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食指大動的關仁(1 / 1)
“哎。”
“嗯?”
“你說…顧幼梨還真是漂亮哈?”
“……”
關仁斜睨了一眼身旁洛小北精緻的小臉兒,有些無語。
這話說的…
好像她自己不漂亮一樣…
……
這是上午的最後一節體育課。
洛小北照例坐在大階梯上,嗦著一盒優酸乳。
但身邊陪伴的人卻罕見的不是杜紫涵了,而是關仁。
“突然說這個幹嘛?”
“喏,你看唄。”
洛小北指了指操場上在和別的女同學一起打羽毛球的顧幼梨。
關仁順著看過去,看小梨花那輕輕飛揚的髮絲,躍動的倩影,一眼就明白了青梅的感慨從何而來。
一個好看的女孩子,好看起來真是不分時候的。
即便遠遠望去,顧幼梨那張紅撲撲的小臉兒上閃爍著一層薄薄的香汗,也依舊不會有任何狼狽的感覺,依舊能給人一種清新淡雅的感覺,頗具她的個人特色。
“對吧?”
洛小北彎下腰,把優酸乳塞到關仁嘴邊:
“漂亮吧?”
“嗯…”
關仁下意識地含住吸管,隨口答應了一聲。
然後下一刻就雙眼一瞪,由於某人忽然捏緊盒子的緣故,導致優酸乳在嘴裡猛地嗆了幾口。
“咳咳咳!咳咳…大膽妖婦洛小北,為何謀害朕?”
洛小北繼續喝剩下的優酸乳,促狹地笑:
“草婦冤枉,是陛下自己太豬頭罷了。”
“草婦是什麼…”
“就是草民的一種~”
“還有這種說法?”
……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雙方都很清楚但都沒說出來的一件事是:
關仁之所以會在體育課上破例趕走杜紫涵,然後來陪洛小北,顯然是因為對昨天的洛小北還“心有餘悸”。
誠如洛小北推測的那樣,昨天電話裡的自己,可能把這豬頭嚇壞了。
不過洛小北本人對此是感覺有點兒“因禍得福”吧。
因為一想到這個豬頭能因為自己一次偶爾的反常,就被嚇成這樣,至少說明了自己這個青梅在他心裡的分量還是沒變過的。
洛小北對此還挺滿足的。
畢竟她本來就是一個很好滿足的青梅。
在此基礎上,連帶著關於顧幼梨去他家吃飯的事,在假裝出於八卦地詢問了“去吃幾天”“每頓吃多久”“除了吃飯還幹什麼”等等細節之後,洛小北的心情也不像第一次聽到時的那樣了,緩和了許多。
話說…
如果自己不止是他的青梅的話,是不是就可以大大方方地,直接不許他帶其它女孩子回家了呢…
想到這裡,有些想要說出來的話語,又開始在洛小北心裡蠢蠢欲動。
可剛冒出來,竹馬關於表白的那一番態度,便又如警鐘一樣響在洛小北耳邊。
唔…
穩住吧…
其實就像眼下這樣,讓他陪在身邊,然後看著他犯傻什麼的,不是挺好的嘛~
……
洛小北抿動的粉潤唇瓣兒叼著吸管,吸管卡著飲料盒子,託著下巴想啊想的。
可能是竹馬身上熟悉的略帶肥皂味的乾淨氣息,讓她有些過於放鬆了吧。
想著想著,下意識地就偏著身子往關仁胳膊上倒去。
結果被關仁敏捷地抬手撐住了。
“幹嘛啊?”
關仁前後左右一陣掃視,然後輕輕敲了下洛小北的額頭: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搞什麼?”
“哦哦。”
洛小北也小聲地吐了吐舌頭:
“不小心忘了…嘻嘻~”
但是緊接著,洛小北又對關仁表示不滿,抬起腳兒踩了他一下:
“喂,你剛才反應也太快吧?”
“謝謝誇獎。”
“嘁…”
誰誇他了,這豬頭難道不知道,對於男孩子來說,反應快可不是什麼好事嗎?
洛小北有些臉紅紅地想了想,然後繼續踩他:
“搞得好像我跟你在一起,有多見不得人似的…”
“呵呵。”
是他怕見不得人?
