封沒有表露過自己就是被舞鞋砸到的皇子,也沒有和燕嬌嬌有什麼交集。
甚至連現在的這個和親的橋段都是之前沒有的。
燕嬌嬌在得知司徒玉心和白簡行的關係之後拼命在中間阻撓,可是白簡行已經不是原來的白簡行了,燕嬌嬌壓根兒就不是他的菜。
最後司徒玉心也是被燕嬌嬌惹煩了,對她動了殺意,就在這個時候,燕嬌嬌被派出來和親了。
單單是這麼看,確實沒有問題。
可林知虞總覺得不對勁。
軟榻上的小姑娘皺著眉頭,唇瓣動了動,似乎在說什麼。
南封放下筆,將毯子替她蓋上,無意間聽到她說“殺了我”這幾個字。
林知虞在夢境之中分析,燕嬌嬌會不會是被人給殺了。
系統說不可能,因為燕嬌嬌就是被毒死的,毒藥還是她自己服下的。
自己服下的?
林知虞突然抓到了點。
以燕嬌嬌的性子,怕是不會服毒自盡,更多的可能,是她身邊出現了內鬼。
因為她的體制問題,剛進漠北的時候確實不適應氣候,隨行的太醫給她配了藥,莫非是誰把她的藥換成了毒藥?
思來想去,會給她下毒的,也就只有司徒玉心了。
於是她問系統:“會不會是司徒玉心殺了我?”
南封恰巧聽見“殺了我”這幾個字,劍眉立刻皺了起來。
燕嬌嬌來漠北之前,他派人調查過她,甚至她身邊也有他安插的人,都說一路上並沒有出現過什麼情況。
可她此時說的夢話,卻不像是路上安全的。
“南一。”南封喚了一聲,立刻有人回答“屬下在”。
“去查一下燕嬌嬌中途來的時候發生過什麼。”
南封想到燕嬌嬌說的四個月之後將會有大雪,又想起剛剛她的夢話,心裡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林知虞還不知道自己說漏嘴了,系統也沒注意到。
軟榻上的人兒在感覺到身上蓋了毯子之後無意識地伸手揪住了毯子,整個裹成了一團。
南封嘆了一口氣,將她抱起來,放到了屏風後面的床上,然後繼續出去批閱奏摺了。
他剛一出去,林知虞就睜開了眼睛。
南封才抱起來她她就感覺到了,只是感覺過於尷尬一直沒有睜眼。
【統,你說這個南封,和連炔有什麼不一樣呢?】
【他只是一個小人格,相比於連炔,可能在他的主人格之中並沒有佔多大的比例。】
【可是為什麼我現在遇到的兩個都是負面型的人格?】林知虞百思不得其解。
她這麼一說,系統也注意到了,兩個人格都是負面人格。
一般情況下人格要麼是被迫剝離,要麼是主動剝離。
但是看南封的狀態,他似乎屬於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