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青梅班長,同桌學習委員(白天去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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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七班的這場班委選舉很奇特。

對關仁自己而言是這樣。

明明班長位置的兩個候選人,都不是他。

可此時此刻,他一個唱票的,卻感覺壓力來到了自己這邊。

“顧…顧幼梨一票…”

關仁感覺有兩道背後的視線注視著自己拿粉筆的手,汗流浹背之下,都恨不得放棄看票,憑自己的私心給同桌和青梅寫【正】字了。

“洛小北…一票…咦?沒了?”

最後,奇蹟發生了,兩個人的票數居然打平了。

關仁對這個結果很滿意,抹了抹額頭。

但這個結果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對啊…”

李敏緊鎖眉頭,感覺自己記憶出了問題,當場開始數起了人數。

班上看熱鬧的也跟她一起數。

最後數下來,班上人數和李敏的記憶一樣,是單數,而非雙數。

“那怎麼會平?誰沒投票!”

李敏感覺頭很大,說好的步入正軌,結果開頭就遇到有人給她使絆子。

無人回答。

李敏把目光投向關仁。

這小子不會燈下黑吧,就好比抱著孩子找孩子,戴著眼鏡找眼鏡,騎著羊數羊那種?

“關仁,你投票沒?”

“投了啊!李老師你看到我在旁邊寫的。”

關仁趕緊狡辯。

這老登,給自己找事兒是吧?

因為在李敏提問的一瞬間,他就發現同桌和青梅的視線,都在往自己身上鎖定了。

……

總之現在情形就很尷尬了。

洛小北和顧幼梨平票,有人沒投票,總不能再投一次吧?

麻煩不說,如果真有某個人第一次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投,那第二次多半也不會投。

如果讓李敏投最後一票呢?

那跟她指定有什麼區別?投票的意義何在?

眼看這事兒就變得焦灼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進,班上人的目光也開始越來越多地往洛小北和顧幼梨兩個候選人身上轉移。

這種有點兒把同桌和青梅架在火上烤的情況,關仁是不想看到的。

而這種時候,關仁感覺該啟用自己多年來在身邊的“後手”了。

“咳咳咳!咳咳!…”

於是他,忽然猛地咳嗽起來。

一邊咳嗽,一邊深深地看了第四組的張馳幾眼。

“?”

張馳一開始是懵的。

但他雖然成績不好,可全都是自己給耽誤的,腦子並沒有問題,轉的很快。

於是,面對發來這個曾經救過自己一命的好兄弟,罕見發來的求援訊號,他咬咬牙,飛快地重新寫了個票,然後舉手了:

“李老師,我…我好像還沒投…”

教室裡一片譁然,然後又是釋然的鬨笑。

看著李敏陰沉的臉,張馳也趕緊解釋:

“我剛找到我的票,收的時候掉地上了。”

“行了行了,趕緊拿上來。”

關仁下去,把張馳的票接過,順便送上一個感激的眼神。

張馳的眼神也很堅毅,意思是“都哥們兒”。

“洛小北,一票!”

……

關鍵一張選票,決定了高二七班的班長。

這一刻的洛小北,先是開心了一下。

因為她贏了那誰。

然後又有點兒茫然。

班長要怎麼當啊?她上回當班長都是小學了,完全沒概念。

另一邊,顧幼梨也和顧幼梨的心理對應。

先是在意識到自己輸給洛小北之後,消沉與不甘了一下。

之後就冷靜地慶幸,還好自己沒有當班長。

她不適合,也沒興趣。

小梨花在學校,以前一直都只對一件事感興趣。

那就是學習。

現在對兩件事感興趣。

一件是學習。

一件是關仁。

……

“好,班長就是洛小北了,之後再弄一個學習委員,一個生活委員,就夠了,課代表就讓各科老師自己決定,人員精簡點兒。”

班長選完對李敏來說就算完事,剩下三個委員,她就直接指定了。

“顧幼梨,你就擔任學習委員吧。”

“……”

小梨花有點兒無語。

這算是心想事成麼?

那除了學習,關仁是不是也…

哦不對,他本來就早戀自己啊,是他先的。

只是…自寫小紙條以後,他好像也沒有明確表現出早戀的下一步是什麼,搞得顧幼梨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生活委員就…嗯…”

李敏的眼睛又開始掃射,關仁心裡咯噔一下,直接有了不好的預感。

“關仁,你來當生活委員。”

“哈哈哈…”

班上好幾個損友同時笑出聲,被李敏呵止:

“笑什麼笑!覺得關仁不行的你來?”

“……”

關仁心中腹誹,暗罵李敏人精,這話說的表面上像是她力挺自己,實際上不等於堵自己的嘴嗎?

