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關仁的新同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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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和投稿就到這裡了,感謝老師同學們的收聽,接下來是文摘時間…】

【…今天分享的文摘是《文明之光為生命停電》,美國某城有一隻麻雀…】

啪嗒!

“仁哥?怎麼又把廣播關了?”

“你又不聽。”

關仁打了個哈欠:

“還打擾大夥兒睡覺…”

“別說了,已經被打擾了。”

角落的張馳睜開睡眼,有些埋怨關仁:

“早點兒怎麼不關?讀新聞的時候不關?”

“那是天籟,關不得。”

關仁很真誠,換來張馳一個白眼。

“對了馳哥。”

換了位置以後真是不方便,以前一腳的事兒,現在還得繞著彎地跑過去:

“你還記得上次還我傘的那個女生不?她叫什麼名字啊?”

“我一個傳話的哪知道…”

關仁擠眉弄眼:

“那你問問你那個相好,馮欣唄?”

“別亂說啊。”

張馳警惕地左顧右盼:

“八字沒一撇呢…最近qq都沒怎麼聊了。”

“為啥?你不會又摸人家了吧?”

“屁!人家也要學習好吧?哎呀爬爬爬,有空幫你問就是了。”

—————————

現在關仁的座位雖然調了。

不過前同桌顧幼梨那邊就空出來了。

沒有多餘的人安排進去,導致她成了現在班上唯一的單人戶。

這倒沒啥。

因為之前關仁坐的靠窗位那裡,本來就有一根柱子凸在那兒,

關仁在那兒的時候,其實多少有些逼仄。

現在關仁走了,即便顧幼梨一個人擁有兩張桌子的空間,但有柱子的陪伴,倒也不至於太空曠。

“柱子的陪伴…”

關仁默唸這句話,再看看小梨花認真而單薄的身影,怎麼感覺莫名有點兒“淒涼”呢?

嗯…

跟守寡似的…

腦袋裡冷不丁冒出這個念頭後,關仁也是使勁兒搖頭。

這特麼不是把自己給說死了嘛?

當然了,他也沒那麼厚著臉皮,把自己預設為前同桌的“亡夫”。

反正就是那個意思。

總之現在這種情況,關仁能做的也就是下了課的時候,再跑到前同桌那裡去,問問題啊,講講冷笑話啊,聊聊閒天什麼的。

雖說顧幼梨對於此事的怨念,因此稍微消解了一些。

不過鑑於每次跟前同桌見面都像是探監似的,她依舊感覺有些遺憾。

關仁也安慰她了好多次:

“顧姐,其實我覺得,距離不是問題,只要我們感情在就行。”

“……”

這是個…什麼話啊…

即便小梨花也知道關仁指的是他們的同桌之情,可聽起來連自己都忍不住耳朵紅紅,更不用說要是被別人聽去會怎麼樣了,當即也是小心翼翼地一陣環顧四周,最後嗔怪著給他比劃了個噤聲的手勢。

……

不過約莫一整天體驗下來。

調座位也不盡然對所有人都是壞事。

比如劉雄跟後面的王磊調了座位後。

今天一整天就歡脫的跟個什麼似的,感覺笑容都變慈祥了。

“志同道合”之人,也紛紛為其獻上祝福。

……

“大哥,恭喜啊。”

“雄哥,不容易啊!”

“是啊皇叔,經此過後,大業可成!”

……

其實,在上午李敏宣佈讓劉雄跟王磊換座位的那一刻,劉雄心中就湧上了一股撥雲見日的感動。

蒼天有眼!

高二以來,他在第一組第一排呆了多久了?

有多少次上課整活,就因為這該死的座位,被李敏逮到?

又有多少部手機,也是因為這該死的座位,魂歸李敏的抽屜?

可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王磊原先的位置,是在第四組倒數第二排的靠窗位!

這個地方,不管是後門小窗還是前門,都絕對是“易守難攻”的風水寶地!

風能進,雨能進,老師不能進!

用樓盤的話來說,就屬於樓王!

以至於李敏發出指令的瞬間,教室裡就有很多羨慕的眼光紛紛投向王磊。

“吾本乃籠中之鳥,網中之魚,此一行如鳥上青天,魚入大海,再也不受羈絆了!”

事後的劉皇叔很激動,如是說道。

不過問題也不是沒有。

樓王的位置地段是不錯,但由於處在第四組角落,就離教室裡的簸箕啊掃帚啊拖把什麼的比較近。

一旦夏天的時候,要是零食袋子扔的多了,拖把再發個酵什麼的,難免會比其它位置臭一些。

不過這一點劉雄能接受。

不就是臭點兒嗎?

這算什麼?

想想《肖申克的救贖》,人家爬出下水道的一刻不比自己臭?但從此自由了啊!

所以這次區域性調整座位的結果,可以說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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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最後一節晚自習到了。

沒有老師看守。

但並不代表著就能完全掉以輕心。

三幻神中的第四人,軍師徐輝就很謹慎地派了人前往調查。

“報——!辦公室的門關了!”

“再探!”

“是!”

有人假裝上廁所的時候,路過辦公室,不一會兒帶來最新訊息。

“報——!辦公室的門鎖了!”

“好!”

徐輝發出運籌帷幄的笑,拿出在桌櫃裡從劉雄那兒拿來的一堆雜誌,耳朵塞上耳機,播放一首周董的《我的地盤》,開始了今晚最後的45分鐘夜生活。

“輝爺,給我拿本《男生女生》。”

“金版還是銀版?”

“銀版吧,本來就覺得今天瘮得慌,金版看著可能會更恐怖。”

這話是陳耀祖說的。

他的冤家同桌徐輝,於今日上午被髮配到了後門。

陳耀祖自己則是前進了幾排,榮登第二組第一排的寶座,苦逼程度比徐輝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講臺旁,閒來無事的關仁聽到之後,就叼著一隻中性筆轉過身來:

“瘮得慌?什麼意思啊陳耀祖,我初來乍到第二組,你可別說這附近鬧鬼。”

“什麼啊。”

陳耀祖搖頭:

“不是這個瘮得慌,是…總覺得今天有點兒不對勁,感覺缺了點兒什麼。”

“缺了點兒什麼?”

“嗯…”

陳耀祖想了半天,最後恍然:

“哦對了!今天居然沒有語文課!顧老師沒來!”

“害…”

關仁還以為什麼呢。

今天的語文課被換成了英語,顧老師一整天沒來七班上課,關於這事兒關仁早就問過了顧幼梨,人家說了,顧晚橙只不過之前跟八班的語文老師調過班,然後今天考慮到課時教學進度啊等等方面,跑過去還課了。

也就是在八班代替別的語文老師上了兩節課而已。

只不過對於陳耀祖這樣長期“恐懼”於顧晚橙的人來說,今天沒有被顧晚橙殺人的目光冷冷地看兩眼,就顯得有些不習慣罷了。

——————————

不過由於顧晚橙今天沒有上七班的課。

她倒是也錯過了七班換位置的訊息。

自然也並不知道,關仁現在坐到了講臺旁。

只是看到妹妹今天回家以後,心情貌似不太理想。

開口問了一下,得到的回答是:

“我沒有同桌了…”

“?”

顧晚橙自然不懂:

“什麼意思?”

“關仁換了位置,同桌不是我了…”

“……”

原來如此。

顧晚橙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淡淡地追問了一句:

“那你現在同桌是誰?”

“我現在沒有同桌。”

“哦…”

顧晚橙點點頭,順帶也問一下:

“那關仁現在的同桌是誰?”

“關仁現在的同桌…”

顧幼梨看了一眼姐姐:

“…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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