關仁翻了個白眼讓洛小北感受。
他自己是沒什麼的。
只要洛小北不怕被人看到說閒話,然後又跟初中時那樣跑回家裡三天不上學,就是讓關仁現在給她一個親親都行。
“唉,都是世界的錯啊。”
洛小北嘆了口氣,到底是誰規定的,上了高中之後,青梅竹馬就不可以保持親密呢?連親親抱抱都要揹著人,真麻煩…
但另一方面,見不得人,貌似也有見不得人的好處,
一想到自己跟竹馬親密的時候,是某種見不得人的事,洛小北倒是有一種莫名的偷感,該說不說,還挺好玩刺激的~
“小北——”
“啊——?”
“乒乓缺人,快來——”
“哦——”
乒乓球檯那邊,杜紫涵似乎在和以前高一的同班女生在打“爭皇”。
這是一種民間乒乓球的玩法,分了皇帝大將小兵什麼的,還挺有意思,但人少了不行,正好杜紫涵現在缺人就來找洛小北了。
“我去打球了啊~”
“嗯。”
“你要一起嗎?”
“不了。”
要是隻跟洛小北的話,關仁會去打。
但一堆女生,關仁著實沒啥興趣。
因為平時打乒乓球的女生本來就很少,偶爾看到一兩個打也不會太認真,就是集美間互相嚶來嚶去的,競技性太差。
所以有時候幾個女生在打的時候,有男生插進去之後,女生們自己也會因為男生們玩的“太拼”,乾脆把臺子讓出來給他們算了。
與其這樣,關仁就不去插一腳了。
嗯,還是看看遠處的小梨花,養養眼吧。
……
然而,重新把目光投向羽毛球那邊,關仁愕然發現,顧幼梨沒打了,不見了。
找了一下,發現她正往熟悉的體育倉庫門口雨棚下走。
只是一步三停的,似乎有點兒不舒服。
難道是腳崴了?
關仁心頭一動,眼裡精光大盛。
一種想要去關心崴腳少女的義不容辭的正義感,油然而生。
“顧姐。”
“?”
最終,當顧幼梨前腳在長椅上坐下來,她的壞同桌後腳就跟上來了,一屁股就在自己旁邊坐了下來。
說起來,這張熟悉的長椅,在和顧晚橙晨跑的時候,關仁都坐習慣了。
只不過如今顧晚橙出差,坐在上面的自己沒變,旁邊的姐姐倒換成妹妹了,還挺有戲劇性的。
“怎麼不打羽毛球了?”
“我歇會兒。”
顧幼梨撇了撇劉海,原來他一直在看自己啊。
“我在後面看你走路怎麼怪怪的,腳扭了嗎?”
“沒有。”
顧幼梨搖搖頭,凝眉嘀咕著看向自己的鞋子:
“就是感覺…走著走著,好像骨頭會刺一下…”
骨頭?
骨刺?
“那怎麼可能?”
關仁聞言一笑,一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你是操場上的塑膠顆粒進鞋子裡了,冷不丁地硌一下,就會幻覺成好像骨頭刺了一下,倒出來就好了。”
“這樣啊…”
顧幼梨點頭瞭然:
“我不常運動…你還挺有經驗的。”
“呃,一般吧。”
關仁的確有經驗,但具體到這件事上,其實並非運動方面的經驗…
“顧姐,快把鞋子脫了吧。”
“嗯。”
顧幼梨隱約有些奇怪。
因為總感覺關仁讓她脫鞋的時候,看似正經認真的臉上透著一股子…
怎麼說呢…
彷彿“食指大動”的樣子…
但顧幼梨也沒有多去在意,微微踮起鞋子,纖細的手指扣在白色板鞋的後跟上,輕輕一按,一隻包裹在白色棉襪的小腳絲滑地從裡面抽出來。
盈盈一握的大小,差不多剛好有關仁的大手一掌之長。
被小襪子服帖勾勒出的足型,擁有著和她姐姐如出一轍的曼妙曲線,同時又充滿了一種雲朵般的輕盈感。
就好像小時候卡通片裡的那種軟軟呼呼的雲朵,有種讓人想要舒舒服服埋進裡面的衝動。
而關仁發現,這份輕盈感的重要來源之一,其實也跟小梨花腳上嶄新的白色棉襪有關。
再一瞧,其實不僅襪子,連鞋子都像是新的。
對此,或許關仁只是看個樂。
但顧幼梨自己卻知道,這些儘可能的嶄新,都是為了中午去他家裡做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