學習委員就是給老師做跑腿。

生活委員說白了,就是給所有人做跑腿。

唉,感覺和坐在講臺旁邊的功能也沒什麼區別,就是變得更名正言順了。

但不管怎麼說,高二七班終於有班委了,像個樣子了。

————————

下午體育課。

關仁和張馳打了會兒籃球,來到操場雨棚下的休息處,猛灌小甜水。

“嘶哈——!爽!咦?仁哥你怎麼喝無糖的?那是人喝的嗎?”

“我感覺無糖挺好喝的啊。”

關仁是真心話,可能這也和習慣的力量有關,喝多了就覺得反而有糖的很膩,不如無糖解渴。

“你還說我,你怎麼喝百事?那是人喝的嗎?”

“???”

這張馳可就不服了:

“什麼話?百事怎麼你了?”

“嘿嘿。”

關仁笑而不語。

他其實是百事可口都喝的那一派,但話趕話到這兒,就繼續一頓銳評:

“你說,鹹粽子好吃還是甜粽子好吃?”

“都好吃吧,但我們這兒不都習慣吃甜的嗎?就放一顆紅棗,蘸白糖,南方都這麼吃吧?”

“不對。”

關仁搖頭:

“鹹粽子應該是南方的吧,甜粽子才是北方的。”

“啊?那我們江州縣,是北方?”

“我們既不是北方也不是南方,算西方。”

“也就說,我們在美國?”

“不,美國在東方。”

“?”

“左西右東,你看地圖,美國不就在右邊。”

“靠…”

不對吧?

張馳總感覺越來越不對,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狐疑地看著關仁:

“二爺你故意的吧?我特麼怎麼感覺被你繞暈了?”

關仁嘿嘿一笑:

“暈了正常,你智力不夠,沒文化。”

“笑話!”

張馳冷笑,喝了一口闊落:

“你有文化,你有智力,我給你出個對子,看你能對上不!”

“可以,我外號對穿腸。”

“聽好了。”

張馳醞釀,搖頭晃腦:

“我的上聯是【豆腐腦,南甜北鹹】”

關仁也搖頭晃腦,但不需要醞釀:

“【少女足,紅酸黃臭】”

“???”

好工整啊!

但張馳很熟悉。

“仁哥,你也看《儒道至尊》最新章了?”

“對。”

何止是看,這對聯就是他在最新章裡讓男主寫的。

“不算不算。”

張馳增加規則:

“重來!必須是食物!”

“好啊。”

“豆腐腦,南甜北鹹!”

“少女足,紅酸黃臭。”

“???”

怎麼還是這個?

不是說了是食物嗎,搞毛啊?

張馳悻悻覺得沒意思,卻不知道關仁其實是認真的。

另外,休息處也不止他們兩個人,其它同學也都在這兒。

因此當一朵小梨花徐徐飄過的時候,恰好聽到了關仁的那句下聯,呆了呆之後,輕撩起粉紅耳朵旁的髮絲,暗自“呸”了他一下。

沒看出來,壞同桌難道還是個變態麼…

不過與此同時,她也產生了一絲絲的擔憂。

【少女足,紅酸黃臭】

如果是真的,那她這種粉色的…又算什麼啊?

唔…

說起來,姐姐的腳底就感覺像是紅潤潤的吧?難道她…

哦不對!

顧幼梨暗自搖頭。

姐姐是老女…大女人了,所以算不得少女來著。

……

其實豆腐腦這東西,關仁也是都吃。

鹹的冬天來一碗熱乎乎。

甜的冰豆花,可做夏季消暑甜品。

實際上,相比起來,江州縣本地的豆腐腦,可能屬於真正的異端。

關仁甚至也是上了大學以後,才吃過所謂的甜鹹兩種豆腐腦。

此前在江州縣,他吃的都是“辣豆腐腦”。

這玩意兒肯定不能是甜口,但跟很多人認知的鹹豆腐腦也有區別,蒯一碗之後,不是往上面澆鹹口滷汁,而是澆各種小料和一勺辣椒油。

“嗯,想的餓了…馳哥,後門去不?”

“幹啥?”

“吃碗米粉。”

張馳猶豫:

“集合怎麼辦?”

“哎呀不會點名的,放心。”

“可是,最近後門也不好出啊…”

“兄弟,你去不去吧?我請客!”

“害,這扯不扯…都兄弟了還說啥!”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偷偷跑去了後門,一人一碗牛肉米粉唆完,再趕回學校準備上下一節語文課。

……

“對了仁哥,我想問你個事兒。”

“說。”

“就選班長的時候啊,沒投票的那個人…其實是不是你?”

叮鈴鈴——

“完蛋,上課鈴響了,快走!”

“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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