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民國食人花(3)(1 / 1)
林知虞一個鯉魚打挺從吊床上蹦起來。
“你說誰來了?”
春紅以為她是太激動了,再次重複了一句:“姑爺來了。”
姑爺?那不就是賀許沉嗎?他過來幹什麼?
還沒來得及整理儀表,賀許沉已經進院子了。
入目的少女顯然剛剛才從吊床上起來,一臉的驚慌失措,小臉上還殘留著剛睡醒的懵懂,看起來天真而又無害。
“姐姐,你怎麼睡在這外面?”
林知虞這才看到同賀許沉一起來的白昕蓉,穿著一身潔白的長裙在後面“關切”地看著她,“姐姐,你身體不太好,還是進去歇著吧。”
這話聽著像是在關心她,實際上卻是在說她明明身體不舒服還故意在外面待著。
果然,她的話被賀許沉聽了去之後賀許沉的臉色便沉了下來。
“身體不好還是呆在屋裡吧,不要到處亂跑了。”明明是大家閨秀,怎麼還這麼不知禮數?
賀許沉皺了皺眉。
林知虞故意裝出一副認錯的樣子,“白小姐說的是……但是我昨兒個看了一本醫書,說我這種情況最好多透透氣。”
“你沒事兒看醫書做什麼?”賀許沉十分討厭書呆子,不巧,原主就是一個。
“我……”林知虞咬了咬唇,眼淚花在打轉,似乎被賀許沉給嚇到了。“我前幾天聽到下人說老太太這幾日經常咳嗽,我就想找找看有沒有方子能治治老太太的病。”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
賀許沉點了點頭,“你有心了,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老太太那邊自然有醫生看著。”
沉哥竟然關心林知虞?
白昕蓉嫉妒地看了林知虞一眼,一邊心裡安慰自己,沒關係,她是個病秧子,死在家裡了不吉祥。
沉哥肯定是怕她死了林家會對付賀家,一定是這樣的。
白昕蓉是個心眼小的,眼睛裡也容不得半點沙子。
在國外的時候,她有一次出車禍之後似乎就預見了自己的未來,看到自己同一個陌生的外國人結了婚,那人酒後酗酒,經常和她爭吵。
於是在醒來之後,她選擇回國,投奔了賀許沉。
賀許沉當年揚言非她不娶,結果她回國之後卻發現對方已經有正妻了。
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她才以平妻的名義嫁進了賀家。
也幸好,賀許沉確實對林知虞沒有一點點感情,她嫁進來之後,京城所有人都只記得賀家的夫人是她白昕蓉。
而林知虞?
不過是她的手下敗將罷了。
林知虞一直都關心著白昕蓉的神色,見她這便出現了嫉妒的情緒,便知道,她現在是十分在意賀許沉的。
也是,比起林家來,百家的勢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她雖然不受寵,對她的威脅還是很大。
“姐姐喜歡看醫書?最近我有時頭腦有些發昏,若是姐姐有時間,我可不可以讓姐姐替我看看?”
林知虞還沒回答,賀許沉便先她一步開口了。
“蓉兒,你不舒服?哪兒不舒服,為什麼不去找醫生看看?家裡不是有醫生嗎?”
緊張萬分的樣子,同來看林知虞的時候截然不同。
進來的時候就像是在例行公事一般,如今卻是旁人都能感覺到他對白昕蓉的關心。
白昕蓉看了一眼林知虞,嬌嗔似的看了一眼賀許沉,“沉哥,不是有姐姐在嗎?再說了,醫生得看著老太太,我就是普通的小毛病,不要緊的。”
若是林知虞還是原主,看到這一幕估計要氣得嘔血。
“姐姐,沉哥就是這樣子的,你可別嫌他話多。”
就算是話多也只對白昕蓉話多,誰看不出來?偏生這時候白昕蓉要對著林知虞說這話,怎麼聽怎麼諷刺。
然而賀許沉並沒有聽出來,而是懲罰似的在白昕蓉腰上輕輕擰了一下。
後者嬌笑著躲開,“沉哥,你又欺負我了。”
林知虞:……
你們來到底是給我送補湯的還是給我送狗糧的?她不是人嗎這麼在她面前秀?
秀就算了,白昕蓉的身份要放在現代就一三兒,三兒在正室面前秀?
臉都給你打腫。
“夫君這是提的湯嗎?”林知虞似乎才發現他手上提的罐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這麼一提醒,賀許沉才想起來自己是來幹嘛的。
將湯遞給林知虞,淡淡地說了一句,“老太太說你身子骨不太好,讓你多補補。”
林知虞一臉感動,“多謝夫君送來的湯,我會好好補身子的。”
看著她嬌羞的模樣,白昕蓉恨得牙癢癢。
“姐姐,這湯還是趁熱喝吧,一會兒該冷了。”喝吧,看看湯能不能堵住這賤人的嘴。
林知虞抱著湯罐子,看了一眼白昕蓉,“白小姐要一起喝嗎?”
我補身體,你補腦子。
“不必了,這是給姐姐喝的,姐姐早日把身體養好了,我進門這麼久,還沒出去逛過,到時候可全靠姐姐帶我了。”
林知虞點點頭。
三人寒暄似的聊了一會兒,賀許沉便同白昕蓉一起離開了。
林知虞則是自己提著罐子回了房裡。
“小姐,這湯你不喝嗎?”春紅看她似乎沒有喝湯的意思,怕湯冷了,便提醒道。
“等會兒喝吧,先放著。”
——
有了第一次的送湯的經歷,第二次、第三次……
賀許沉每日回來之後便會給林知虞送湯,林知虞也不必去大廳吃飯。
如此以往,賀許沉倒是習慣了。
雖說以前他對林知虞不太感冒,如今倒是對她有了些改觀。
書呆子是一回事,但是好在她安靜、乖巧。
但凡是賀許沉說的事,林知虞都不會反駁。
有時候他也會問林知虞過得怎麼樣,甚至差人送了些東西過去。
白昕蓉慌了。
原本賀許沉對林知虞可以說是不屑一顧,可如今有時候還會同林知虞說上兩句話。
雖說對方看起來十分怯弱,可她聽說林知虞以前是十分愛賀許沉的。
於是便越發的盯著林知虞了。
不過她盯不盯林知虞都無所謂。
只要她展現出乖巧的一面,卻又對賀許沉稍加疏遠,對方便會主動貼上來。
這就是這種男人的慣性。
越是有好感而得不到的,便越想得到。
至於白昕蓉?
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林知虞小日子過得舒坦,白昕蓉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開始急了。
“老爺,過幾天就是老太太的生辰了,這個生辰宴是讓白夫人負責還是林夫人?”
賀許沉正想說讓白昕蓉操辦,可突然就想到了乖巧的林知虞。
既然是操辦老太太的壽宴,若是光讓白昕蓉負責了,那同樣是平妻的林知虞豈不是以後又要讓人欺負去了?
想到當初在廚房的時候連一個丫鬟都能對她大放厥詞,賀許沉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