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關仁的生日(求追讀)(1 / 1)
大課間。
“劉雄,看什麼呢?”
“ipod,王超的。”
“廢話,問你看的什麼影片。”
“鬼畜,金坷垃x元首。”
“啥?”
雖然從劉雄嘴裡蹦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不難聽懂。
但是連在一起,別人就皺眉了。
“那這些飄著的字幕又是啥?”
“這叫彈幕。”
“啥啥啥?”
劉雄解釋起來其實也撓頭:
“鬼畜就是惡搞影片,各種剪輯的,然後彈幕就是…哎呀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啪。
“鬼畜是島國外來詞,本來是用來形容一些心理變態的,影片方面只是引申意義。”
一旁正在和徐輝下棋的關仁,落下一顆棋子後,摸了摸下巴上並沒有的虛空鬍子,學著老登語氣悠悠開口:
“彈幕嘛,顧名思義,就是戰場上火力壓制的那個彈幕,本來是用在那種打飛機的射擊遊戲裡的,用在影片裡就如你所見。”
“對,你聽仁哥的…仁哥,原來你也看a站啊?”
“b站也看。”
“咦?話說你們這下的,不像是五子棋吧?”
……
課桌上的棋盤是用保鮮袋似的薄膜紙做的,棋子也是硬塑膠,一套十塊錢,是徐輝早上在小賣部買的。
而且他們下的也的確不是五子棋,是圍棋。
……
“哎哎哎,你往哪兒下呢?我這是真眼。”
“慌什麼,看錯了而已,這個總是假眼吧?吃!”
兩個人都是菜比,但還下的有模有樣的,惹來許天樂的圍觀:
“什麼真眼假眼?輝爺,你也打英雄聯盟啊?”
“lo!就知道個英雄聯盟!大人對弈,小孩兒一邊去。”
徐輝一揮手,也跟關仁一樣摸了摸下巴上的空氣鬍子。
其實摸鬍子這事兒也是有說法的。
因為總感覺下圍棋的時候,不論是誰,都會莫名變得“慈祥”,莫名地想要體現一種“平和”的氣質。
一方面,這是因為關仁和徐輝都是半吊子,有時候對方走錯了也看不出來,勝負欲本來就不強,不平和才怪。
更關鍵的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深受影視等文藝作品的感染。
畢竟電視裡下棋圍棋的,一般都是些仙風道骨的高人。
最典型的就是《天龍八部》裡的珍瓏棋局。
當然,熱血一些的小登也有。
比如《圍棋少年》。
啪!
“天地大同!”
啪!
“天魔大化!”
下著下著,關仁和徐輝就都各自來了戲,很中二地喊出了《圍棋少年》的同款招式名。
而與此同時,棋盤上也快被兩個人的棋子擠滿了。
徐輝見狀頓時想到一件事情:
“仁哥,咱們下的時候,該不該提子啊?”
“不提吧。”
關仁想了想,一邊下一邊提子,好像不夠優雅,跟電視裡的高人不太一樣。
所以關仁和徐輝也直到把子填滿了,再開始數子。
“一…二…三…”
嘩啦——
“屮!張馳你大爺!”
這邊徐輝正數著呢,張馳從教室外跌跌撞撞奔過來,把棋盤全弄散了。
再看張馳臉上的滿面紅光,關仁微微眯起眼睛,耐人尋味地把他拉到了一邊:
“馳哥,那會兒上廁所看你在六班門口溜達,莫不是跟馮欣勾搭成了?”
“害,聊聊而已,談不上勾搭。”
“聊什麼?”
“也沒什麼,隨便聊唄,小說啥的,馮欣說《儒道至尊》最近要上架了,她準備拿壓歲錢打賞個盟主。”
“啊?”
關仁表情一陣古怪:
“這多不好意思啊…”
“你不好意思個毛,人家打賞給作者,又不打賞給你。”
張馳嗤笑著白了關仁一眼:
“主要她說他這是第一次追正版,的確也喜歡這書,看的很上頭,就想支援一下…哦對了,另外她還讓我幫她找個人。”
“找人?”
“嗯,也不是馮欣要找,馮欣也是幫她同學找,說是昨天有個陌生男生把傘借給她閨蜜了,閨蜜想還給那個男生,卻又不知道是哪個班的。”
“?”
關仁一聽,愣了一下。
敢情昨天那個愛臉紅的女生,是六班的啊。
“行。”
關仁拍拍張馳的後背:
“告訴馮欣,傘是我借的。”
“仁哥,我說真的。”
張馳還以為關仁是開玩笑呢。
“就是真的!我還能貪人家一把傘?”
“彳亍口巴。”
張馳說著就去六班了:
“那我回去覆命了啊,據說人家挺謝謝你的,要親自還給你。”
“都行吧。”
關仁無所謂地擺擺手。
——————————
畢竟只是一把傘而已,家裡那麼多傘,關仁也沒把這事兒怎麼放在心上。
倒是洛小北那邊,也不知道在幹嘛,在座位上一直按計算器按了半天。
於是關仁徑直走過去打聽:
“洛小北,你做什麼大生意呢?”
“你別管。”
洛小北又叭叭按了兩下,然後抬起頭來鬆了一口氣似的:
“行,夠啦~”
“夠什麼?”
“哎呀都說你別管了嘛。”
洛小北撅著唇兒哼了哼,然後眼睛撲閃撲閃的:
“哎,跟你說個事兒。”
“說。”
“18號快到啦~”
“18號?”
關仁愕然發了會兒呆,先去自己座位上,從課桌裡翻了個小日曆出來看了看,再回到洛小北身邊,狐疑地抓抓頭髮:
“18號咋了?我就記得你大姨媽一般19號開始啊,沒記錯啊,提前了?”
“誰跟你說這個了!”
洛小北又好氣又好笑。
雖然她這個月的確提前了,不過要提的更前一些,已經過去了。
……
再說了,提前的那天,他不也是忙著照顧其他女孩子嗎…
搞得好像他還能分身出來,同時照顧兩個似的…
……
算了不想這事了,不然心尖兒又有些酸溜溜的。
洛小北拍拍小臉兒,鄭重地提醒道:
“18號!你生日!打算怎麼過?”
“這個啊…”
說實話,關仁還真是記不住自己的生日。
公曆的能記。
陰曆的不行。
而他一般都是過陰曆的。
公曆上他身份證都成年了,沒啥好過的。
“其實今年我想一個人過。”
“一個人過?”
“嗯,換種方式,安靜地體驗一下時間的流逝,也挺好。”
“唔…”
洛小北想了想:
“也行,到時候你要是改主意了,想叫我一起吃個飯什麼的,我也隨時奉陪哦~”
“知道了…所以你剛才計算機算什麼呢?”
總不能算生日吧?
關仁自己雖然記不住自己的生日,但洛小北可是清清楚楚記在心裡,每年都不會錯過的。
不過她還是神神秘秘地敷衍過去,並不願意透露:
“該你知道的時候就會知道,別問了別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